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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深愛-----全部章節_第77章 你就是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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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77章 你就是在擔心我!



一隻螢火蟲或明或滅的飛過天際,從他們中間飛過,又飛遠。

雲初夏擦了擦臉上的汗,吊起的心總算又沉了下來。

帝君凰甩甩溼噠噠的頭髮,還是那麼淡然地瞧著她:“聽到我掉進河裡的訊息,你是不是很開心,所以就這麼著急地跑過來看看我到底是生是死。看到我現在還活著,你想和我離婚的算盤又不能如意了,是不是挺失落的?”

他半是譏笑半是嘲諷地說道,雲初夏吸了一口氣,轉身就想走。

帝君凰一下將她抱在懷裡,溼噠噠的身體緊貼著她:“是,還是,不是?”

“是,還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我現在還是你妻子,不管你活著還是死了,我都要過來看看,不是嗎?”雲初夏也冷冷地說道。

帝君凰那一刻真想勒死她:“你來找我,是在‘盡義務’?真是好,好得很!”

他猛然推開了她,她踉蹌幾步,沒入沉沉夜色中。

桑經開車也趕到了,他站在不遠處,望著那僵持的二人。

空氣冷凝而窒息,帝君凰一把扯下身上的毛毯,甩開,大步離開。

雲初夏揹著身對著他,直到那腳步聲走遠,她的手指捏緊了手臂,肩膀微微抖動。

眼淚,無聲滑下。

“少夫人她……”桑經看著她孤獨落寞的身影,帝君凰徑直上了車,沒有再說一句話。

桑經會意,開車離開。

帝君凰靠在車背上,閉著眼睛,頭有些痛。他現在只感覺身心俱疲,頭一次不想再見到她。

————

熱鬧散盡,人也陸陸續續地走光了。雲初夏坐在河堤邊,頭枕著胳膊,涼風襲來,讓她的腦子和心也得到了幾分清涼。

這一路狂跑而來,她是想看看他死了沒有,還是……

可看到他平安無事時,她的心是那麼明顯地一鬆。

明明恨不得殺了他,為何,還會緊張他?

雲初夏,你真是可憐又可悲啊,活該你被他弄死啊,你真是活該。

這時,雲初夏聽到水裡有撲騰撲騰的聲音,起初,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更大的撲騰聲傳來,還有隱隱約約地喊“救命”的聲音。

黑漆漆的河面,只看到一個黑影在水中掙扎著。

不好,是有人掉進河裡了!

雲初夏一下子慌了,岸上都是過往的車輛,哪裡有半個人,她喊了兩嗓子救命,眼看河中的黑影越來越遠。撲通一聲,她就跳進了河裡,朝那個人遊了過去。

此時,岸上正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慢跑過來,看到了雲初夏扎進了水裡,他一怔,就順著鬥坡滑下來。

“沈哥!”後面的人驚訝地大喊道,沈若回道:“有人自殺了,快打110!”

“啊?!”

沈若也扎進了河裡,朝著雲初夏而去。

雲初夏奮力地游到那個黑影身邊,抓住了他的胳膊,但奈何太重,她也不禁被往水裡拖。她嗆進了幾口水後,還是用力把那人往岸上拽。手一滑,又要沉入水中時,她被人往後一拖。

雲初夏只能聽到嘩啦啊地水聲,她大喊道:“救……救他!”

這時,河面上亮了起來,跟著沈若跑步的人攔下了一輛車,司機將車燈開啟,照向了河面。接著又有幾輛車過來主動幫忙,更有人直接滑下坡堤,下水救人。

雲初夏和那個落水者被救了上來,雲初夏在地上咳嗽著,一邊擺手:“謝謝……謝謝……我沒事……”

沈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雲初夏,開始給落水者做搶救,雲初夏藉著車燈,只看到是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不久,110、120都相繼趕到。當尋找見義勇為者時,沈若卻沒有再找到雲初夏:“剛才那個救人的姑娘,你們誰看到了,是她第一個跳進水裡救人的。”

