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容從衣櫃裡再拿出了一床乾淨的新被子,躺在**後,故意打開了電視,一邊看著討厭的八卦劇,一邊感嘆了一聲:
“這床真暖和,躺在**看電視真舒服,哦,這邊還有一包零食,世界上最舒服最簡單的享受,也莫過於於此了。”
夏嵐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黑沉著臉,被某人氣得直抽抽!她的電視,她的零食,她的床……
“你別吵行不行?關電視,我要睡覺了!”夏嵐從地上坐了起來,對側躺在**,手撐著頭的男人嚷嚷。
“你睡你的,我看我的,這房間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不是嗎?”薛少容對她說道,想跟自己冷戰?看她能堅持多久。
夏嵐被他氣著了,他把自己扛了回來,就是來折磨她的嗎?太壞了!這次一定要給他給教訓不可,哼,不就是激將法嗎?她才不會上他的當呢!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自己的包包走了過去……
薛少容看著她在屋裡晃動,好奇了下,她想幹嘛?在找什麼東西?
夏嵐在自己的包包裡找到了耳機和手機,又回到了地板上,放大了催眠音樂,將耳機塞在了耳朵上,對**的那個男人笑著說,“那薛總您慢慢吃,慢慢看吧,我睡覺了!”
“夏嵐!”薛少容也被那個傢伙氣著了,她居然戴了耳機?又叫回她的老本行----薛總?
靠!欠教育!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夏嵐感覺到有些涼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面前這張大暖床,鬱悶的咬脣……為什麼睡地板的是自己?
算了,睡了就睡了吧,自己若是現在再爬到**去,那不是在他面前又輸了一截麼?堅持!
薛少容被她的動作吵醒,臉上浮起了一抹笑意,後半夜這麼冷,你還不到**來?他正想著,誰知道那丫頭跑到了衣櫃前,又從裡面抱了一床厚被子出來,鋪在了地上,接著,便沒看到她再起來過!
薛少容被她氣著了,她睡一晚上能行,他就不信她,還能一直睡下去?
同樣是後半夜,佩爾房間,躺在**睡得很不安穩的她,頭上,身上全被汗浸溼了,她又夢到了傑西,在半夜裡,他突然打開了她房間的門,一臉陰笑的朝熟睡的她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等她醒過來發現時,他已經撲在了自己的身上,暴力的撕爛了她身上的衣服,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的遊走,驚嚇恐懼得她立馬尖聲痛哭了起來,卻沒有人能來救她……
睡在隔壁房間的金禹澤隱隱聽到佩爾呼救哭泣的聲音,剛開始的一秒他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佩爾怎麼可能在深更半夜呼救?可接下來,已經清醒的他,真的聽到了她的哭聲,金禹澤立馬從**坐了起來,穿上了自己的睡衣便朝她的房間走去。
還好薛少容沒有將插在門上的鑰匙拔走,他直接開了她的門,進去,打開了她房間的燈,只見她蜷縮在床的一角,抱著自己傷心的哭著……看到她那恐懼的樣子,金禹澤心裡劃過一絲心疼,他朝她走了過去,坐在床邊輕撫著她的背,問,“你怎
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在薛家別墅,若是有陌生人闖進來,早就有警報響了,看她哭成這個樣子,他只能猜測是做噩夢了,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會讓她這麼恐懼害怕?
佩爾抬頭見是金禹澤,哭著身體有些顫抖的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想起剛才夢裡那麼真實的場景,恐懼的眼淚不斷落了下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撲進他的懷裡,金禹澤看著她這樣子,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再問她,“告訴我,你夢到了什麼?”
佩爾哭著在他懷裡搖了搖頭,她不想把那麼不堪的自己告訴他……
她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被別的男人碰觸過……
金禹澤見她一直搖頭不肯說,心想著,也許她是不想再回憶恐懼的夢境吧,便沒有一直逼問她,只是這樣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背,佩爾靠在他的懷裡,抽噎好一會兒後,便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過去。
半晌後,金禹澤看她靠在自己懷裡睡著了,怕她明早醒來會尷尬,便將她抱到枕頭上躺好,又給她打開了床頭燈,讓房間裡有一些光亮,這才輕步走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縫隙照了進來,房間裡一片暖意,夏嵐在地上翻了個身,被射進來的陽光刺開了眼,她揉了揉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瞬間便感覺到全身不得勁兒!哪哪都痠痛得很!
悲催的……
想起那個可惡的男人,她立馬轉頭向**看去,某人居然還在呼呼大睡?朝他嘀咕了句:“豬!!!”
