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丁暖陽的心疼,江旭東笑了一下,反手抓住丁暖陽的手掌,繼續說道,“也許我買下的那一批旅遊券對唐月亮來說是她平生所見過的最大一大手筆,令她驀然間感覺到了世界還有很大。
年輕人嘛,總是想要多闖闖多看看,見識見識世面的,於是她就在當地的旅遊中心辭了職,幾乎是在我離開房縣的前後腳也跟著出來了,到處的推銷著很多旅遊景點的這種旅遊券,剛開始的時候也找我幫過幾次忙。
不過看樣子,她現在應該是混的不錯。”
“那,這個唐月亮和程之毅對我說的那段預言有什麼關係啊?”
丁暖陽望著江旭東輕輕出聲,忽然腦中靈光乍現,不等江旭東開口,丁暖陽便自己搶先說道,“這個唐月亮該不會是和程之毅認識的吧?”
“何止認識?”對著丁暖陽笑了起來,江旭東無奈地挑高了眉頭,“唐月亮曾經還是程之毅的女朋友,可是那個程之毅卻有些鑽牛角尖,他始終認為女孩子應該本本分分地留在家鄉,不應該到處闖蕩。
因為存在著這樣的分歧,兩個人最後還是分了手。可是程之毅就怪罪到了我的頭上,認為是我這個花花大少勾引了他的女朋友。
可是恰好呢,對於我們當年那段感情,唐月亮曾經感到非常欷歔,所以她呢,就將我們之間的事情當做故事一樣講給了程之毅聽。
於是乎,當程之毅在見到你的時候,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你。在他的心裡對於當初和唐月亮分手的事情一直都是不曾放下的,而且他也一直都是將這麼一筆糊塗賬給算在了我的頭上的。
當時碰到了你,他當然是不肯放過這麼一次老天賞賜給他的報復我的機會。於是,他就把從唐月亮那裡聽來的事情包裝了一番,信誓旦旦地當做預言告訴了你……”
“原來,事情竟是這樣啊。”聽到這裡,丁暖陽終於是恍然大悟,她輕輕點頭道,“怪不得當年我從房縣離開的時候,那裡還有村民叫我月娃子,原來是竟然是這麼個事出有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