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這個房間,我可以讓你以後不用做飯。”薛少容說完,還沒等她說話,又補充道:“你要是實在很喜歡睡那個房間,那我們一起搬過去睡好了,如何?”
夏嵐聽到他的話,沉著臉立馬翻身了過來,投降:“咳咳……還是睡這個房間吧,那以後我要在**吃零食,還有,我不要再做飯了!”
“嗯……現在可以起來了吧?”薛少容看著她那反應很快的樣子,臉上隱著一絲笑,這樣抱著光溜溜的她,本來就一直昂首挺立的地方,立馬又嗷嗷叫囂了起來……
夏嵐感覺到他的異常,立馬推開了他,忍著下腹的疼,跟逃命似的離他遠了一些,再忙不迭的穿著自己的衣服!下午的時候,就是他控制不住才吃了她兩次的,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你快點起來!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跑那麼快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薛少容笑。
“哼……鬼才會相信你!”她現在都已經很痛了,再被他吃一次,估計連走路都要打顫了。
“哈哈……”薛少容看著她那怕怕的樣子,放聲大笑了起來,她還真是可愛得很!
兩人收拾完後,便去了薛家別墅。
現在都已經快接近晚上了,酒會里的人走走來來依然持續著高熱度,畢竟這樣大型的聚會,又來了這麼多名人名腕,大家都帶著各自的目的在人群裡遊走著。
陽臺上,佩爾見金禹澤已經喝得快要睡著了,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叫道:“喂,你喝夠了沒有?我送你回去吧?”
那天,她跑回了自己的別墅後,她以為這個男人應該不會再管她了,沒想到他晚上直接就進了她的別墅,雖然說的話很難聽了點,但還是強硬的將自己帶到了他的別墅,一邊嘴巴不留情的氣著她,一邊照顧著她……
她本該很生氣的,最後卻淪陷在了他無心的關懷裡,不管他是帶著什麼心思去關心的自己,現在,他這樣子,她又怎麼能棄他不管不顧?
金禹澤朦朧著雙眸看了佩爾一眼,伸手一勾,便摟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裡,拿起自己剛喝了一口的紅酒,就遞到了她的脣邊,“來,你陪我喝一杯?!”
佩爾怒視了他一眼,他這是在調戲自己?這混蛋一定是喝多了,平時哪裡會對她這個樣子?
“喝你個大頭鬼啊!拿開你的爪子!”佩爾說著便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她剛掙脫出來,很不高興的金禹澤再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裡,抬手捏著她尖尖的下巴,生氣的說:“你躲什麼?就是讓你喝杯酒而已,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佩爾惱火的再拍下他的爪子,沒對她怎麼樣,把自己摟到他懷裡做什麼?他這分明就是在調戲自己吧?這個瘋子!
“金禹澤!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別在這裡丟人了!”佩爾擔心的看了一眼裡面,他們倆現在本來就在風頭浪尖上,要是被人看到他們倆在這裡摟摟抱抱的,又要亂寫了。
要怎麼才能不讓外人看見的把他從這裡扶
出去呢?
她正想著,見有兩個人影向陽臺走來,驚得她立馬從他懷裡再掙脫了出來,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她抓著他的胳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他扯了起來,再哄著他說道:“乖,跟我走,回去我陪你喝!”
金禹澤聽到她的話,果然乖乖的聽話了,他們倆在那兩人剛踏進陽臺時就衝了出去,他見她彎著身子走,他也學她的彎著身子走,佩爾回頭看了他一眼,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樣的他,真是太可愛了,跟平常的他太不一樣了!
佩爾拉著他,貓著身子,低著頭很快就出了會場,因為晚上的酒會燈光會稍微昏暗了一些,裡面的人又多,他們出來時到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佩爾開車直接將這壞蛋送回了他的別墅。
“你自己能不能上樓?”佩爾將笨重的他扶到了客廳裡,皺著眉問他。
“你不是說要陪我喝酒嗎?”金禹澤瞪著一聲朦朧的大眼,一臉呆萌狀的可憐兮兮盯著她,模樣就像一個被欺騙的小孩一樣,喝了太多酒的他,現在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佩爾看著他那呆萌的樣子,捧著肚子就大笑了起來,在高興的同時,還不忘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他拍了幾張照片,這麼難得的表情,一定要留個紀念才行!
以後,他要是再氣自己,可別怪她拿這張照片給他看!
