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29 終於吃幹抹淨
顏西西對蕭禹辰這套格調高雅但卻明顯缺乏生活情趣的複式房,肯定談不上有多喜歡。可是一旦脫離了他所能注意到的範圍,她還是感到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鬆弛了許多。
她甚至還強作鎮靜地將樓上的三間房都簡略地參觀了一遍,不過說老實話,蕭禹辰的房子還真是沒什麼好看的。
整個風格就跟他那個人一樣,嚴謹,冷硬,無趣。一間書房,兩家臥室,都是中規中矩的佈置和擺設。
該擺床的地方擺床,該擺桌椅的地方擺桌椅,該放電腦的地方放電腦,沒一點特色鮮明的裝飾物或者她所喜愛的那種娛樂裝置。
最令顏西西不能忍受和感覺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臥室裡,竟然連臺電視機都沒有裝。好像這地方就只是用來睡覺的,別的什麼都不能幹。
興致不高地參觀完二樓的全部地盤,顏西西暗自在心裡說:如果我以後住在這裡,一定要多買些新奇可愛的小玩意裝飾房間,還有將那深藍色的窗簾和床單也換掉,換成一見就讓人心情開闊的亮粉或者亮綠色。
另外至少,要在床頭安放一臺電視機。不然一年四季,都得老老實實中規中矩地坐在樓下的客廳看電視,那該多沒意思啊。想想就累,哪有自由自在躺在**看電視舒服……
兀自天馬行空地想了半天,無意間看到了擺在書房裡的一件很男性化的青銅雕塑,顏西西才再次幡然醒悟:這裡根本不是她的家,她也沒有權利改變這裡的一切。
按照最常規以及最合理的設想,她在這裡的真實待遇應該是:蕭禹辰哪天想起她了,需要她了,就一聲令下把她召喚過來寵幸一番。平常的大多時間,她當然還是該回哪兒就老實滾回哪兒去。
寵幸?顏西西為自己突然間想到了這個古代皇帝和妃子之間才適合用的詞語很是汗顏,剛剛恢復正常一點的臉頰又情不自禁地燙了起來。
從飄飄然的幻想世界回到冰冷無情的現實是很殘酷的,此時此刻,她就深刻地體會到了這種極不美好的滋味。
二樓只有主臥有浴室,也就是上次她睡過的那個大房間。悶悶地嘆了口氣,顏西西怏怏不樂地走進浴室去洗澡。
由於不太想早點出來面對現實,她在裡面磨磨蹭蹭地洗了很久。
直到感到自己的面板被熱水沖洗得有點發疼了,她才關掉水閥,準備結束這一漫長的洗澡程式。
然而這個時刻,顏西西卻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愚不可及的大錯誤。
今天也許真是昏了頭了,她竟然大意到忘了拿換洗衣服,就直接進來洗澡了。
當然她也沒有換洗衣服在這裡,為了更多的拖延時間,她剛才脫下來的髒衣服已經全部丟進了水池裡,只打算洗完了澡就接著洗衣服。
可是這會兒怎麼辦?這兒也不是她自己的家,她總不能就這樣一絲不掛光著身子走出去吧。更不能像在家裡有時喊陳媽那樣,讓誰給她送件衣服進來。
這裡除了她之外就只有蕭禹辰,難道讓蕭禹辰給她拿衣服嗎?
汗,這個念頭怎麼冒出來的?只是這麼稍微一想都讓人覺得荒謬透頂!
正在焦慮萬分又一籌莫展之際,顏西西突然看到,浴室裡的擱物架上,放著一件男式浴袍,大約是蕭禹辰有時要穿的。
她的心中暗暗一喜,此時也顧不得嫌棄什麼了,趕緊抓過那件浴袍裹在了身上。
蕭禹辰的衣服大而寬鬆,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套了一個極不合體的大袋子,看起來滑稽又可笑,不過總比無衣蔽體什麼都不穿的好。
解決了眼前的最大麻煩,顏西西微微舒了一口氣,把耳朵貼近浴室的門邊聽了聽。
外面依然很安靜,也不知道蕭禹辰到底在不在?