眾人都四處找著,卻找不到雲初夏的身影。

雲初夏渾身溼噠噠地走著,身體不住地哆嗦,水漬在她身後落了一地。

她忽然感到無比的寒涼,不管是內心,還是外在,天地蒼茫間,竟然沒有一個讓她能安心地長久待下去的地方。

雲家,不是;她和帝君凰的家,對她來說如同地獄……

路好遠,前面也好迷濛,她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勇氣一直走下去……

桑經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給雲初夏打電話亦是提示關機。

桑經再次來到帝君凰的門前,抬手敲敲門,道:“少爺,已經十一點了,少夫人還沒有回來……”

“她愛回來不回來,別再來煩我!”帝君凰怒喊,砰的一聲,屋內又傳來摔杯子的聲音。

桑經不再敲門,想了想,便快速下樓去了。

帝君凰陷進椅子裡,他拄著額頭,眉頭緊緊地擰著,地上滿是碎片。

時間滴滴答答地走著,還有幾分鐘就十二點了。帝君凰一直在黑暗中坐著,隨後怒吼一句:“桑經!”

但沒有人迴應他,他被巨大的黑暗所包圍。

帝君凰撐起身子,身子搖搖晃晃的,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他朝門走去,卻一腳踩在玻璃渣子上,玻璃渣透過拖鞋直扎進腳心。

帝君凰冷呵一聲,又坐回椅子上,抬起腳來,一點紅從腳心裡冒了出來,這更讓他火大,臉上已經陰沉得快要下冰雹了。

等他換了鞋再出來,渾身煞氣直冒,大吼一句“桑經”,整個屋子裡都在迴盪他的聲音,卻沒有人應答。他一把推開雲初夏房間的門,裡面也一片黑暗。

她到現在都沒回來。

好,真是好,是怕他找她算賬,所以不敢回來了嗎?她不回來,就以為他找不到她了?!帝君凰拿出手機。

夜已深,大街上空無一人,帝君凰跟瘋了一樣開著車,他頭疼欲裂。

她盼著他死,他會拉著她一起去死!

雲初夏,雲初夏,雲初夏……

她蜷縮在一塊立起來的石頭旁,全身都還溼噠噠的,頭髮亂成了一團。

孤獨與痛深深包圍著她,身後是又涼又硬的石頭,渾身都很冷,冷得讓她想要昏昏沉沉地睡去。

地上,忽然出現一道影子,因為路燈的照射,影子很短很濃。

她一瑟縮,抬頭就看到了他。

帝君凰。

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只是臉色還是蒼白。

兩個人又默默地對峙著,雲初夏從地上站起,卻因為腿忽然抽筋,她又坐在地上。她死死咬著脣,按著小腿,腿裡的血管就像被人抽乾一般,血管扭曲著,甚是疼痛。

帝君凰默默地看著,忽然蹲下身,她又往裡面縮。

他拉住她的腿,她往回奪著:“滾開!”

帝君凰往上搬她的腳板,雲初夏一腳蹬在了他臉上,帝君凰啪的就摔倒在地。

雲初夏縮回腿,站起來想跑,又因為抽搐跌倒在地上。

帝君凰擦擦嘴,站起,又陰霾地朝她走去,再次板起她的腿,她又亂瞪著。

“你再動一下,我就把你的腿給你折折了!”帝君凰怒吼一句,雲初夏嚇得不敢動了。

“把腳板用力繃住!”他冷酷地說,雲初夏蹬緊了腳板。

於是,奇蹟出現了,雲初夏感到小腿不再抽筋了。

過了一會兒,帝君凰甩下她的腿,雲初夏啊了一聲,卻更加驚異地發現,抽筋真的停止了。

她默默看著帝君凰,他湊近她,陰影將兩個人的臉都遮蓋了起來。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擔心我才來看我,還是你就是想看看我死沒死呢?”

她眼睛裡似是都蒙上了一層水,當她張嘴的時候,他便猛然吻住了她。

“唔……!!”

他將她擠在硬邦邦的石牆上,發了瘋一般啃咬著她的嘴脣,一手撕扯著她的衣服。

他吻著她被河水侵染過還帶著水漬的頸子,撕拉,拽開她溼噠噠的衣衫:“你就是想看著我死是不是?我問你是不是?!”

