V035 粗暴佔有
從衛生間裡出來,她看到蕭禹辰似乎動了一下,不再是剛才那種安然熟睡的姿勢,也不知道是不是醒了?
顏西西什麼也不想多想,更不想同他說話。走過去拉開被子,一言不發挨著床的邊緣躺下,儘量隔得離他遠一點。
然而當她一躺到**,看似睡得沉穩安逸的蕭禹辰就立馬有了感應。一手懶懶地攬住了她的腰肢,一手精準無誤地探入了她單薄的睡衣裡面,覆蓋住了她柔軟豐盈的酥胸,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嘀咕著:“西西,你回來了……”
這樣的動作在他們現在本來是很平常的,每天晚上蕭禹辰不摸摸她吃吃她才叫不正常呢。
可是今晚顏西西卻特別煩他這樣,想起何可人講起他時那如夢如幻痴心不改的樣子,想起剛才在他襯衣上看到的口紅印……
她真是覺得很煩躁,不耐煩地推開了他的手,側過了身體背對著他。
沒想到她的拒絕反而更加激發了蕭禹辰的興致,他再次大力把她攬了過來箍在自己懷中,劈頭蓋臉就吻了下來。
一股濃烈的酒味帶著男人那種強悍有力的氣息撲面而來,顏西西反感極了,一邊左右躲閃著他的侵襲一邊說:“你別這樣!”
蕭禹辰睜開了深邃如漆黑大海一般的幽亮眼眸,沉沉鬱鬱地俯視著她:“怎麼了?不讓我碰你?”
雖然喝了酒,但是他那灼灼閃亮的視線卻依然銳利如昔,仿若能夠看透進人的心底。
顏西西避開他充滿探究和審視意味的目光,微微扭過了頭說:“我今天有點累……”
蕭禹辰卻又扳著她的臉把她轉了過來,迫使她正視著自己,不輕不重地開口:“出去玩了一晚上,回來看到我就累了?”
顏西西一聽他這樣陰陽怪氣的語氣就覺得他是沒事找事想和她吵架,可是她自己的心頭也還窩著一團火呢。
想想剛才喬勝男搖曳生姿地從他們的房裡走出來,想想印在他衣服上那刺眼又刺心的口紅印,哪個女人的心裡能好受?
她顏西西雖然說是因為爸爸的事情迫不得已才委身於他的,可也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尊嚴好不好?
你既然碰了我,就不要再去招惹別人!至少在我們維持著這種關係的期間,不要做得太過分!或者你隨便在外面怎麼風流快活,不要帶回家裡讓我看到……
“嗯?在想什麼?”蕭禹辰見她只是沉默著不說話,又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提醒她回答自己:“你該知道,我最不喜歡問誰話時,那個人像沒聽到似的一聲不吭。”
顏西西情不自禁地蹙了蹙眉頭,壓抑下心中那些紛紛亂亂的複雜心事,冷淡地推開他的手:“沒什麼,只是累了想睡覺。”
蕭禹辰凝神盯著她看了半天,忽然幽冷地一挑脣角,手指輕佻地扯開她的睡衣釦子:“真累了嗎?西西,你好像忘了,只要我想要,你一樣得滿足我。”住狀臺血。
顏西西心裡一驚,急忙用手按住自己已經散開一半的衣衫,近乎哀懇地說:“別,我今天真的不想……”
“可是我想!”蕭禹辰似乎被她一再推拒的態度激怒了,手掌驟然用力,衣帛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無情劃過,顏西西身上的那件純棉睡衣被全數扯下,重重甩到一邊。
“蕭禹辰,你為什麼不能尊重我一下?”顏西西覺得自己鬱積了一晚上的煩悶都要爆炸了,一邊想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一邊氣憤地吼道。
“你已經是我的了,裡裡外外從上到下都是,還裝什麼清高?”蕭禹辰的心情同樣不好,暴躁地回敬道。
他的大腦和身體本來就被酒精灼燒得火熱膨脹,上午時去墓地又使他清晰地回想起了曾經那些發生在他記憶中的,血淋淋的事實!
是的,顏利斌是他這輩子最痛恨也最憎惡,恨不能親手將他置之死地而後快的人。
可是,他竟然愛上了他的女兒!而且愛得那麼深那麼迷戀,簡直無可自拔!
竟然因為他女兒的一次其實談不上有多麼誠懇的請求而放了他一馬!放棄了這個可以輕易將顏利斌置於絕境永不翻身的機會!
愛情怎麼是那麼莫名其妙不分青紅皁白的?連他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
他恨顏家的一切!更恨的卻是他自己!
