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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交易-----v19又被他吃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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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9又被他吃了一次

V19 又被他吃了一次

此時,雪已經停了。清冷又靜謐的夜幕之下,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一輛車。

顏西西頂著微微刺骨的冬夜寒風,高一腳低一腳地往前走著。

在這個無數人都在盡興歡笑玩樂的節日前夜,她的心中卻只有濃濃的傷楚和心酸。

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了一陣子,顏西西漸漸地感到了喝多酒後的後遺症,頭痛欲裂而又腳步虛浮。

她掏出了電話,準備給夏子安打過去。卻意外地發現,經過一晚上的奔波,她的手機已經沒電了。

嗬,還真是人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啊。

顏西西自嘲地甩了甩頭,將電話收好,走進了前方不遠處一個裝了公用電話的小賣部。

這一時刻,她急需一個能為她遮擋住人生風雨的溫暖懷抱。哪怕只是讓她暫時依賴一小會兒,靜靜地傾聽一下她滿腹無處訴說的苦楚也好……

沒做任何遲疑,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快速地按下了那一串熟記於心的數字。

可是,說來也真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夏子安的電話竟然打不通。

顏西西不願意接受這個彷彿被所有人拋棄在了世界之外的悲哀事實,咬著牙一遍一遍地撥打著。

不知撥到第幾遍的時候,那邊“咚”地響了一聲,電話終於接通了,旋即傳來一個慵懶低沉的聲音:“喂,哪位?”

啊,怎麼像是蕭禹辰?

顏西西蹙緊眉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握著的話筒,完全不明所以,本來就昏昏沉沉的腦袋更加暈乎了。

難道,她剛才在久撥夏子安的電話不通的狀況之下,又無意識地撥打了蕭禹辰的號碼?

可是,怎麼會這樣?她明明就沒有專門記過他的手機號碼啊……

“請問你找誰?”電話裡,漫不經心的好聽男聲再度清晰地響起。

這一次,顏西西聽得清清楚楚,此時此刻和她通電話的,千真萬確是蕭禹辰無疑。

她一時糾結地愣住了,傻傻地攥著電話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西西?”而蕭禹辰在短暫的疑惑之後,腦海裡突然靈光一現,憑著那種奇異的心靈感應,他很快就問道:“你是西西對嗎?”

顏西西見他幾乎在第一時刻就猜到了這個深夜陌生來電是她打來的,心中更是百感交集,輕輕地動了動嘴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短短片刻的無言沉默,卻讓蕭禹辰完全確定了電話那端的肯定是她,他立刻說:“西西,你在哪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顏西西的心重重一顫,鼻子也很沒出息地一酸,幾乎想要放下電話落荒而逃。

“不許掛電話!”隔著那麼長的電話線,蕭禹辰卻彷彿依然能一絲不差地揣摩到她內心深處的想法似的,近乎凶惡地說了句:“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一個小賣部……”被他粗聲大氣地一吼,顏西西條件發射般地立馬就變得老實了。

“具體位置在哪裡?”蕭禹辰又冷沉著聲音問了一遍,語氣依然很不好。

顏西西抬起脹痛的頭顱四下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一個有明顯標識的地方,只能可憐兮兮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哪兒……這裡什麼都沒有……”

蕭禹辰氣結地抿了抿嘴脣,心中卻又升起一團軟軟融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歡喜的感覺。

是啊,在這個新的一年即將來臨的落雪之夜。小丫頭不管是因為什麼想起了給他打電話,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意外的安慰,一種難得的驚喜。

何況現在,他本來就正落寞地站在自己舒適卻又空寂的寓所裡,心煩意亂地欣賞著窗外美麗蒼茫的雪景,深深地想念她……

“在原地等著我,不許亂跑!”沒有絲毫的遲疑猶豫,蕭禹辰命令般地丟下了一句話,不過還沒有過半秒,他的語調就緩和了下來:“我馬上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他一如既往霸道又不失溫存的聲音,顏西西突然之間又感到害怕了,覺得他如果真的來了,還不知會怎麼教訓數落她呢。