又一陣頭暈目眩襲來,雲初夏昏倒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帝君凰還在她身上發洩,略一鬆手,她就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雲初夏……”他也頭暈得狠,一把捏住她的肩膀,她雙眼緊閉,臉色蒼白。

“雲初夏……”他拍了拍她的臉,又小聲叫道,“夏夏,夏夏……你醒醒,別嚇我夏夏……”

夜色寂靜,終是亂了誰的心神?

————

一對夫妻,同時因為落水生病也算是緣分。

大夫給在早晨又給雲初夏看過後,桑經來稟報:“少爺,大夫說少夫人今天就可退燒。”

帝君凰躺在**捏捏額頭:“讓阿姨多去看看她。”

“是。”

帝君凰也感冒發燒了,頭從昨晚開始就暈暈沉沉的:“查到了嗎?她怎麼全身都是溼的?”

“查到了……”桑經有些遲疑,帝君凰看向他。

桑經立刻低頭道:“少爺您離開後,少夫人一直在河邊,後來有人落水,少夫人就跳進河裡救人……”

“你說她跳進河裡救人?”帝君凰又問了一遍。

“是。”

帝君凰捏緊了手,她倒真是社會好青年啊,在她眼裡,他的死活或許還不如那個落水的人!

“少爺……”桑經又道,“昨天是我騙了少夫人,說您生死未卜,少夫人什麼也沒說就跟我出來了,我們路上遇到了堵車,少夫人是一路跑著去找您的……”

帝君凰猛然抬頭。

“少爺,我先出去了。”桑經要走。

“桑經,你為什麼現在才和我說?!”帝君凰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

“少爺,你昨天那麼生氣,我想說話,您也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再三叮囑我,不能打擾您……”桑經一臉無辜地說。

帝君凰抄起桌子上的書,桑經已經溜了。

桑經站在外面,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他或許沒發現,跟雲初夏相處久,他也有些“賊”了,若是從前,帝君凰往他身上招呼東西,他只會站著一動不動,哪裡會跑?

想到昨晚找到雲初夏時,看到少爺正抱著她,那麼地驚慌失措,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一面。

雲初夏已經昏迷過去,渾身都溼透了,總不會是少爺因為生氣就把她扔進水裡了吧?

雲初夏的房間裡,她咳嗽了幾聲,又暈暈乎乎地陷入沉睡中。

帝君凰推開門進來,自從她回來,這個房間他已經不知道進來過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不請自入,他坐在她的床邊。

他坐在她的床邊,看她裹在毛毯裡昏昏沉沉地睡著,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因為他也在發燒,所以也感覺不出個什麼來。

她如果肯把救人的奮不顧身用在他身上,他一定把她寵上天。

帝君凰摸著她的額頭:“說一句就是擔心我,就這麼難嗎?”

等桑經又去找帝君凰時,發現他不在,然後就看到他摟著雲初夏,兩個人睡得正香。他又關門離開。

雲初夏吃了藥之後,一覺睡到下午,燒就差不多退了,頭依舊昏昏沉沉的,起身,轉頭,就看到了帝君凰。他眉頭微鎖,似乎睡得並不太踏實。

她呆呆地望了他一會兒,想起了昨天的情景。

那個……他不是在暴怒嗎?為什麼又爬上了她的床?!

雲初夏此時心中五味雜談,但她的手還是伸向了他的額頭。

他果然也在發燒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就開進了河裡,卻讓她看清楚了她對他現在動搖的感情。

她下了床,朝外走去。

樓下,桑經正幫著阿姨搬花盆。

“少夫人,您好些了嗎?要不要吃點兒東西,我這就去給您做。”阿姨看到雲初夏連忙說道。

桑經抬著花盤也抬頭看到了她,碰到她那雙清明的眼睛,立刻又低下了頭,將花盆放下就走了。

雲初夏微微垂眸,昨夜在河邊吹風的時候,她就清楚了。

桑經在騙她。

如果帝君凰真出個什麼意外,他只怕會比任何人都先趕到。

桑經,平時像塊大木頭的人,竟然演起戲來滴水不漏,讓她信以為真。

他這麼做,初衷是想緩和她與帝君凰的關係吧。

砰的一聲,她的房間傳來一聲巨響。

等她進去一看,帝君凰掉在了床下,正掙扎著要爬起來。

他抬頭看到雲初夏,面色有些窘迫,也許因為生病,身體虛弱,剛起來半截就又栽倒在地上,他索性趴在地上不動了。

“起來。”雲初夏蹲下來扶他起身,他勉強站起,又一個踉蹌,直接撲倒了她身上,緊緊抱著她。

“帝君凰!”