略微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她決定還是再耽擱一會兒出去。最好等她弄完一切走出衛生間的時候,蕭禹辰抵抗不住陣陣倦意睡著了就好。
於是,顏西西便開始慢慢騰騰地洗衣服,洗完了衣服,又站在浴室裡不慌不忙地吹乾了頭髮。
最後她環顧四周,真是再也找不出可以做的事情讓她滯留在這裡不出去了。
唉,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躲過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顏西西心緒複雜地嘆息了一聲,對著鏡子裹嚴了身上的大浴袍,就像做賊一樣,悄悄拉開浴室的門,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她真是萬分希望,萬能的上帝能聽到她無比虔誠的祈禱和心聲:蕭禹辰根本不在外面或者已經睡得熟熟的了。
可是,事實再一次無情地證明,萬能的上帝是從來不會好心幫她一次的。
顏西西剛剛踏出浴室,就看到蕭禹辰悠然自若地躺在臥室中央那張唯一的大**,身子斜倚在床頭,雙臂瀟灑地枕在腦後。一雙漆黑銳利的眼眸瞬也不瞬,如同夜空中最璀璨耀目的星辰,亮亮閃閃地看著她。
而且,他竟然也已經換上了睡衣。大約是她剛才在衛生間裡無限度磨蹭的時候,他也在樓下洗好了澡。
顏西西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身子一滯頓時緊張地呆立在了門邊,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睡袍上的腰帶,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蕭禹辰同樣也不說話,就那樣默不作聲卻又灼灼有力地注視著渾身散發著沐浴露香味的她。臉上的神情很是心安理得,而又帶著適度的邪惡。是那種讓人心臟亂跳的邪惡,仿若十分享受這一刻顏西西那又窘又傻的羞囧模樣。
確實,穿著明顯大了不知多少號浴袍的小丫頭,比往常任何一個時候都更要強烈地撩動他的心絃。
她剛剛洗了澡,面板像水嫩光滑的荔枝肉,透著陣陣令人心馳神往的清新幽香。那張清水芙蓉般的臉容本來就嬌俏嫵媚,杏眼黑瞳,粉脣鮮豔。這種時候更是純天然的鮮嫩動人,讓人只想一口吞下。
蕭禹辰感覺自己的眼神像是充上了火,身體慢慢地熱起來。
“過來。”他慵懶地招了招手,嗓音暗啞低沉,就像一匹蓄勢待發的獵豹在理所當然地召喚自己等待已久的獵物。
顏西西看了看他站在原地沒有動,想要先說句話卻發現喉嚨乾澀得要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西西,過來,到我的身邊。”蕭禹辰坐起身來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不知不覺輕緩下來,溫柔了許多,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顏西西不安地垂下了眼簾,壓抑著狂跳如雷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的心跳,一步一步慢慢騰騰地朝他走過去。
剛剛靠近床邊,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好絲毫準備,就被蕭禹辰強而有力的雙臂攬入了懷中。住休聖劃。
“西西……”他低低地喚著她的名字,無比珍惜地將她小小的身子緊緊摟在自己的胸前靠好。
“嗯……”顏西西輕輕地答應了一聲,臉頰熱燙得已經不敢抬頭。
“你好香。”蕭禹辰滿足地慨嘆著,俯下臉貪戀地呼吸著從她烏黑髮間和嬌小身軀傳來的好聞清香。
顏西西越發面紅耳赤,儘管他們之前已經有過那麼多親密無間的身體接觸。
可是這一刻,她還是感到無比的緊張和不安,就像一個即將面臨新婚之夜根本不知如何自處的新娘子……
