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敢欺負他薛鳳莫的女兒?不知道玉錦是怎麼收拾他們的,要是還有全屍,他要拉出來鞭屍!
墨薇也理清了前因後果,氣得捏了捏手指,麻蛋,敢欺負她的女兒,她要將他們剁成肉醬餵狗!
薛鳳容看著他們倆夫妻氣狠狠的樣子,趕緊再說道:“你們不用太氣,玉錦從來都一直那麼疼寵著青青,他肯定不會讓那些流氓死的太舒服了!”
“青青也真是的,她受欺負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們說?”墨薇很生氣的說道,她就說這社會太險惡,不能讓她一個人出去闖蕩吧,看看,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不知道那些流氓有沒有對她做什麼?應該不會的,莫言救了她,說明她是安然無恙的,難怪她從回來便對莫言那麼的感激,她若是真嫁給莫言,也算是報答了他的恩情吧,墨薇悠悠的想著。
“還不是怕以後我們不讓她一個人出去?”薛鳳莫說道。
“以後才不能再讓她一個人跑太遠呢,還好這次是遇上了莫言,萬一沒有莫言的話,她該怎麼辦?”墨薇想起她遇上流氓的事,心裡就揪得慌,她對莫言也更感激了起來,自己撮合青青和他在一起希望是對的吧。
薛少容和莫言找到了那間清吧,兩人直奔了那間包房,剛一開啟門,屋裡一股很濃烈的洋酒味兒撲面而來,靠,她們兩人還喝的是洋酒?丫的這要醉多久啊?
現在最擔心的莫過於莫言了,他看著躺在沙發上兩個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女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明天就要訂婚了,她跑來喝了這麼多酒,明天她能不能醒的過來?
薛少容走了過去,將夏嵐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搖晃著她叫道:“夏嵐!夏嵐!醒醒!”
夏嵐被他搖醒,半睜開著迷濛的雙眼,看見自己面前不停在晃動的人影好像是薛少容,她突然伸手就攀上了他的脖子,嘟著嘴就向他的脣親了過去,嘴裡唸唸有詞的道:
“唔,老公……我想調戲你,你要不要來滾一滾床單……”
薛少容聽到她的話,額頭立馬滑下了一排黑線,自己身後還站在一個男人呢!她在這裡滾什麼床單?她每次喝醉酒都好流氓……
莫言看著醉酒後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夏嵐,有些尷尬的站在他們身後,她還真是與眾不同得很!
“起來,我們回去了。”薛少容將她抱了起來,正準備出門時,莫言突然對他說道:“我想帶青青去我那裡,我那裡有些好的醒酒藥,可以幫到她。”
他想帶妹妹去他住的地方?妹妹現在醉成那個樣子,萬一他……而且,明天他們能不能訂成婚還是另外一回事呢,薛少容停下了腳步,轉回身對莫言說道:
“我們家也有醒酒的藥,放心吧,晚上我們會好好照顧她,明天要醒過來應該不成問題。”
薛少容說完便先抱著夏嵐走了出去,莫言將薛青從沙發上扶了起來,叫了她幾聲,也沒見她清醒過來,她醉酒的樣子
很安靜,不哭不鬧,就是睡得很熟,莫言將她抱了起來走了出去,他心裡默默的想,薛少容是不信任自己嗎?可明天過後,薛青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到了外面,薛少容見莫言已經將自己妹妹抱了出來,放心了下來,對他頗客氣的說了一句:“多謝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照顧她是我份內的事,你不用說謝謝,既然晚上你不想讓她去我那裡的話,那我過去你們那裡,親自照顧著她我也會放心些。”莫言對薛少容說道。
“……好吧。”薛少容實在不好婉拒,只好應承了他,在自己家,他應該也不敢對妹妹做什麼逾越的事。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的向薛家別墅開去,半個多小時回到別墅後,薛鳳莫他們看著兒子和莫言一人抱著一個醉鬼回來,嘴角扯了一下,這兩個傢伙怎麼醉成這個樣子啊?
還好今天她們沒有遇上什麼事,要是碰到個什麼壞人,她們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薛鳳容和金蓉蓉看著多年未見的青青,小的時候她就長得十分的可人,清清純純的,性子也好,就像天上的一個很小大人的小仙女似的,這長大了,真正是更好看了!