“你別想推開我,也別想騙我了。”他低聲笑道,“桑經都告訴我了。”

“告訴你什麼,你放開!”她就知道不能對他好一點兒,否則他會立刻上房揭瓦的。

“說你是一路跑著去找我的。”

“我那是……”

帝君凰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說:“你要不是擔心我,你大可以坐在車裡一直等,為什麼要跑跑過來找我?你就會在擔心我。”

雲初夏深吸一口氣:“帝君凰,我再說一遍,是警察打電話,讓我們過去的……”

帝君凰又碾上了她的脣,緊緊抱著她的身子,哪裡還見半分虛弱的樣子。

雲初夏身體也很虛弱,脣齒之間只能任他索取。

終於,停下,雲初夏面色染上一層淡淡的紅,帝君凰似是也耗費了很多的力氣,抵著她的額頭:“要不是桑經告訴你我落水,你還要多久才跟我說話?”

彼此的呼吸纏繞,氣溫緩緩升高。

“你連一個陌生人都可以不顧危險地去救,卻這麼狠心地對我,你就這麼恨我?”

雲初夏驚怔地看著他,他撫摸著她的臉龐:“以為我不知道嗎?如果肯把這一點點心給我,我都會滿足。”

“帝君凰,你還在發燒,你應該上床休息。”她又恢復了從前的平靜。

帝君凰摟著她:“我很想知道,你哥那天到底對你說了什麼,讓你又開始這麼對我?”

“帝君凰,你又想吵架?”

“是我想吵架嗎?是你逼我跟你吵!就在昨天落水的時候,我還在想你已經幾天沒有跟我說話了,如果我就這樣淹死了,你聽到這個訊息會不會很開心?雲初夏,你已經鑽進我腦袋裡了。”帝君凰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現在想清理掉也清理不掉了。雲明宇真是有本事,三兩句話就能讓你又開始恨我。”

“帝君凰,這和我哥沒關係!你不要把問題扯到我哥身上!”

“那還和什麼有關係!”帝君凰忍不住的暴怒道,“你對你哥沒意思,你哥對你……”

帝君凰猛然收住了話,轉過身,忍著怒氣,隨後轉過身,又緊緊抱住了她。

“帝君凰,你給我滾。”雲初夏冷冷地說道,帝君凰摩挲著她的頭髮:“我是因為吃醋,我是因為妒忌你哥在你心裡的位置,我是你丈夫,我卻不如他在你心裡分毫。雲初夏,為什麼你要把你對我好不容易才展露的那一點好又統統收回去?”

“我給過你,是你自己不要!你現在想要了,但是這裡已經死了!死了!”

帝君凰定定的望著她,雲初夏的眼淚情不自禁的落下,他小心地給她擦乾淚:“難道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過錯嗎?”

彌補,帝君凰,你要如何才能彌補我失去的?

—————

雖然雲初夏一直沒有承認是擔心他才去找他,但帝君凰已經將之歸於預設。

所以,他這一整天都窩在她的房間裡,摟著她一起睡覺。

雲初夏頭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又跟他吵鬧了一翻,早已把所剩不多的力氣都用沒了。沒辦法攆走他,也不再管他了,想他也發著燒,不會還想做什麼過分消耗體力的事兒。

第二日鬧鈴響了,雲初夏從睡夢中猛然驚醒,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起**班了。

她睜眼待了一會兒,腦袋已經輕容如常了——感冒徹底好了。

她方要起來,就被帝君凰又摟回懷裡:“怎麼這麼早就起了,再睡一會兒吧。”

“我要去上班,你放開。

”雲初夏說道。

帝君凰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知道她昨天燒就退了,今天是安全的正常了,就把臉貼在她臉上:“我的感冒還沒好,你就不能為我再請一天假?”

