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夏如今已經無所謂身邊有桑經這個眼線了,又道:“桑經,能問你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嗎?你為什麼對帝君凰這麼忠心不二?”
當時桑經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雲初夏見他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再問過。
兩個人七拐八拐了好久才找到了新的工作地點——位於一條僻靜路上的一個很不顯眼的地方,和其他的幾個小店混合在一起,不仔細看一定會錯過的。
兩個人到的時候,那裡正在卸貨,一片忙碌的樣子。
“你好。”雲初夏走過去對一個正搬貨的看上去很年輕的小夥子說道。
“有事嗎?”
“我們是過來報道的新同事,請問哪位是經理?”
小夥子不禁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桑經一下:“我就是經理。”
雲初夏立刻將桑經拽過來:“經理好,我們是昨天剛剛分過來的,我叫雲初夏,他叫桑經。”
“原來就是你們啊。”經理說道,“昨天給我打電話是分來兩個。”
“哇塞,又是美女誒!”說著好幾個人就放下手裡的活兒圍了過來,一個人說道,“這可真了不得啊,小俏俏,你說咱們這裡是不是風水寶地,怎麼竟來美女?”
“還有一個大帥哥哦!兄弟,你好!”
“杜欣的地位危險了。”
雲初夏對這些談話還不是特別上心,感興趣的是,“小俏俏”竟然是叫那位經理的!
“別在新同事面前傳播咱們經理的響噹噹的綽號!這是咱們經理,大名叫何橋,小名就叫小俏俏。我叫張思北,他叫李銳,他叫史奈,那個還搬貨的叫張全。還有一個美女沒來,是咱們這裡的鎮店之寶,叫杜欣……”張思北說道。
“你們在這裡貧什麼,趕快去搬貨!”何橋——小俏俏臉色不好地喝道,這幾個人見狀就閃了。
“經理,我們也幫忙卸貨吧。”
“那你們先去搭把手,卸完貨,我再找你們談。”何橋說道。
雲初夏和桑經就過去幫忙,張思北遞給桑經一個大包裝箱:“這可沉了,小心拿啊,兄弟。”桑經一扛就走了,張思北直豎拇指:“兄弟,好力氣,我搬著覺得吃力。”
正搬著的時候,路邊吱的一聲停了一輛很拉風的黑色摩托車,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子摘下頭盔,將一頭黑色閃亮的長髮一甩,別提有多酷了。那女子也長得很養眼,絕對是美人一個。
“杜欣,你又遲到了!”李銳喊道。
“她就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張思北笑道,又故意敖了一嗓子,“不過,現在是前鎮店之寶了!”
“說什麼呢?誰敢和我爭就放膽子過來!”杜欣走過來,雲初夏都看愣了。
她從沒見過這般瀟灑恣意的女子,身材高挑,模樣沒得說,一笑一顰之間都是帶著一股灑脫,是別人嚮往而不能擁有的灑脫。
“美女在這兒呢。”張思北道,杜欣走過來:“快讓我看看,什麼樣的美女敢比我漂亮。”
“你好,我叫雲初夏,今天剛過來的新同事。”雲初夏笑道,“你可別聽他們瞎說,我可不是什麼美女。”
杜欣見到雲初夏時有那麼一瞬間的愣怔,但稍縱即逝,她道:“還真是個大美女啊,你好,我叫杜欣。”
杜欣伸出手來,雲初夏也欲伸手,但手上都是土,正欲縮回去時被杜欣握住:“幹咱們這行的,哪有不髒的。來,握個手。真是的,總公司又派來一個美女來,是要我讓出鎮店之寶的寶座嗎?改天我去找找他們說理去,光有咱們兩個大美女,周圍都是一群野獸怎麼行,怎麼著都要整一兩個帥哥來。”
“誒誒誒,說誰是野獸呢?兄弟我們可是最有力量、最靠得住的男人!”張思北搬著貨物炫耀著肌肉。
“今天可是來了一對俊男美女啊,我說你們別一看到美女就暈頭轉向,忽略了咱們另外一位新同事啊!”李銳又起鬨說。
“來了帥哥了?快讓我看看!帥哥!”杜欣朝桑經看過去,桑經正從張全手裡接過貨,搭理都不搭理這邊,徑直朝屋裡走去。雲初夏喊了一聲,桑經這才看過來,臉上依舊沒啥表情。
雲初夏指望他能說句話或者打聲招呼,但桑經最終只是點了頭,又繼續搬著貨物進屋了。
“哇塞,頭一次看到連甩都不甩你一眼的哥們,這哥們,有前途。”張思北豎起了拇指。
杜欣回了兩句,也不禁又看了一眼桑經。
早班車卸完貨後,分完各自區域的貨物後,何橋就召集眾人,先介紹了他們,然後讓杜欣先帶她一段時間,張全帶桑經一段時間。
樂活有工作服,統一是灰色的。但云初夏發現杜欣的工作服卻是藍色的,樣式也極為有時尚感,雖比不上一身黑衣的火爆熱辣,卻也將性感的身材完全體現了出來,且多了一些清純女學生的感覺。
雲初夏幫著杜欣裝貨,杜欣豎起拇指:“看不出來,你真是很有力氣啊。女人就該是這樣,男人能幹的,女人一樣能幹,你說是吧?”
