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要離開,遠遠離開帝君凰。
她以為自己能夠堅強,能夠強大地面對帝君凰,面對他們的過去。可她還是太高估了自己。被帝君凰囚禁的這幾天,她無時不處於恐懼與噩夢之中。
帝君凰知道是因為他和別的女人上床後的態度的轉變,讓她忽然意識到,她在這裡一天,帝君凰就會和她糾纏一天。
她恨他恨之入骨,他卻拿這種恨當挑戰,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好不容易才獲得重生,要拿生命裡這些珍貴的時間跟他鬥嗎?那才是最不值得的!
所以,她要離開,不想再為“那個家”考慮。現在,她只想為自己而活。
到了南湖東街,雲初夏看到了木彬彬和宣正仁的身影,便說:“師傅,這裡停下車。”
停了車後,她下了車。木彬彬見到她,喊道:“夏夏!”
木彬彬抱住了她,眼淚嘩啦啦地流:“夏夏,你終於來了,我和宣正仁都著急死了。”
“是啊,我倆剛才還想要不要報警呢。”宣正仁說道。
“我沒事。正仁,你先幫我付一下車錢。”雲初夏說道,宣正仁哦了一聲,給了那人車錢。那人看了一眼雲初夏,開車離開。
“帝君凰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我們去找你,被他保鏢轟了出來。”木彬彬關心地問。
“他沒把我怎麼樣,就是把我囚禁了起來,不讓我離開帝家。讓你們擔心了。”雲初夏沒有多說,怕他們更擔心自己。
“彬彬發現你不在家,就給你打電話,是你小姨接的。她說你去帝家了,要和帝君凰好好過日子。我當時一聽就壞了,你怎麼可能要和帝君凰好好過日子。我就和彬彬去帝家找你,但那狗日的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只好回來再想想辦法,想找你哥的……”宣正仁挽起了袖子,很是氣憤地說道。
雲初夏也一直奇怪,為何雲明宇一直沒有來找她。
“我哥他怎麼了?”
木彬彬接過話道:“我們去過你家,說你哥出差去了,我打他電話打不通。”
“對了,夏夏,你怎麼就回了帝家?”宣正仁想起來,詫異地問道。
“對啊,你怎麼去了帝家?”
雲初夏臉色頃刻僵住,心又似針紮了一般疼,她如何說,是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迷倒,將她親自送上她恨的男人的**?
“夏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木彬彬與宣正仁對視一眼,她小心翼翼地問。
雲初夏微微調整呼吸:“是帝君凰想和我談談,我以為他是忍受不了,要和我離婚的。沒想到……”
“你怎麼那麼傻啊,帝君凰的話你還信!他明白了就是玩你,報復你!”木彬彬氣急地說。
“咱別在這裡說了,彬彬,你別忘了,咱們還有正事。”宣正仁說道。
“對,對,對!你還愣著幹嘛,趕緊打輛車!”木彬彬說道。
“怎麼了?”雲初夏問道,人已經被木彬彬推進了車裡:“我們進車裡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