她咬了咬嘴脣,想也不想就掛了電話。

從包裡掏出一枚硬幣放到了小賣部的櫃檯上,顏西西迎著冬夜的寒風繼續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去。

漸漸的,她感到頭越來越疼,腳步越來越重。眼睛看東西也開始發暈,只想有張床擺在面前讓她立馬能躺下睡覺就好。

唉,明明說好了再不喝酒更不能喝醉的,今晚卻又失去原則破了例。顏西西,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她在心中沮喪地罵著自己,因為實在覺得要撐不住了,只能先靠在路邊的一根燈柱上閉目養息。

就在這時,有汽車喇叭聲在她耳畔驟然響起,一道耀眼的車燈光束張揚無比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隨即,一輛黑色小車在她面前的馬路上嘎然停下。

車門開啟,一個高大挺拔,走到哪裡都不會被人從湮沒的俊逸人影極快地下了車,徑直朝著正昏昏沉沉靠在路邊燈柱上休息的顏西西走過來。

看著女孩那疲憊不堪又醉意醺然的模樣,蕭禹辰的心裡又疼又氣,原本還想好點跟她說話的。可是一開口,就變成了大人訓斥自己孩子時那種既寵溺又惱火的語氣:“叫你不要亂跑,怎麼非不聽話?”

顏西西吃力地張開眼睛,看到猶如完美天神一般降臨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男人,不由困惑不已:“蕭禹辰……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蕭禹辰沒好氣地咬咬牙齒,拉起她涼冰冰的小手就往車那邊走:“跟我上車!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都快凍成一根冰棒了!”

“不是……”顏西西還是想不明白,渾渾噩噩地掙扎著,想要甩脫他那溫暖有力的大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傻一樣硬心腸?你沒心沒肺地掛了電話,我還不知道打過來再問一下嗎?”蕭禹辰越發氣結無語,索性將她綿軟又不老實配合的小身子箍進懷中,半抱半拉地把她往自己的車裡帶。

“哦,原來你這麼聰明呀,難怪能將事業做得那麼成功……”顏西西今晚孤孤單單地在冰寒的雪地裡走了好久,可以說是又冷又累,心力交瘁,此刻靠在他溫暖寬厚的懷抱登時覺得非常舒適,於是心滿意足地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蕭禹辰,我頭疼……”

“頭疼你還傻不啦嘰地在這冰天雪地裡吹冷風?!要不要命了?”蕭禹辰登時又火了,惡狠狠地提高了聲調。

卻沒有聽到任何迴音,低頭一看。只見顏西西的小腦袋有氣無力地耷拉著,眼睛緊閉,已經像只疲累之極的流浪小貓一樣睡著了。

長而漆黑的睫毛靜靜地垂落下來,可愛地覆蓋住她略微帶著一點暗色的眼瞼,像兩排彎彎的小扇子……

蕭禹辰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嘴角卻不經意地流露出了溫存而又寵溺的笑意。猶若一汪春水散開,泛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粼粼溫柔。

他將懷裡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放進汽車後座,又細心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好,這才走到前面去開車。

回到自己所住寓所的樓下,蕭禹辰停好車後,先開啟後車門,輕輕地喚了一聲:“西西……”

顏西西沒有應聲,只是懶洋洋地將身子往衣服裡面縮了縮,睡得十分香甜。

蕭禹辰再次愛憐地笑了,打算不再叫醒她,就這樣把她抱上樓去。

他的這套房子就在距離錦越集團不遠的一處高檔住宅區,是一套複式結構的三居室。當初買下的時候,純屬是為了來去公司方便。

雖然是天寒地凍的大冬天,但是像這樣一口氣抱著顏西西回到家,蕭禹辰的額上和身上,還是滲出了幾絲細微的汗珠。

看著懷中猶自睡得渾然不知身外事物的女孩,蕭禹辰略微猶豫了下,直接把她抱到了二樓的臥室,輕手輕腳地放到了**。

這番情景,使他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他和顏西西在夏天最初相識的那個夜晚。

她也是這樣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出於一種不能把她丟在路邊見死不救的俠義心態,他把她帶到了自己在凱悅酒店的套房,還好心好意地幫她洗了個澡。她青春美麗的身體,在那個時候,就被他一絲不漏看了個精光。

可即使是這樣,他那時也沒有起什麼邪念動她一下。真正是做到了俠肝義膽,正義凜然啊……

那麼今天,還要不要再幫她脫衣服洗澡呢?

