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說說有什麼好辦法?”並不計較陳智奇口氣中的不尊重,江旭東緊緊地望過去,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般急切出聲,“難道繼續請徵信社調查嗎?”
“江總那高超過人的智商哪裡去了?怎麼在這件事情上就不能發揮一點點呢?”聽了江旭東的話,陳智奇連連搖頭。
“陳總監剛才不是說過嗎?我這是當局者迷,所以我這個當局迷亂的人不正是在求教你這不迷的局外人嗎?”江旭東抓住陳智奇正在空中揮舞著的手臂,一臉認真。
對上江旭東的眼睛,陳智奇輕輕吁了口氣,在沙發上坐定了身子,這才不慌不忙地娓娓道來,“事情已經過了那麼久,在這六年當中你也曾經不斷地打聽,可是六年前似乎並不曾發生什麼事情不是嗎?
直到今日,知道當年事情的人也不過就是這麼幾個。大家眾口一詞,都說當年丁暖陽之所以離開你就是因為愛上了一個有錢人,所以才會那麼著急地連畢業證都等不及拿到就被人包養去了。
而且當年你在遍尋不到的情況之下不是也也曾經默認了這樣的結果嗎?所以說,如今請徵信社去調查六年前的事情,並不是說一定就查不出,可是想要查出來必然是需要一個非常曲折的過程。而過程一旦曲折,則所需要的時間必然很長。而這時間,正是如今你最為耗費不起的東西。”
“為什麼?”聽了陳智奇的一連串分析,江旭東在一瞬間有些轉不過彎。
“天哪,看來愛情這個東西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真的是可以將一個人的智商變為零啊!”看到江旭東濃眉緊皺,陳智奇現出一副受不了的神情,“拜託江總你在思考問題的時候,用上那麼一點點腦子好嗎?”
“你就快說吧,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賣關子?”猛然抬**開陳智奇揮舞在自己面前的手掌,雖然眸子中閃過一抹不好意思,可是江旭東的臉上卻仍然滿面嚴肅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