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暖暖?”聽到江旭東在提及丁暖陽時口氣中的親暱和急切,莫亞飛只覺得刺耳莫名,不由地聲音就提高了一些。
可是看到面前江旭東堅定的神情,以及想起當年所發生的事情,莫亞飛實在又忍不住,於是他抿了抿脣,復又說道,“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拿暖陽當好朋友的話,就不會在別人的面前大肆造謠中傷暖陽!”
“什麼意思?”聽到莫亞飛如此說話,江旭東疑惑出聲。
“我是說,征戰商場數年的江氏企業繼承人居然是如此的天真單純。”莫亞飛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
“你是說?當年放話說美術系的丁暖陽扮無辜,裝清純……呃,的人,就是這個劉碧文?”想起當年那些風言風語曾經令得丁暖陽大受傷害,江旭東實在無法再次將那些難堪的字眼重新複述出來。
“是。”聽到江旭東的猜測,莫亞飛點頭。
聽到莫亞飛的話,江旭東直覺的搖頭,他不信莫亞飛的話。
當年,丁暖陽曾經無數次地在自己面前提及同寢室裡的那個好姐妹劉碧文,在丁暖陽的口中,那是一個人窮志不窮,不卑不亢的清高女生,而且,他在當年也曾經無數次地親眼看到丁暖陽和劉碧文之間的姐妹情深。
丁暖陽為了打工而耽誤了老師交代的畫稿時,是劉碧文幫忙拿出了自己暗中準備好的另外一份來頂替。
丁暖陽在溫度驟降的夜晚將自己的棉被蓋上劉碧文的床鋪,然後卻在夜半醒來的時候,發現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於是換回去,可是清晨醒來的時候,被子卻又一次地重新回來。如此忙碌整晚的結果就是,劉碧文和丁暖陽兩個人同時深度感冒,不得不接受了江旭東送過去的兩條羽絨被。
劉碧文突發急性盲腸炎需要到醫院開刀做手術的時候,是丁暖陽殷勤守候在病床邊細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