剛說著,額頭就一陣微涼,還沒反應過來,雲初夏就已經收回了手:“起開。”

他的燒分明也退了,就跟她裝!

帝君凰淺笑, 在她動怒之前,連忙說道:“就算你病好了,今天你也要請假一天吧。”

一句話,就轉移了她的怒氣,她皺眉:“幹什麼?”

帝君凰親了她嘴角一下:“上次不是說好了,你要跟我回去見我爸媽嗎?我們結婚這麼久,你這個兒媳一次面都沒露過。人家在背地裡都說你是惡毒的兒媳了,對公公婆婆一點兒孝心都沒有。我怎麼允許別人這麼說我老婆呢,所以,今天我們回去。”

要回去見她那至今未露面的公公帝國了嗎?

“你讓我跟你回去,你不怕我氣死你爸媽?”雲初夏帶著一絲冷嘲。

帝君凰見她沒反應,又親了一口:“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你不跟我去見他們,他們總會來見你。”

雲初夏未語。之前帝國給她的印象,就像她父親一樣高深莫測,所以,那時,每次見到帝國,她都一直很拘束、小心,總覺得,如果惹怒他,自己不會有好果子吃。

“在想怎麼對付我爸爸?讓我爸討厭你,然後逼著我和你離婚?”帝君凰欺在她耳邊說,目光卻是銳利的。

“我在想,我可以多久不用再理你,帝先生?”她斜眼看他,他淺笑:“我就想一直這樣抱著你,就算你不理我沒關係,只要讓我抱著你就好。”然後,他就放開了,躺回**。

“你還不走?”雲初夏豎眉。

“再接著睡會兒吧。”帝君凰又將她抱在懷裡,“別亂動了,你再挑起我的慾望,我不會再像那天一樣忍了。”

“你……”雲初夏氣得說不出話來,帝君凰拍拍她的臀部:“睡吧,明天我保證不再這樣了,今天就讓我任性一次……”

帝君凰摟緊了她,抵在她的肩膀一側:“我們有多久沒有像這樣能安靜地在一起了?自從你在婚禮上說不嫁給我以後,我每一次的靠近,你都會將我推出去。每一次想要和你好好說說話,你都會堵得我啞口無言。就算你現在不能原諒我,起碼你也要把我當個人看啊。現在,在你心裡,我連只小狗都不如。你見了小狗還會親近,見了我卻不會……”

尼瑪,你要是狗,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了!

雲初夏擰著眉頭,帝君凰一喋喋不休起來就跟老太太一樣。

“你還讓不讓人睡了?”雲初夏怒斥,帝君凰看她橫眉豎眼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睡吧,我不吵你了。”

————

帝家,宛若林立在現代化城市中的城堡,給人一種威嚴與莊重之感。當初,帝君凰帶她去看他們現在這個“家”時,她曾問不跟他父母在一塊住嗎,帝君凰只說,想與她過兩人世界。

車徑直開了進去,院子裡很安靜,就像沒人住一般。在雲家,時常可以聽到她母親和唐萍的爭執,或者是訓斥保姆阿姨的聲音。但在這裡,似乎每個人走路都靜悄悄的。

帝君凰握住了她的手:“你是在擔心我爸會像我媽那麼對你嗎?”

雲初夏縮回了手,看著外面沒有說話。

車停了下來,帝君凰開了車門下去。雲初夏也推開車門,習慣性的看了前面的司機一眼,桑經昨天也請假了一天,在她和帝君凰都病好後,就去上班了,畢竟兩個人同時請假太奇怪了, 所以今天送他們來的是別的司機。她剛去了幾天就請假,不知道經理會不會嫌她事多啊?

當雲初夏想著馬小慶和帝國都沒露面時,馬小慶披著披肩拉著一張驢臉就出來了。帝君凰走過去抱了抱馬小慶:“媽,我帶著夏夏回來了。你和爸的二人世界過得怎麼樣?想我了嗎?”