她起來,將地上的被子枕頭都摺疊整齊的收了起來,然後進了洗漱間……
薛少容聽到房間裡的動靜,醒了過來,在**又小躺了一會兒,緩了緩神後,才起床,去衣櫃裡拿了乾淨的衣服,他剛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乾淨,拿在手上的小褲衩還沒來得及穿上,夏嵐就從洗漱間出來了,她看著站在衣櫃前,某個光溜溜的人後,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
以前,他也就在**的時候這麼光,倒不會……這樣子直接站在她面前,現在,她還真是一覽無餘的……全看光了……
薛少容略略的尷尬了下,不過,看到她那面紅耳赤的樣子,起了一絲調戲的心理,他穿上了手上的小褲子後,向她走了過去,說道:“你又流口水了……”
當一個人對你說,不要想豬,你腦袋裡就會不受控制的想豬,薛少容一說你又流口水了,夏嵐條件反射的又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尼瑪!靠!他不捉弄人,就不舒坦是不是?
“你快點穿上衣服行不行?大早上的……這樣……很好看嗎?”夏嵐向後退了幾步,朝他叫道。
“不好看,你還看我這麼久?”薛少容問她。
“是你自己要站在我面前的,難道要我閉著眼睛嗎?”夏嵐被他逼到了一個牆角,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冷戰不是才開始嗎?她才不要這麼快就在他的身下投降了!
昨天佩爾跟她說,冷戰期間,絕對不能讓這個傢伙得
到自己的,讓他禁慾禁到受不了的時候,他自然就先投降了,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薛少容看著如此嬌羞誘人的她,突然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吻她……
夏嵐趁他不注意,一把拍開了他的爪子,突然從他的胳膊下鑽了出去,機靈得就跟一隻小兔子似的竄到了門口,對他笑著道,“忘了告訴你,在冷戰的這段期間,是禁慾的喲!除非你答應以後不能太乾涉我的事,也不能剝奪我交朋友的權利!”
“禁慾?!!!”薛少容臉色黑了黑,誰同意要跟她禁慾了?這就是佩爾給她出的主意嗎?太壞了!
“對啊!所以,薛總,您自己可以……動手解決!哈哈……”夏嵐笑著說完,立馬開門溜了出去,再不溜,估計自己要被收拾了。
“夏嵐!你給我回來!!!”薛少容要不是現在只穿了一條小褲衩,非追出去把她扛回來好好收拾不可!禁個毛線的欲啊?還敢叫自己用手解決?他就不信她晚上不回來睡覺?!
夏嵐跑到了一樓,墨薇在一樓,見她心情好像還不錯,還以為他們倆小混蛋會鬧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和好了?
“嵐嵐,早餐等會兒就好,你先坐會兒。”墨薇對她說道,他們那些個懶蟲也都還沒有下樓,所以,早餐準備的時間也稍晚一些。
“哦,沒關係,反正現在還早,我出去跑跑步。”夏嵐說著,便走到了門口,墨薇又叫住了她,說道:
“那個,嵐嵐,我中午叫你父母過來一起吃飯了,你們從國外回來,本該和少容一起去看他們的,可少容現在身體不方便,我便接他們過來了,你覺得呢?”
夏嵐聽到墨薇的話,感動了下,她真的是一個好媽媽,一個很好很體貼人的媽媽,“媽媽……謝謝……”
墨薇第一次聽到她叫自己媽媽,也高興了,“一家人,不要那麼客氣。”
“你們在說什麼啊?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薛青從樓上打著哈欠走了下來,問她們倆。
“都快要吃早餐了,你洗臉刷牙了沒有?”墨薇問青青。
“洗了……媽媽,我跟嵐嵐出去慢跑,吃早餐時叫我們……”薛青又打了一個哈欠的走到了夏嵐的身邊,跟老媽說完便拖著夏嵐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兩人一邊慢跑,一邊聊天了起來,夏嵐看了眼一臉迷迷糊糊的薛青,笑說,“我睡了一晚上地板也沒你這麼沒精神啊,青青,你昨晚上幹什麼去了?”
“我跟玉錦在實驗室啊,你睡了一晚上地板?為什麼要睡地板?是我哥欺負你了嗎?”薛青驚訝的問她。
“沒有,我現在在跟他冷戰啊,是我自己要睡地板的,在他沒有同意我有自己交朋友的權利,我就是要跟他分床!你可要幫我保密喲,不要讓媽媽他們知道了。”夏嵐對薛青說道。
“哦……”薛青應了一聲,老哥說嵐嵐有了外遇,嵐嵐的意思好像是朋友,他們倆到底誰說的是真的?不過,外遇大多數就是從朋友開始發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