晚上顏西西不在,出去吃飯他有意灌了自己那麼多酒,腦子卻一點兒都沒有被酒麻醉。一整晚他最想念的,居然還是這個讓他又愛又恨根本也放不下的女人!
顏西西還在抗拒著他的親熱,蕭禹辰卻再也無法剋制體內那洶湧燃燒的熱望。
沒有任何一個時刻,他像現在這樣地想要她,想不顧一切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狠狠佔有!
想到這裡,蕭禹辰黑沉的眼眸越發幽深暗沉,有著像野獸一樣的危險光芒。
他沒有再跟顯然不想讓他靠近的女孩講客氣,近乎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
一瞬間,顏西西又想了粘在他襯衣上的口紅印,想起了喬勝男和他之間那些曖昧不清的一舉一動。所有的這些,就像最諷刺扎心的幻燈片,從她的眼前冷冷冰冰地掠過。
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涼透了,用盡全身的氣力說了一句:“蕭禹辰,你真讓我噁心!”
這滿含厭惡的話語和神態,越發激怒了正處在沸騰慾火頂端上的蕭禹辰。
“噁心嗎?”他重重喘息著,惡狠狠地道:“那你說誰這樣弄你不噁心?夏子安?還是另外別的男人?”
顏西西滿面倦怠地閉上了雙眼,不想再看到自己身上那張霸道又狂肆的俊臉,默默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一樣的劇烈侵佔。
“你說話!”蕭禹辰卻格外受不了她這樣無知無覺不聲不響的反應,一邊凶猛地動作,一邊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不敢睜開眼睛看我?你這時在想誰?”
顏西西咬緊了嘴脣,冷冷地說:“反正不是想你,你覺得我在想誰就是想誰吧。”
“嗬,很好!不管你心裡想的是誰,這時候,還不是得乖乖地躺在我的身下被我佔有?”蕭禹辰怒極反笑,又一次狠狠地衝刺進去。
顏西西全身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卻硬是忍著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
是的,他現在,就像一頭受了刺激拿她瘋狂發洩的野獸。跟野獸,又怎麼能講人的道理?
她索性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只當自己是一個沒有知覺的木頭人吧……
原本這樣的事情,他們兩個已經配合得十分融洽,幾乎可以說是達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
顏西西每次在蕭禹辰強勁又不失溫柔的引領下,總能淋漓盡致地體驗到男女間那種最極致的快樂和**。
可是現在,卻只讓她覺得無比的屈辱和憤怒,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被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強暴一樣,只是在受折磨和煎熬……
她緊咬嘴脣忍耐著,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不說話也不呻吟,更沒有掉一滴眼淚,就好像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經變得冰涼徹骨,再也燃不起一絲火花了……
蕭禹辰後來大約是心滿意足了,終於停了下來,伏在她綿軟無骨的身體上微微喘氣。
顏西西冷冷地說:“你完了沒有?完了就請下去,我要去洗澡了。”
蕭禹辰吃飽喝足以後就變得很聽話了,把她摟進懷裡說:“一起去洗澡。”
顏西西皺了皺秀麗的雙眉,不客氣地推開他:“我沒那個雅興!”
“生氣了?”蕭禹辰這才彷彿意識到他的粗暴索要讓顏西西不高興了,轉過黑亮如玉的眼眸深深地凝視著她。
顏西西咬咬牙齒,什麼也沒有說,不過卻把臉扭到了一邊,根本不想看他。
蕭禹辰剛才完全是憑著自己那滿身滿腔抑制不住的酒意在胡攪蠻幹,這會兒清醒了一些,自然就知道情況不好,急忙又把她抱了過來說:“我是太喜歡你了才會這樣,寶貝別生氣。”
“你的這種喜歡我可承受不起!”顏西西越發火氣不打一處來,恨恨地說:“別叫我寶貝!誰是你寶貝?”
“呵呵,當然是你,也只有你才能當我的公主和女皇。”蕭禹辰自知理虧,一邊討好地吻著她的面頰一邊說:“我今天是不是弄疼你了?”
顏西西冷然哼了一聲,又轉過了身去不理他。
“西西,你看我平時對你不也挺溫柔的嘛,偶爾像今天這樣凶猛一次,你就別計較了好不好?”蕭禹辰此時變成了老實聽話的小學生,一個勁地同她說著好話。
“你這隻叫凶猛嗎?”顏西西忍不住了,怒目圓睜地瞪著他道:“簡直就像幾百年沒見過女人的變態一樣!還好意思說只是凶猛?”
“呃,也沒那麼誇張吧。”蕭禹辰理屈地揉了揉頭髮,仿若有點汗顏了:“只是比平時稍微猛了一點點,我覺得蠻爽的,怎麼你會不喜歡呢?”