“我還是你媽嗎?你別叫我媽!你帶這個女人回來就是要氣死我啊!出去,你給滾出我家!阿紅,把她給我轟走!”馬小慶又開始河東獅吼了。

雲初夏撇撇嘴看向另一邊,如果她能被趕走,她還要謝謝她呢。

“兒子,你看她什麼態度!阿紅,趕走,立刻把她給我趕走!”馬小慶被氣炸了。

“媽,我好不容易帶著夏夏回來,你又鬧什麼?你這麼不待見她,我就和她一起走,以後再也不回來,你就滿意了吧?”帝君凰說道,馬小慶氣得又說不出話來。

帝君凰拉過雲初夏:“夏夏,叫媽。”

雲初夏看向他,叫道:“阿姨。”

帝君凰拉著雲初夏一步不停留,直接朝屋子走去。馬小慶扶住心口,阿紅連忙扶住她:“太太。”

“哎呦,氣死我了!阿紅啊,你說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讓我不省心的兒子!”

帝君凰拉著她直接去找帝國,帝國正在他的“水族館”觀賞他的魚。那是一個巨大的房間,裡面陳列著巨大的玻璃缸,玻璃缸臨牆而立。 各色的魚兒在水裡歡快的遊著,碧綠的水草在水中搖晃著,讓人宛若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帝君凰正看著一條模樣凶狠的鯊魚在水中轉來轉去,他神態專注,不知道在想什麼。

“爸。”帝君凰叫道,帝國也沒轉身,說道:“你還知道回家?”

“我是帶著夏夏一起回來見你們。”帝君凰說道。

帝國負手還是沒說話,這時馬小慶就進來,立刻就嚎上了,那聲音都要掀翻屋頂一般:“老公,你快讓她滾!我們帝家怎麼能讓這樣的女人進來!她不配和我們兒子在一起!老公,你快讓兒子跟她離婚啊!今天有她沒我!兒子,你到底是要她還是媽媽!你要是再不和她離婚,媽媽就……就一頭撞死去!”

“你嚎夠了沒有?!”帝國忽然嚎了一嗓子,馬小慶立刻蔫了,拉著帝國的衣角:“老公,兒子都把她帶進家門了,我們帝家的臉都被她丟光了……”

“出去。”帝國忽然說,馬小慶還不依不饒:“老公……”

“出去,你沒聽見?”帝國又抬高聲音,馬小慶一哆嗦,阿紅也勸道:“太太,出去吧。”

“你跟你媽一起出去。”帝國對帝君凰說道,見帝君凰不動,他沉聲道:“還怕我把你老婆嚇哭了? 我看她比你還鎮靜。”

帝君凰看向雲初夏,他老婆現在越來越不是蓋的了,直接和他父親對視,轉頭道:“你陪阿姨出去吧,我不會和伯父起衝突的。”

她這是變相在說,她不會利用他父親達到離婚的目的的。

帝君凰當著他父親的面,吻了她的脣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行了,不用在我面前示威,我不會把她怎麼樣。”帝國說道。

帝君凰與父親相視一眼,這才離開雲初夏。想扶母親離開,被馬小慶甩開了,馬小慶邁著步子離開。

帝國看著兒子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她,冷冷說道:“你對我兒子到底做過什麼?把他迷得這麼顛三倒四,讓他連我們的話都不聽了!”

雲初夏不卑不吭道:“伯父應該去問問他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糾纏一個已經不愛他的女人。”

帝國深深地審視著她:“我以為我兒子娶了一個管不住他的女人,現在卻變成他為了你連我們都不放在眼裡了。既然你愛他,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你是想圖我們帝家的財產嗎?”

雲初夏一笑:“如果您能讓您兒子同意和我離婚,我一分錢也不會要你們的。”

帝國微微眯眼,轉身又望著鯊魚:“你和我兒子為什麼離婚,我已經知道原因了。雖然是我兒子對不起你在先,但你讓我們帝家丟盡了顏面,這件事情不會這麼輕易就過去的。不過,現在,我兒子好像喜歡上了你。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喜歡一個女人,我倒想看看,他究竟能為你做到什麼地步。”

尼瑪,這是父子嗎?雲初夏相信了,他們就是父子,都是這麼惡趣味,冷血無情,只管自己高興,不管別人死活。

“而你……”帝國轉頭,“讓我意外又不意外。雲蒼的女兒,怎麼可能會是單純無知?君凰居然上了你的當,你還真是不能小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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