汗啊!她怎麼又會突然聯想到新婚之夜和新娘子?簡直太荒唐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新婚之夜,她也根本不是什麼幸福期待又緊張的新娘,只是一個迫於無奈過來找蕭禹辰用身體換取利益的女人……
從剛才短暫的神思迷離又很快回到了無情的現實,顏西西的心情不免有些黯然,渾然不覺那個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已經將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開始情意綿綿地親吻她。
她逃避般地閉上了雙眼,蕭禹辰並不以為意,微微笑了笑,伸手輕輕拉開她身上的睡袍腰帶。
顏西西下意識地阻攔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抓緊已經散開了一半的衣衫,好像這樣就能保護到自己不受傷害一樣。
蕭禹辰勾下頭來吻了吻她的脣,在她耳邊清晰地說:“別怕,西西,我會溫柔待你。”
是呀!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好怕的呢?就算心裡怕著抗拒著,又能改變什麼?他依然不會放過她,她依然也還是要做他的女人。
換而言之,如果今晚他真的放過了她,那隻怕會讓她更難受更無法安心。畢竟她還有事得求他……
顏西西苦澀地咬住了嘴脣,鬆開了自己緊抓在衣衫上的手。那件本來就不合身的睡袍輕輕鬆鬆地從她身上滑落下來,被蕭禹辰隨手丟到了一邊。
女孩青春美麗,瑩白無暇的身體,又一次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蕭禹辰的面前。
如同一盤最豐潤可口的嫩果實,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出令人喉嚨發緊的誘人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在**著他去侵犯愛撫。
艱難地等待忍耐了那麼久,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和心愛的女孩親熱,終於在這一時刻,可以名正言順地得到她。
蕭禹辰的心中充滿了不能自抑的激動和狂喜,輕輕俯下身,溫柔地吻上她清香的身體。
熱烈而不可阻擋的熱吻,如同激烈襲來的颶風,一寸寸掠奪過女孩顫動的睫毛,微閉的雙眼,圓潤的耳垂和小巧的下巴……
顏西西情不自禁瑟縮了一下,心中既羞澀又害怕,還有一絲淡淡的難堪。
“別緊張,男人愛一個女人時都會這樣。”蕭禹辰喘息著抬起頭,聲音低啞地命令:“西西,幫我把衣服脫掉……”
顏西西慌亂不堪地張開了迷濛一片的大眼睛,蕭禹辰也正俯臉深深地注視著她。
他俊朗的額上有著細細的汗珠,黑髮也微微汗溼,凌亂卻帶著致命的性感。那雙黑而銳亮的眼睛像是倒映著雲影的深潭,眸子深幽,飄蕩著撩撥人心的魅惑。
顏西西不敢再和他對視了,心“砰砰”直跳,一言不發地去幫他解睡衣鈕釦。
雖然她的動作生澀又笨拙,簡直可以說是毫無章法,但是因著蕭禹辰的積極配合,睡衣睡褲還是很快就順利脫了下來,露出他充滿力量的健美身軀。
話說他的身材實在是……太完美了,好得沒有話說。
面板是那種近於古銅的健康色,每一寸下面都掩藏著結實的肌肉,完全可以和國際名模相媲美。
顏西西緊張極了,卻又不敢亂動,只能用力地咬緊了嘴脣。那糾結畏懼的神情,好像是要準備著去接受一場倍受煎熬的酷刑。
“西西,別怕,抱緊我……”畢竟是和心愛女孩的第一次,蕭禹辰不想讓自己滿得已經快要溢位來的熱情嚇住了她,極盡溫柔地愛撫著她。
顏西西及時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不無懊惱地調整好了心態,很英勇無畏地閉上了雙眼。
“你別弄出這麼一副視死如歸慷慨就義的模樣好麼?”蕭禹辰又好氣又好笑,一本正經地批評她:“女人這種時候都應該是很快樂很享受的,可你讓我想起抗戰時期將要奔赴刑場的烈士。”
抗戰時期將要奔赴刑場的烈士?!汗!她有麼?有把抗拒意味表現得這麼明顯麼?不至於吧……
顏西西頓時慚愧了,只好又張開了水霧迷離的大眼睛,認真地向他討教:“那你告訴我,這種時候女人什麼樣子才是對的?”