“欣姐,你說得太對了,我也覺得是這樣!欣姐,你真讓人佩服啊!像你這樣的美女,我真想不出你會來做快遞員。”雲初夏說道。
“我啊,是隨心生活,以前生活太安逸了,總覺得那不是我想要的。幹快遞,雖然很累,但很自由,我喜歡騎著三輪車到處跑的感覺。你呢,怎麼也來做快遞?”杜欣問道。
雲初夏微微一笑:“在家裡待久了,很無聊,就出來找個工作,就碰巧來做這個了。”
“……”杜欣忽然瞧著她身後不說話了,雲初夏轉身也嚇了一跳——桑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桑經。”雲初夏看了一眼張全那邊,貨物已經裝完了,“你們這麼快?”再轉頭,桑經已經搬起一個大盒子放到了電三輪的車廂頂上,又接過杜欣手裡的貨物放進車廂裡。
“謝謝。”杜欣說道,也幫著一起弄,“你們認識?”
“我們是朋友,他正好也沒工作,所以我們就一起出來找工作。”雲初夏有些心虛地說道。
“你們還一起被分配到這裡,真是很不錯呢。我叫杜欣,你好。”杜欣露出美麗的笑容,桑經點頭,繼而又默默地將大件貨物放上頂層,看著那很有分量的大件貨物,轉頭對雲初夏說道:“……我去和經理說一說,讓我和……你互換一下。”
“怎麼了?”雲初夏有些詫異,難不成桑經對杜欣有興趣,想要追美女?
“貨物太大,他是擔心你搬不動。”杜欣在一旁做解說,桑經面色居然有了一絲尷尬。
雲初夏道:“沒關係的,我搬得動。我還想跟欣姐多學點兒東西呢。”
桑經點頭:“如果需要,請隨時叫我。”
雲初夏跟著杜欣去送貨時,杜欣道:“你那個朋友還真是不錯呢,是不是你男朋友?”
“哪裡呀,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啊。他這個人很好的,很仗義。”雲初夏道,此時對桑經已經沒了以前那麼厭惡了,反而有了幾絲好感。
雲初夏幫著杜欣送貨物,跑上跑下的,兩個人合力將一個大件貨物從一樓抬到六樓,客戶都驚訝了,直說現在的女孩子好厲害。
杜欣一邊開三輪車一邊問:“很累吧?能適應嗎?”
雲初夏擦了擦臉上的汗:“能。”
這時,杜欣又朝後面看了看,雲初夏也轉頭看過去:“怎麼了?”
杜欣搖搖頭:“沒什麼。”片刻又說,“從剛才我就覺得有輛車一直跟著咱們。”
“啊?什麼車啊,欣姐,你是不是看錯了?”雲初夏也轉頭回望,後面車很多。
“咱們剛才進出那幾個小區時,我都看到那輛車停在外面。可能真是我的錯覺,等一會兒再進一個小區,看看還能不能看到那輛車。”杜欣說道。
兩個人進了一個小區,杜欣就把三輪車停在了一邊。雲初夏跟著杜欣貓手貓腳地往外走,心中充滿刺激感,莫非他們遇到了色狼?
杜欣探出一個頭:“你看,就是那輛車,車牌號我都記得了。”
雲初夏也探身出去,一看那車就滿頭黑線,她怎麼就沒注意到呢?!
“欣姐,那是我朋友的車,我去問問怎麼回事。”雲初夏只覺得臉都丟沒了,杜欣這回真是驚得目瞪口呆:“你朋友,你確定?”
“嗯。欣姐,你先去送貨,我在外面等你,我去和他說幾句話。”雲初夏耐著性子說道,然後朝那輛車走過去。
帝君凰此時無聊地坐在車裡,車裡放著音樂。他似有似無地看著前面,神態有些懶散。忽然看到自己跟蹤的女人一路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腳步好像都帶著火氣,他一笑,開門下車。
哎,可惜,追蹤遊戲不能進行了。
“帝君凰!”雲初夏一看到他就冒火,“你幹什麼來這裡?幹什麼跟蹤我?你沒事幹了嗎?”