“我的骨頭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能喜歡嗎?”顏西西看著他那無賴又還裝無知的樣子實在是胸悶氣躁,沒好氣地說。
“那我抱你去洗澡。”蕭禹辰又開始討好她。
“免了,我自己去。”顏西西一點兒也不領情,推開他那隻依然在她身上不安好心四處遊走的魔爪坐了起來。
“西西,你可以自己洗,可是我不行,需要你幫忙啊。”蕭禹辰見這一招行不通,索性換了個策略,也坐起身說。
“什麼意思?”顏西西冷眼看著他道:“你又不是沒長手長腳,難道還得我扶著你去衛生間?”
“我今天酒喝得太多了,一站起來就頭暈眼花。”蕭禹辰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可能真需要你扶我去洗澡。”
“切!剛才你在**生龍活虎發威的時候,怎麼不頭暈眼花了?也不需要人扶了?”顏西西冷冷地刺了他一句。
“那時哪能和現在一樣呢?男人在這種事上是最消耗體力的。”蕭禹辰尷尬地笑了笑,一邊說一邊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好像十分難受的樣子:“唉,我真的不行了,你要是不管我,沒準我一下床就要倒在地上了。”
顏西西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雖然心裡煩得要命,可還是伸手過去扶住了他的胳膊,惡狠狠地說:“起來吧!我扶你去洗澡!”
蕭禹辰一聽這話趕緊站了起來,俯過臉就在她俏麗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嘿,西西,我就知道你最好。”
顏西西懶得理會他,繃著臉把他帶到衛生間的門口,繃著臉說:“自己進去吧,後面的我可不會為你服務了!”
“不行!我還需要你的照顧。”蕭禹辰說著,不由分說把她也拉進了衛生間,開啟花灑就往兩個人的身上淋去。
“哎你煩不煩啊?”顏西西想起喬勝男剛才說的那些話,心中著實惱火,忍不住諷刺地說:“不是有喬小姐一直在盡心盡力地照顧著你嗎?還需要我幹嘛?”
“勝男?”蕭禹辰微微怔了怔,然後解釋著說:“我今天喝多了,不能自己開車,她送我回來也是一片好心。”
“切!我管你們是好心壞心?反正都跟我沒關係!”顏西西不屑地冷嗤一聲,使勁往自己身上衝著水,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彷彿跟他有仇似的。
“怎麼了?又不高興?”蕭禹辰雙手扳起她冷若寒霜的小臉,略帶疑問地看著她:“西西,難道你在吃醋?”
“鬼才在吃醋呢?!”顏西西再也受不了了,氣急敗壞地大吼一聲:“你要洗澡就快點洗!別惹我心煩!我都困死了,明天還得上班!”
蕭禹辰凝神注視了她一會兒,突然微微笑了,笑得滿目寵溺,如沐春風:“呵呵,西西,你可真可愛。吃醋就是吃醋,也不是什麼丟人的大事,你為了我這麼帥的老公吃醋很正常啊,怕什麼?”
“你是誰老公?呸,真不要臉!”顏西西被他說中了心事,面紅耳赤地罵道。
“呵呵,反正我們遲早要在一起的,你就別不好意思了。”蕭禹辰笑著把她擁入懷中,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在她耳邊慨嘆著低語:“西西,不要離開我!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吧?”
顏西西還想掙扎,她忘不了今天在他襯衣上看到的口紅印,一想起來心裡就像紮了一根刺一樣,不舒服極了。
可是他吻她吻得那麼熾烈那麼狂野,讓她簡直無法抗拒。
不一會兒,就強迫她張開了小嘴,昏昏沉沉地陷入在他如火如荼的糾纏中……
這一個澡,自然又纏纏綿綿地洗了好久才結束。
等到他們兩個再度回到臥室,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顏西西渾身虛軟無力地躺在**,心裡恨得牙癢癢的。
既恨蕭禹辰的無恥無賴,總是連強帶哄地逼著她就範。又恨自己太軟弱沒原則,被他幾句甜言蜜語一糊弄就暈暈乎乎什麼都忘了……
蕭禹辰今天纏著自己的小羊羔生猛火辣地接連要了兩次,心中很是滿足,先前那種鬱悶煩躁的情緒早就一掃而光了,愛憐地摟住了她準備睡去。
一直閉著雙目像是睡著了一樣的顏西西忽然開口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最好別招惹別的女人!”
蕭禹辰無語地聳聳肩,又好氣又好笑:“我本來就只有你一個,哪有去招惹什麼別的女人?”
顏西西的胸口還是憋著一口氣,很想不管不顧地質問他一句:那你跟喬勝男是怎麼回事?你今天身上的口紅印子和香水味是怎麼回事?