蕭禹辰默默地回味著曾經那甜蜜又難忘的一幕幕,在床邊坐了下來,愛憐地打量著熟睡中的女孩。 這時他才赫然發現,顏西西那紅潤嬌嫩的臉頰上,居然有著幾個清晰可見的紅印子,好像是被人打過了一樣,而且眼角還有殘留的淚痕。

蕭禹辰的心猛地一揪,俊朗的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哭過嗎?被人打過嗎?

看她方才傻乎乎遊蕩著的那一塊地盤,今晚,她應該是回她在月亮灣湖畔的那個豪華大家裡去了。

難道,這幾個指印,是顏利斌那個老混蛋打的?還是她那個裝模作樣的繼母……

蕭禹辰心神煩亂地思忖著,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充滿憐惜地撫摸過顏西西臉上的紅痕。

大約是感覺到了有人在觸控自己的臉,顏西西蹙緊秀眉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別碰,疼……”

果然,真的是有人打了她,她也真的哭過。

蕭禹辰緊抿嘴脣放下了手,俊逸奪人的臉容上,漸漸凝聚起一股陰鬱的怒意,仿若一觸即發。

是誰那麼不知死活?他喜歡的人,他都沒有捨得動她一根指頭。現在卻有人敢公然來觸他的逆鱗,在他視若珍寶的女孩臉上留下一巴掌,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看來他的小丫頭,今晚肯定是受了大委屈了。難怪會深更半夜喝得神志不清,傻里傻氣地在冰天雪地中游蕩……

蕭禹辰低沉地嘆了口氣,走到衛生間裡端了一盆熱水過來,輕柔地為顏西西擦洗去臉上的汙漬和淚痕。

現在是滴水成冰的大冬天,小丫頭今晚又這麼疲累。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樣把她帶到浴室裡折騰,就讓她這樣好好睡一晚上吧。

幫顏西西脫掉厚厚的棉外套和長褲之後,看著她青春可人曲線姣好的身體。蕭禹辰的心不規則地跳了跳,有點兒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給她脫下去?

說實話,假若要依照他此時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當然是想給她脫得越多越好。

本來嘛,睡覺的時候,肯定是穿少一點的衣物才更舒適,最好連內衣都不要穿……

可是,如果真的不管不顧給她脫光了,明天早上她醒來,會不會又不依不饒地同他大吵大鬧?

只要一想起顏西西尖酸著神情與語調與他吵架的那副樣子,蕭禹辰就頭痛心煩得不行。

所以,最終他沒有依照自己的心意進行下去,只是又幫她脫掉了身上穿著的羊毛衫,便走到了浴室去洗澡。

衝完一個熱水澡出來,蕭禹辰掀開被子,摟著顏西西躺了下來。

這個他倒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邪惡念頭,只是單純地想摟著她睡覺而已。

上次她喝醉酒,他高風亮節地把床讓給了她,自己去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了一夜。

今天他不想再那樣委屈自己。而且現在,也不一樣了。

他和小丫頭已經發生過那麼親密無間的接觸。小丫頭美妙身體上每一處神祕誘人的部位,他都幾乎肆無忌憚地品嚐侵襲過,還有什麼必要裝模作樣地與她分床而眠呢?

當然,他也不會再輕易動她。

他曾經鄭重其事地對她宣告過,除非她自己心甘情願,自己乖乖聽話地躺在他的身下。否則,他絕不會再碰她一下,連吻都不會再吻她……

此時此刻,這個話語依然有效。

不過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抱著她睡一覺,也不算違規吧。

何況今天顏西西身上還穿著齊整的衣衫衣褲,他覺得自己完全有那個坐懷不亂的剋制力。

雖然是做好了心無雜念好好睡覺的準備,可是真的這樣躺在一個俏生生的,又被自己心心念念記掛著的小美人身邊。摟著她那柔軟可人的小身子,聞著她那清香甜美的好聞氣息。蕭禹辰的呼吸和心跳,還是不能自控地亂了節奏。