“這倆丫頭真是……你們先把她們抱到樓上去休息著,我去看看玉錦那裡有沒有留下什麼醒酒的藥。”墨薇對兒子和莫言說完,便自己先去了地下室。
莫言知道薛青住的房間,他將她剛放在了**,正想去給她倒些水來喝時,醉得迷迷糊糊的薛青便突然摟緊了他的脖子不讓他走,一邊傷心的流著眼淚,一邊迷糊道:
“玉錦……我想做你妻子,你別不要我……嗚嗚……你別不要我……”
莫言看著閉著眼睛哭泣的薛青,有心疼,更多的卻是憤怒,那個男人都不喜歡她,她為什麼還要這麼深刻的戀著他?她就不能放下他嗎?
自己也那麼那麼的喜歡她,為了能和她訂婚,他做了那麼多的努力,他努力的讓她快樂,努力的讓她忘記煩惱,努力的讓她喜歡上自己!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心理很不平衡的莫言有些失去理智的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有些粗暴的突然擒住了她的脣,越是吻著她,莫言對她的佔有慾就越是強了起來,他對玉錦說過,會讓她忘了他,從此以後她只能喜歡自己,不管是她的身,還是她的心,都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薛青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身上好像有一雙手纏著在她一樣,讓她有些害怕了起來,她用力的推了推,不但沒推開,反而卻被抱得更緊了,讓她動也動不了,叫也叫不出聲,眼淚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心裡的恐懼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腦袋暈沉的她不知道現在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只是感覺很恐懼,纏著她的人是玉錦嗎?好像不是,她熟悉玉錦身上的味道……
“咚咚咚……”突然,門外有人敲了幾聲門,莫言這才回神的立馬鬆開了薛青,看著她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趕緊為她整理了下,
這才起身去開門。
薛青得到自由,小聲綴泣著立馬拉起被子縮成了一團,薛鳳莫和墨薇站在門口聽到屋裡的聲音,趕緊問莫言:“青青怎麼了?”
“她……她一直叫著玉錦的名字,可能情緒有點失控了……”莫言對自己又懊惱又鄙視起來,自己怎麼能強迫她?他發現自己對她的感情越深,對她的佔有慾也越強了起來,該怎麼辦,他很怕自己會傷害她。
薛鳳莫看了一眼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莫言,先進屋去看自己的女兒,墨薇端著一碗醒酒湯,對莫言說道:“那個……玉錦是將青青從小帶到大的人,所以,他們的感情很好,莫言,你別想太多了。”
“玉錦是將青青從小帶到大的人?那他怎麼看上去和我們差不多大?”莫言有些震驚了,難怪他一直不接受薛青,原來他的實際年齡肯定是比薛青大很多的!可是,他怎麼會長得如此年輕?這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先不說這個了,我進去看看青青。”墨薇端著醒酒湯便也進了房間裡,見自己老公正抱著女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墨薇看向青青有些受驚的神情,緊張的問薛鳳莫:
“青青她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她就這樣了。”薛鳳莫說著目光帶著一絲質疑的看向了莫言。
“她剛才好像的確是做夢了……”莫言說道。
墨薇端著手裡的醒酒湯走了過去,“來,先把這碗醒酒湯給她喝了吧,明天要來那麼多名流名人和媒體,她怎麼能不到場,希望她這酒能早點醒過來吧。”
薛鳳莫伸手接過老婆手上的碗,“我來吧,莫言,明天不是還要訂婚嗎?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莫言看著薛鳳莫,心裡緊張了一下,他看出什麼了?
“好,那麻煩伯父伯母照顧她了。”莫言說完,便不得不退了出去。
薛鳳莫給薛青喂完了碗裡的醒酒湯,將碗放在了桌子上,突然很正經的問墨薇:“你瞭解莫言嗎?你就這麼放心的把女兒交給他了?”
墨薇被老公問得愣了一下,“這婚不是你親口應承下來的嗎?而且,莫言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我覺得他各方面都還可以啊,老公,你是覺得他哪裡有問題嗎?”
“我沒有發現他有任何問題,只是……總感覺他有問題。”薛鳳莫說道,自己答應訂婚,只是想借機逼玉錦而已,他有直覺,玉錦一定不會就這樣看著青青和別人訂婚。
“老公,你是不是對他有偏見?他明明就沒有問題,你怎麼會感覺他有問題?他一不圖財,二不好色,如果他有問題的話,那他的動機是什麼?”墨薇問他。
莫言那麼喜歡青青,什麼都依著她,哄她高興,有這樣一個人陪在女兒身邊他怎麼會覺得莫言有問題?
薛鳳莫沒說話,自己的確找不到莫言有問題的動機,可他就是有那種不好的直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