“老婆,你好聰明,我就是沒事幹,想來看看你是怎麼工作的。”帝君凰摟過雲初夏的腰,“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趕緊擦擦,別中暑了。”
帝君凰伸手給她擦著汗:“我這裡有水,我去給你拿!”
帝君凰拿了一瓶水給她,雲初夏拿過水,她也確實渴了,咕咚咕咚喝下去之後:“再給我一瓶。”
帝君凰目光閃爍,又拿了一瓶水給她,雲初夏這才順氣道:“你不都看到了嗎?可以回去了吧?”
“我今天不忙。”帝君凰拉住她的手,“車裡涼快,進去待會兒。”
雲初夏忍著脾氣說道:“你不忙,我要忙啊!帝君凰,我在工作,你這樣,會讓我沒法兒工作下去!”
“你們是兩個女人,就讓我今天給你們做免費的勞力。”帝君凰好像完全沒聽到她說話似的。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今晚就不陪你了!”雲初夏終於抬高聲音,帝君凰將她往懷裡一拽,聲音異常溫柔:“你說得是真的,今晚你陪我?”
“你如果再跟蹤我,今晚我就不回去了!”雲初夏繃著臉說,帝君凰兩手指按著她的臉:“女人生氣容易老的,你現在已經這麼醜了,再醜下去可怎麼辦?”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難道她在對牛彈琴?
“跟你開玩笑的,你走吧,我保證不再跟蹤你。”帝君凰又拿了幾瓶水和一包溼巾,“天氣熱,多喝點兒水。”
雲初夏抱著水看他上了車,又衝她甩甩手,她撇撇嘴離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還有些涼度的水,他車裡怎麼有這麼多水?不經意地回頭一看,帝君凰還在車裡如她離開時的姿勢瞧著她,似乎知道她會“戀戀不捨”地回頭,甩甩手,意思是讓她放心離開吧。
雲初夏不禁有些氣惱自己,加快腳步離開了。
杜欣已經在小區等著她了,一看她抱著好幾瓶水回來,道:“原來是你朋友啊,真夠貼心的,是不是專程來給你送水的?”
“欣姐,你別取笑我了。他也是我一個朋友,聽說我在幹快遞,就好奇過來看看我到底是怎麼工作的。我讓他離開了,他不會跟著我們了。”雲初夏將一瓶水給杜欣,杜欣接過來,笑道:“朋友真多啊。”又補充一句,“我朋友也很多。你這個比我遇到的還差一點兒呢,以前有個男人天天在我三輪車後面追著跑。”
“啊,那後來呢?”
“讓我找人抽了一頓,再也不敢追了,現在見著我都恨不得扎進牆縫裡。”杜欣帥氣地說道,雲初夏捂嘴笑了起來。
“你這個比我那個可帥多了,開的還是名車,豔福不淺啊。”杜欣轉頭看著依舊停在那裡的帝君凰的車說道。
雲初夏一看他還在那裡,頗覺有些頭疼:“別管他了。欣姐,咱們不是還要去送貨,走吧。”
終於下班,雲初夏在公交車上捏著痠疼的肩膀,相比之前,現在已經好多了。
她看到桑經還是筆直地坐著,她拍拍他的後背,桑經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滿
是驚色地看著她,讓她感覺像是欺負了小孩兒一樣,說道:“我是看你做得太直了,想拍你兩下,讓你放鬆放鬆。這裡不是部隊,我也不是帝君凰,你沒有必要一直這樣嚴格要求自己。我們工作一天,我想你再能幹也會覺得累,這樣靠一下,會舒服很多。”
雲初夏給他示範靠在椅背上,又對他道:“試試看。”
桑經似是在做思想鬥爭,雲初夏不知道這孩子到底被帝君凰那無賴灌輸了什麼思想,讓他連自我都沒有。就在雲初夏放棄“改造”桑經時,桑經輕輕靠在了椅背上,但那表情像是懷裡揣著一個炸彈,模樣甚是讓人想發笑。
雲初夏大氣不敢喘,生怕讓他受驚。只是直直盯著他,桑經臉上居然浮出一絲羞澀。雲初夏索性就閉上了眼睛:“我睡會兒。”
桑經看著她抱著包,頭歪在了一側,疲憊之色可見,他漸漸望出了神……
雲初夏醒來後,問道:“桑經,到站了嗎?”
“還沒有,還有兩站。”
雲初夏發現桑經還是像從前一樣坐得筆直,不禁想笑,一個人的習慣怎麼會輕易就改變呢?
今天是她和帝君凰“新約定”執行的第一天。帝君凰在書房忙,她則躺在了書房的躺椅上,沒多久就睡著了。帝君凰走到了躺椅旁,拉過薄毯給她蓋上,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見她已熟睡,無甚反應,又啄了她的脣一下:“讓自己這麼累,你到底在圖什麼?”