曾經品味過的女孩那幽香甜蜜的一切,就像最豔麗的罌粟一樣蠱惑著他的心,讓他完全無法安睡。

他煩躁地打開了床頭燈,半撐起身體,在柔和又明亮的光線之下,再度細緻地欣賞著睡得昏昏沉沉的女孩。

她軟絨的長髮就貼在他的胸前,輕得幾乎像是黑色的雲朵。一根一根纖長的睫毛輕垂下來,漆黑而清晰,像是被誰用勾線筆用心描畫出來的一樣。青春曼妙的身體則慵慵懶懶地仰躺在**,正對他展現出無比強烈的**力。

看著看著,蕭禹辰情不自禁地俯下臉,愛憐地親吻了一下她有些乾澀的小嘴。

手也抑制不住地一路往下探去,迅速找到了女孩身上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美妙地帶,頓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身體平白被人肆意撫弄肯定是不習慣的,顏西西即使是在睡夢之中也有所感覺,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自己:“嗯,別……”

這一聲小貓般的嬌弱呢喃就像最強勁的導火索一般,以野火燎原之勢迅猛地點燃了蕭禹辰竭力壓抑著的慾望。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從前煞有介事說過的那些話語,一邊強詞奪理地安慰著自己:反正我只看一下摸一摸,又不幹別的,她也不會知道!一邊飛快地扯下了顏西西腿上那礙事的秋褲和內褲。

頓時,女孩那芳香瑩白的身體又一次毫無隱祕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蕭禹辰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在偷偷摸摸做賊一樣,也顧不得過多欣賞這片迷人景緻,埋下頭就吻了過去……

“你幹嘛,不要……”彷彿有所感應,睡得迷迷糊糊的顏西西難耐地輕吟出聲。

“寶貝,我在吃你。”蕭禹辰的口脣在不停忙碌的同時,還不忘抽出空來禮儀有加地回答了她一句:“你困的話就繼續睡,這個不影響你的。”

“不要,你走,不給你吃……”顏西西雖然是在熟睡著,可還是被他這火熱直接的愛撫弄得很難受,徒勞地蹬動著自己的雙腿,想讓他離開。

“放心,不會弄痛你,也不會真進去,只是親親……”蕭禹辰大言不慚地說。

“嗚嗚嗚,你是壞蛋……”顏西西在夢裡低泣起來:“你們都是壞蛋,都欺負人……”

“好,我是壞蛋,可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麼壞的。西西你別哭,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蕭禹辰耐心地哄勸著她,口和手卻都沒有閒著,依然在他想要去的地方該幹嘛幹嘛。

顏西西嗚嗚咽咽地鬧了一陣子,因為實在太累,也因為喝過酒的頭腦暈乎得厲害,根本無力再抗拒他的侵犯,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終於,蕭禹辰心滿意足地在她那裡折騰夠了,饜足地坐起身。

卻又突然想起,他還沒有品嚐過她胸前那對迷人小白鴿的味道。

於是,他又掀開了她的上衣,在女孩那傲挺豐盈的酥胸上火辣辣地親吻了一番,留下了幾朵色澤鮮豔的小草莓。

反正,那麼寶貴神祕的地方都讓他吃了,也不在乎他多吃這一點吧……

顏西西現在已經完全睡沉實了,只是偶爾不舒適地哼唧一聲,就沒有別的反應了。

蕭禹辰得償所願地吃飽喝足,心情自然是非常舒爽。

除了沒有進行到最後那關鍵性的一步,他和小丫頭現在的一切,都跟一對真正的夫妻沒什麼兩樣。

而那一步,他並不急,也絕不是現在。

他會等到小丫頭神清智明的時候,心甘情願地對他開啟身體,接受他狂風暴雨一般的熱烈撫愛……

看了看跟一隻虛弱小貓一樣嬌軟無力睡在**的女孩,蕭禹辰略微思忖了一下,又細心地幫她將內衣內褲包括秋衣秋褲都穿好了。

小丫頭此刻喝得醉熏熏的,根本就還沒有完全清醒。

他不無僥倖地想:這樣也許,明天小丫頭醒來,還不會發現他做過的壞事……

頭天下了那麼大的雪,第二天,天空竟然奇蹟般的放晴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來,如同細碎的金子般灑了一地,照得屋裡亮晃晃的。

顏西西翻動了一下身體,昏昏沉沉地張開了眼睛。

咦?這是哪裡?