然而話到了嘴邊,她還是忍住了,只是悶悶地說:“以後我們分開了,你隨便怎麼都可以。可是現在,我不習慣天天躺在我身邊的男人還和別人牽扯不清!”
這句話蕭禹辰真是十分不愛聽,緊擰著俊朗的眉頭看住她:“什麼叫我們以後分開了?你還隨時打算著和我分開的是不是?”
顏西西微微怔了怔,小聲嘀咕著說:“本來就是的,我們又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什麼?”蕭禹辰剛剛雲開霧散的好心情又被她破壞得一乾二淨,近乎咬牙切齒地打斷了她的話:“顏西西,我今天就跟你說清楚,我們的關係該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全部由我說了算!只要我還不想放你走,你就休想逃開我!”
顏西西不無鬱悶地眨了眨眼睛,還想說話,卻被蕭禹辰惡狠狠地箍進了懷中:“睡覺!什麼都不準再說了!”
隨著他這句凶神惡煞的話語,床頭燈“啪”地一下子滅了,剛才還旖旎一片的房間頓時陷入了沉悶的黑暗。
顏西西只好委委屈屈地靠在蕭禹辰的胸前閉上眼睛,卻怎麼樣也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她實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將身體往外挪了挪。可是卻立即又被蕭禹辰霸道地摟了回來,還神定氣閒地警告她:“你想跑哪兒去?老實點,別以為我睡著就管不住你了!”
顏西西氣結地說:“我睡不著!”
“睡不著?”蕭禹辰彷彿感覺十分意外,挑了挑飛揚挺拔的劍眉,慢條斯理地說:“西西,看來你今天還是不夠累,那要不我們再運動運動?”
“哎呀,根本不是!”顏西西又一次被他說得漲紅了臉,嘟了嘟嘴道:“我問你,可人是不是去你那裡上班了?”
“可人?”蕭禹辰蹙了蹙眉頭,似乎一下子想不起來這個名字:“你是說誰?錦越的員工那麼多,我哪能一一都記得到?”
“就是何可人,我的好朋友。”顏西西又提醒了他一句:“以前在報社當記者的,還採訪過你。”
“哦,她啊。”蕭禹辰恍然大悟,漫不經心地說:“是啊,今天過來正式報道了。”
“你為什麼會突然讓她去錦越上班?”顏西西咬了咬嘴脣問。
“她不是你好朋友嗎?”蕭禹辰伸臂攬了攬她,淡淡地道:“我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她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她做你的祕書?到別的部門不行嗎?”顏西西又問。
“她是學文的,而且文筆相當不錯,我看過她的簡歷,到祕書部是最合適的了。”蕭禹辰說。
“可是……”顏西西說了兩個字又下意識地頓住了,欲言又止。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對蕭禹辰說出何可人其實是愛上他了的事實?畢竟痴痴地暗戀一個光芒四射的人物,對於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說,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她也不知道蕭禹辰如果真知道了這些會是什麼反應?也許根本不屑一顧吧。
不管怎樣,她都不想讓自己的好朋友太難堪……
“怎麼了?”蕭禹辰覺得她今天有些奇怪,摟緊了她說:“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難道你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話?”
顏西西在心底糾結猶豫了半天,最終卻只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句:“別讓可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蕭禹辰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聲音也彷彿變得清冷起來:“我們的關係,在你眼裡,是不是一直就不能見人?”
“總是不太好吧。”顏西西在心底微微嘆息了一聲,低聲地說:“我還從來沒有跟她們說過這些,反正平時工作中你適當關照她一下就行了,別提我們這事。”
“隨便你!”蕭禹辰不悅地哼了一聲,冷然說道:“我也沒那個閒工夫整天和手下的員工聊這些八卦!”
顏西西一聽他這冷腔冷調的語氣就知道他不高興了,可是她也不想多說什麼。
本來不就是麼?她現在只是因為爸爸公司的債務而迫不得已和他綁在一起,一種毫無情感和保障的同居關係。
他要她的身體,她看中他所能給鴻運帶來的利益!兩人各取所需,沒準哪一天就會分道揚鑣各奔東西了。
難道還要她在朋友圈中大肆宣揚一番,她現在已經和一個既不是男友又不是未婚夫的男人住在一起了?並且隨時都有可能會分開……她還沒那麼厚的臉皮!
只希望這些事情結束之後,其他所有的人也都還是不知道。包括金曼何可人,包括陳媽,包括她公司裡的同事姐妹,都不要知道才好。
就讓她這一段難於啟齒的經歷,成為她心中永遠的一個祕密……
一時間顏西西和蕭禹辰都情不自禁地聯想到了很多很多,誰也沒有再說話,就那樣沉悶無言地各自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