當帝君凰抱起她回房間時,她都沒醒。雲初夏睡到半夜時,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貼著自己,推開,又貼上來。尼瑪,難道是一堵自己會移動的牆?
雲初夏轉過了身子,那面牆似乎自己長了手,摟過她,又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雲初夏這回清醒了,她伸手開啟壁燈,就看到帝君凰抬手遮著眼,被吵醒的樣子,咕噥道:“夏夏,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怎麼了!”雲初夏噌地坐起來,“你怎麼又在我**!你回你房間去!”
帝君凰像獵豹一樣,忽然迅速出擊,就將她摟在了懷裡,哪裡還有半點兒睡醒的樣子,雙眼賊亮賊亮的:“今天是你自己說晚上要陪我的,我還又確認了一次,你仍說晚上要陪我。你是要反悔不認賬嗎?”
“帝君凰,你還要不要點兒臉,我是說按照約定晚上陪你待兩個小時,沒說過這樣陪你!你放開我,回你房間去!不然我就大喊了!”雲初夏扭動著身子。
帝君凰翻身將她壓下,神情有些壓抑:“你喊,我看誰會進來!”
雲初夏冷著臉色盯著他,他這話沒錯,在這個家裡,就算她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進來。即使她和桑經的關係現在緩和了,友好了,桑經也不可能因為她背叛帝君凰。
“帝君凰,你是個男人,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一個女孩子?你就不會內疚?”雲初夏不想硬碰硬,只能和他“談判”。
帝君凰來回地看著她,讓她又毛了:“你看什麼?”
“我想看看,你哪裡還是個女孩子?”
“帝君凰!”
“嗯,怎麼了?”
“回你房間去!”
“不回。”帝君凰捏著她的臉,“你每天陪我兩個小時,是我們的約定,這不能算你給我的福利。你白天說,今晚陪我,就是說,這一晚都會陪我。”
“還有……”帝君凰的目光變得纏綿,“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近你了。”
“很久沒有?你昨晚還爬上我的床!”雲初夏怒了。
“那我昨天什麼也沒幹啊。”帝君凰眼睛更亮,“夏夏,想我嗎?”
雲初夏沒反應。
帝君凰摸著她的臉龐:“我想你。即使每天都見到你,我還是很想你。”
就在帝君凰親下來的時候,雲初夏忽然使出了“白骨爪”,幾爪子下來,帝君凰疼得從她身上滾落,捂著眼睛:“你!”
“你活該!”雲初夏將被子丟到他身上,就想逃跑,帝君凰頂著被子又將她撲倒在**。
“啊!”她發出尖叫。
帝君凰扯下被子,還疼得睜不開眼:“你抓了我,還想跑!”
“啊!啊!”雲初夏發出刺人耳膜的尖叫聲,帝君凰一口堵住了她嘴,隔著被子抱緊她。
“噗!”兩個人進行著嘴上的較量,帝君凰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嘴脣,她吃痛張開,便給他潛入的機會。他的舌宛如一條游龍,攪得她無法喘息。
離開,她呼吸凌亂,臉上微閃紅色,他亦是氣息不穩的。
“每次吻你都讓我耗盡力氣,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帝君凰有些氣惱道,雲初夏兩眼噌噌地亮,讓人心驚。
帝君凰近近凝視著她,扯開被子,抱起了她,又吻了吻她的脣角,她卻再無反應。
帝君凰嘆息一聲,啞聲道:“我不吻你了便是,今晚就讓我抱著你睡吧。”
帝君凰抱著她躺下,順手關了燈,黑暗中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你到底想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才滿意?”黑暗中,帝君凰的聲音中充滿無奈與無助,雲初夏閉上眼睛再無反應。
門外,桑經聽到裡面沒了聲音,這才離開。剛才,聽到雲初夏的尖叫,他就衝上了樓,雖然有那麼一剎那,他想撞開門或者敲敲門,但始終沒有舉動,他知道帝君凰在裡面。在他家少爺不經允許就又睡進雲初夏的房間時,他就知道里面會爆發一場大戰。
從前,他都會漠視,但今晚,他莫名有些心煩意亂,擔心少爺又會強迫地對雲初夏做某些事。
桑經站在外面又聽了聽,這才下樓,順手關了燈。
清晨,有人在她耳邊說:“你遲到了。”
雲初夏噌的就坐起來,看向鐘錶,明明才六點……剛想罵是誰這麼惡作劇,不知道她的睡眠時間有多珍貴嗎?她現在恨不得工作之後的所有時間都用來睡覺。
身後伸出一雙手,抱住她:“早安,夏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