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事情竟是這樣啊。”聽到這裡,丁暖陽終於是恍然大悟,她輕輕點頭道,“怪不得當年我從房縣離開的時候,那裡還有村民叫我月娃子,原來竟然是這麼個事出有因啊。”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小。”江旭東緊緊地握著丁暖陽的手,眉眼之中都是滿足和幸福,“不過好在,我們兜兜轉轉了這麼久,終於還是能夠在一起。”
“嗯。”同樣定定地望著江旭東,丁暖陽感動地微笑。
靜謐之中,兩人相擁著沉浸在這片刻的寧靜和祥和當中。忽然,丁暖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猛然睜大了眼睛。
“怎麼了?”看著丁暖陽猛然站起身子朝自己逼近過來,江旭東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麻。
“老實交代,當初你喝醉的時候,有沒有錯把剛才那個唐亮當成是我而鑄下什麼大錯啊?”丁暖陽站直了身子,將江旭東按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恐嚇著,“我的政策可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說!”
“老婆大人,當時的我已經是爛醉如泥了,哪還有那樣的心思啊?”對著丁暖陽瞪大了眼睛,江旭東滿臉都是誠懇老實。
“那,那個什麼月亮沒有趁著你酒醉不省人事一親芳澤嗎?”丁暖陽擰起眉毛,誇張地做出一副猙獰神情貼近了江旭東的鼻尖。
“當然沒有。”江旭東嘻嘻笑著攬住了丁暖陽的後腰,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認真的神情。
“你們之間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罵?”丁暖陽微後仰著身子,勉力同江旭東保持著距離,仍然滿臉的狐疑,“你們之間既然這麼純潔,為什麼以前我提到房縣程之毅的時候,你卻只是敷衍我,而不肯將中間的原委告訴我呢?”
“那還不是因為心裡太在乎你,所以怕你會吃醋嘛?”
江旭東微笑著綻開眉眼,他大力地緊了緊手臂,帶著丁暖陽挨近了自己,然後用嘴脣輕輕地碰觸著懷中這個令自己深情相許的女子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