“你在拍什麼?”金禹澤看她笑得腰都直不起來,還拿著個手機在拍自己,直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咳咳……沒拍什麼,好了好了,看在你照顧了我那麼多天的份兒上,我扶你上去好了吧?”佩爾收起了自己的手機,將他的長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託著他就往樓上走去。
金禹澤聞著她身上清香的味道,頓感身心都舒適了起來,他再往她身上靠了靠,就差整個人都搭在她的身上了。
“豬!你怎麼這麼沉?”佩爾託著他進了他的臥室,正想將他扔在**時,誰知道他摟著她的肩順勢就壓在了**!
“你好……香……”金禹澤聞著身下女人身上的芳香,看著她那雙誘人的紅脣,迷人的蝴蝶骨,突然就吻了下去……
“……唔……混蛋!你給我起來!你這隻白眼兒狼!我好心送你上來,你要幹什麼?……唔……”佩爾被他緊緊壓在身下,剛嚷嚷了幾句話,又被他堵住了脣。
“撕拉……”她身上的禮服被這該死的混蛋撕爛了,佩爾大驚,怒叫道:“金禹澤!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混蛋!”
“嘶……”佩爾剛吼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自己下腹突然就傳來一陣痛楚……
………………
夏嵐和薛少容到了薛家的別墅,大家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墨薇看到夏嵐,立馬給她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出來,還很貼心的對她說道:“嵐嵐,辛苦了,來,快把這碗湯喝了!”
辛苦了?夏嵐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墨伯母說的話,她是說自己今天在酒會的應酬辛苦了嗎?
“墨伯母,這……是什麼?”夏嵐
看著那碗帶著一股藥味兒的湯,好奇的問,她又沒有生病,應該不需要喝藥吧?
“你該改口叫我媽咪了吧?”墨薇笑問她。
“……”夏嵐看著墨伯母,再看了一眼客廳裡那麼多望著自己的人,有些叫不出口。
“也不用太急,慢慢適應就好了。”薛少容笑看著她,替她解圍說道。
墨邪看著那碗東西,笑著對妹妹說:“薇薇,這補要兩個人一起補,才能儘快抱上孫子,這種事,最辛苦的可是男人。”
薛少容額頭滑下了一排黑線,說,“我不用補,照樣能讓她生孩子。”
夏嵐聽著墨邪的話,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和薛少容已經……同房了?墨伯母剛才說的辛苦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想到這裡,臉色又紅了幾分,她還這麼小,都還沒有玩夠呢,才不要這麼快就生小猴子!
“我我身體很好的,不用補吧……”夏嵐略低著頭,對墨薇說。
“要補要補,補了才不會那麼……辛苦!”墨薇笑說著,便直接將碗遞到了夏嵐的手上,她記得自己年輕的時候,就是因為身體素質太差,才滿足不了薛鳳莫那混蛋的,一被他折騰就痛苦,這個,她很有經驗。
夏嵐拿著這碗湯,求助的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薛少容,她不想喝這種東西啦!
“我喝一半,你喝一半,這樣總行了吧?”薛少容看著她那求助的眼神,很無奈的說著便拿過了她手上的碗,正準備喝時,墨離就笑說:
“聽說,男人喝了這種東西,晚上會更厲害,二表嫂,你確定要讓二表哥代替你喝?”
夏嵐聽著墨離的話,頭頂飛過了一群烏鴉,躊躇了下,苦著一張臉,又立馬從薛少容手中拿過了碗,苦逼的說:“我身體弱,還是我喝吧。”
薛少容看著墨離,對他很“友好”的淺笑了笑……上次他跑去調戲自己女人的事還沒有跟他算呢!
二表哥笑得那麼慎人做什麼啊?墨離立馬轉過頭,假裝沒有看到他!
夏嵐一口氣喝完了那滿碗的湯,逸甜逸美還有薛青就朝她跑了過來,兩姐妹跟她自我介紹了一下後,便拉著她去了外面花園裡散步,那群人都太腹黑了,跟他們在一起,常常是被戲耍的物件!
“青青,玉錦已經離開組織六年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逸美問薛青,那天她知道玉錦獨自一人走了後,看她好像很受傷失落的樣子,不知道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不管他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他的!”薛青很堅定的說。
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六年前就離開了?夏嵐默默的為薛青憂傷了下,她好不容易等到自己長大,那個男人卻早就離開了,老天爺還真是殘酷得很……
“反正我這段時間也是閒著,我陪你一起去找吧?”夏嵐問她。
薛青笑看著夏嵐,說,“不用了,我哥說要帶你去國外度蜜月呢。”
玉錦他到底會在哪裡?他一個人悄悄的走掉,是不是不想要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