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犯賤,又是什麼呢?
抱著滿滿的箱子一節節臺階的下樓,丁暖陽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中被人塞滿了東西,一種莫名的情緒充斥在自己的思想中,滿滿的,令她不能正常的思想,只能不受控制地一遍遍響起那兩個人的對話。
昨天晚上同事們都忙著下班,可是她卻仍然忙碌著設計宣傳品圖樣,中間曾經到一樓的賣場去測量尺寸,就在她心有餘悸地踏上那架可以直達一樓的電梯時,電梯中正在對話的兩個人有對話傳入了她的耳中。
其中一個人是江旭東的司機,丁暖陽是認識的,他在同丁暖陽輕輕點頭打過招呼之後對著原先正在說話的那名男子說,“今晚回去之後要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到機場去接江總的家人呢!”
“江總的家人?”
“是啊,江太太啊。”
江總的家人?江太太?!
江太太這三個字彷彿雷電一般猛然灌入渾渾噩噩的丁暖陽耳中,剩餘的對話再也聽不入耳,她在一瞬間裡如同五雷轟頂,頓時沒有了所有的感覺。
等到她迷迷糊糊地醒悟過來,那對話的兩個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丁暖陽自己還呆呆地留在電梯裡頭,任由電梯帶著自己上上下下……
雖然此前看到江旭東手上的戒指時,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這時候親耳聽到從江旭東司機的口中說出這樣的事實,丁暖陽仍然覺得震撼莫名。
於是,她唯有更加努力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唯有讓大量的工作佔據了自己的腦子,那一段對話才不會趁機跳入她的腦子上下翻騰,所以,她必須忙碌起來,必須!
走下最後一節臺階,丁暖陽重重地搖頭,提醒著自己必須讓自己忙碌起來,否則,那一段對話便會在自己的腦子裡無孔不入地翻騰,令她痛不欲生。
“暖陽,你一個人弄不好的。”看到丁暖陽一個人先是放下手中滿當當的宣傳品箱子,然後又那麼吃力地拖來了用來懸掛宣傳品的梯子,門口的位置中馬上有同事熱心無比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