呃,蕭禹辰想要出去吐一口血再回來,沒好氣地看看她,像大人教訓不開竅的小孩子:“該怎樣就怎樣,跟著自己的感覺來就行,越自然越好。想動就動,想叫就叫出來,反正不能像你這樣假模假樣一聲不吭的。”
“哦……”顏西西聽得懵懵懂懂,不過還是很虛心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你再試試吧,我應該能好點了。”
好!試試就試試!蕭禹辰也實在管不住自己那快要爆裂的衝動了,不再跟她廢話多言,俯身吻住她紅豔豔的櫻桃小口,開始了自己幸福的衝刺。
顏西西無力地抱緊了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漂浮在浩瀚大海上一朵柔弱的浪花,只能不斷跟隨著他強大的激流一起衝擊,沉浮……
漸漸的,她卻頭暈眼花不舒服起來,肚子也很疼,於是有氣無力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不行了,我好難受……”
蕭禹辰還以為是自己要得太猛她又開始嬌氣了,正準備調侃地笑她一句。低頭一看卻發現顏西西臉色蒼白滿臉都是痛苦難耐之色,當下嚇了一跳,趕緊從她身體撤離了出來說:“西西,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顏西西緊閉著雙目一言不發,渾身軟綿綿的沒一點反應。
蕭禹辰真是緊張壞了,今天可是他和他的小可愛第一次親密接觸,他們兩人共同難忘的美好**。怎麼會弄成這樣?
不會是他忍了太久火力太猛,她這嬌嬌軟軟的小身子一時掐不住昏過去了吧?
老天!那可真是樂極生悲甜中生苦,被人知道要笑掉大牙了。
可是,他的西西平時看起來明明體質也不弱啊,神采飛揚活力四射的,哪會這樣弱不禁風呢……
心中又急又擔心,蕭禹辰再也顧不得多想,坐起來把她全數抱進了自己的懷中,焦慮萬分地在她耳邊低喚著:“西西,西西,你怎麼了?能聽到我說話嗎?不行我就帶你去醫院。”
“誰要去醫院啊,你別吃飽了沒事幹……”沒想到聽說要去醫院,顏西西卻立馬有了反應,緊蹙著眉頭嘀咕了一句。
雖然神情語態還是透著難以消除的虛弱和疲憊,不過至少她開口說話了,表明她這時候並沒有昏過去不省人事。
蕭禹辰稍微鬆了一口氣,然而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繼續關切地問道:“那你怎麼回事?要不要緊啊?有事你別裝沒事。”
“誰裝了?”今天已經一連兩次被他說裝假了,顏西西有點不高興,強撐著精神睜開了黑琉璃一般的清亮大眼睛:“我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才不會裝的。”
“那你剛才一動不動臉直髮白是怎麼了?”蕭禹辰把她又摟得緊了一點,慨嘆不已地說:“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
顏西西的臉微微一紅,揉著自己軟癟癟的肚子說:“我估計我可能是餓了,晚上沒吃飯。”
真該死!已經這麼晚了,她竟然連飯都還沒有吃!差點就真的餓昏在**了!這傻女人,成心惹他著急上火是吧!
蕭禹辰真不知該怎麼說她好了,俊臉一黑提高了聲調:“沒吃飯你怎麼不早說?”
他一凶起來顏西西心裡還是有點發憷的,嘟了嘟嘴小聲說:“我以為能扛得過去呢,誰知你像頭狼似的,我體力當然跟不上了……”
呃!她不吃飯倒還有理了。
蕭禹辰實在是服了這磨死人的小丫頭,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我這裡什麼都沒有,你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啊?專門讓人給她送吃的?她有沒聽錯?這不應該是她這樣身份的人能享受得到的待遇吧。
顏西西愣了愣,很自覺地搖頭:“不用了,我睡一覺,明天早上直接去吃早餐就行。”
“就你這樣子還睡一覺明天直接去吃早餐?你睡得著,我還怕你睡到半夜得讓我送你去醫院急救呢!”蕭禹辰登時又火了,冷著嗓門吼道:“說,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