此時此刻映入她視線的,是一間超級寬敞也超級陌生的房間。

雖然佈置擺設並不華麗,甚至顯得有些單調,沒有一點女孩子喜歡的那種花裡胡哨的裝飾物。但是屋裡的每一件傢俱物品,又似乎都能顯示出這房子主人的要求與品味絕對不低,肯定是個有錢人……

顏西西揉著自己依然酸脹發痛的額頭,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先是下班後她和同事們一起去酒店參加年終聚餐,無意中撞見了姜妙紅居然和他們公司老總林雲天有一腿。姜妙紅還妄圖用陰謀詭計侵吞掉她爸爸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鴻運集團。

聚散結束後,她心急火燎地趕回了家裡,準備告訴爸爸她親身看到和聽到的那些事實。

可是,已經被姜妙紅迷得神魂顛倒的爸爸卻並不相信她的話,還無情地打了她一巴掌……

顏西西伸手撫摸著自己昨天捱過打的臉頰,心裡又是一陣難忍刺痛,連眼睛也跟著有點發酸。

她重重地揉了揉眼睛,強迫自己不再繼續糾結記掛這件事情,繼續往下回憶。

後來,她怒憤交加地衝出了家門,想給子安哥打電話訴說心中的苦楚。

但是子安哥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然後……

然後她孤零零地在街上游蕩,好像看到了蕭禹辰……

想到這裡,顏西西的心猛地一顫,一下子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對,她是看到了蕭禹辰。蕭禹辰還說她那時的樣子,都快凍成一根冰棒了……

天哪!難道她昨天晚上,又把好久以前喝醉酒後的那一幕原封不動地重演了一遍,雲裡霧裡地被蕭禹辰帶回了家?

上一次是在賓館,這一次看這副架勢,應該是他的家了。

上一次他把她的衣服都脫光了,還說幫她洗了個澡。這一次,他會不會更加對她亂來?

顏西西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急忙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

還好還好,她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除了外套和毛衣脫了,其餘的什麼都完整無缺。只是,雙腿之間怎麼有些黏糊糊的感覺不太舒服?

還有,夜裡她是做夢還是什麼?總覺得好像有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

啊,糟了!那變態又噁心的傢伙不會趁著她喝醉了沒有正常思維能力,又對她做了那樣變態噁心的事情吧?

不過,他再怎樣變態應該也不至於無恥到那種地步啊。

那樣弄了以後,還再給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除非他真的有病!

可是,腿間的隱約不舒服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昨晚沒有洗澡換內褲的原因?

顏西西疑慮重重地想著,頭皮和全身的肌膚都開始發麻,在這張**再也躺不下去了,一翻身就坐了起來。

她看到自己的外衣和羊毛衫都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邊的一張軟椅上,也顧不得再過多思慮,拿起衣服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門。

嚯,這個屋子還真是大啊。上下兩層的複式結構,客廳一面全是弧形的玻璃窗。站在窗邊,能看到繁華如夢的城市風景。

而且四處都充滿了硬朗陽剛的男性化氣息,看來這裡,是鮮少有女人進來的。

顏西西邊走邊看下了樓梯,依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只聽到廚房裡有“叮叮噹噹”的響聲傳來,便信步往那邊走去。

剛剛走到廚房門口,蕭禹辰正好拿著幾隻餐碟從水池邊轉過身來。

他穿著一身家居的休閒服,釦子隨意地散開著,慵懶的打扮卻依然掩蓋不住他那份天然的俊雅之氣。

看到顏西西站在門邊,蕭禹辰的脣角漾起一絲撩人心魂的輕笑,十分優雅自然,好像理所當然她就應該住在這裡似的:“嗨,西西,你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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