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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暗婚-----全部章節_第九十六章 他把生命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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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九十六章 他把生命給了你

“小資!”從樓下跑上來的蕭齊,沉穩的面容閃過一抹慌亂。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明姿畫,在和離她半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聲音依舊輕柔,“我沒想到他依然會放棄你!”

摩薩快步的走過來,挑眉催促,“簫總,再不走,船就要爆了!”

蕭齊朝摩薩點點頭,示意他們先離開。

摩薩帶著一行人紛紛下樓。

“小資,我們先離開這裡!”蕭齊伸手去拉明姿畫。

明姿畫扭過頭,一臉冷漠,“蕭齊,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愛上他了,在五年前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他就有了好感,不然也不會生下心肝!”

蕭齊一臉溫柔,以為明姿畫是在難過被風欽煬欺騙的事,“我知道你很難過,沒關係,那都過去了!”

明姿畫停下哭泣,臉上掛著兩行淚痕,一臉平靜的看著大海,緩緩的說,“好,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分鐘?”

蕭齊似乎心情很好,定定的看著明姿畫,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輕柔的說了一個字,“好!槍容易走火,我來幫你拿著!”

說罷伸手奪過了她手裡的槍,後退到離她五米處的距離,負手而立。

明姿畫閉上眼睛,深呼吸一下,把手撐在桅杆處,海風輕拂著她的捲髮,劃過她的耳際,呼呼的響著,似乎在哭泣。

她輕笑著,喃喃自語,“老公,我來陪你!”

說完輕鬆一躍,往海里跳下去,濺出了漂亮的水花!

腳還沒收回到地面上的蕭齊,瞬間慌了。

他臉色煞白,急忙跑到圍欄處,為時已晚,明姿畫已經跳進了海里。

蕭齊的手在空中顫抖的抓著,沉聲大吼,“小資!”

後面幾個保鏢聽到蕭齊的喊叫聲,急忙跑上來,攥住欲要跳進海里的蕭齊,“爺,趕緊走,船要炸了!”

蕭齊沒有理會大家的勸告,把西裝脫下,扔在保鏢的懷裡,越過欄杆,動作優美標準如國家跳水運動員一般,跟著跳進了海里!

“保護簫總!” 後面的幾個保鏢慌了,急忙扔下救生圈,跑下樓跟著噗通噗通往下跳。

空無一人的輪船向大海深處開去,漸漸的消失在暮色中。

蕭齊漂浮在海里四處張望,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人影,又一頭扎進海里尋找,不一會又浮上來換氣。

一輛遊艇從遠處駛來,還是那個面容冷酷的女子,幾個保鏢攥著蕭齊上了遊艇。

那名冷酷的女子無情的說道,“爺,別找了,這麼深,也許被水流捲到其他地方了,現在沒有看到明小姐的身影!”

蕭齊疲憊的躺在遊艇上,狼狽至極,這是他懂事以來,最狼狽的一次。

他氣息微弱的閉上眼睛,平靜的命令,“英子,吩咐他們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名叫英子的冷酷女子,眸光中的一抹柔情,被降臨的暮色所掩蓋,看不出任何情緒,鏗鏘有力的回答了一個字,“好!”

蕭齊躺在地上,身上的海水浸溼了甲板,原來梳得平整的髮型凌亂的偏向一邊,褪去了身上原有的殺氣。

他從兜裡掏出從明姿畫手裡奪過來的槍,臉上浮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簫總!您別想不開!”站在旁邊的英子以為蕭齊會想不通,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神色慌張的走過來,跪在蕭齊的旁邊,伸手攥住他的手臂。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驚慌失措的放開手,恢復原來那副冷酷的面容。

蕭齊面無表情的坐起來,拿著槍在自己面前端詳,像是說給自己聽,有像是說給英子聽。

“是我害了她,我早就應該知足,像我們這種人,是不配有愛情的,即使努力了又有什麼樣?終究是不屬於我,我本就不該奢望。”

他停頓了一下,扭頭看著旁邊的樣子,一臉苦笑,“她是在嫌棄我的身份,對不對?覺得我太冷血無情了,對不對?你說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她會不會愛上我?”

英子一臉認真的搖搖頭,或許是因為蕭齊狼狽的緣故,女人天生會同情弱者的心態軟化了她冰冷的心,致使冷酷的臉色變得有些柔和,聲音也不同往常那般冰冷。

“簫總,我15歲就跟在您身邊,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蕭齊面無表情的看著天空,緩緩的吐了一個字,“說!”

英子眨了眨眼,拿著一塊乾毛巾遞給他,示意他擦拭頭髮用,而後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十五歲跟著簫總,您一直是我崇拜的物件,在我看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能難道您的事情,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您都有資格擁有最好的,可是在姿畫姐姐面前,卻看到簫總您如此低三下四,她……真的配不上你!”

她在等蕭齊用平時冰冷的口吻反擊她說,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女人配得上我?

她決定,這次一定會昂首挺胸的回答。

只有我配得上你!

只有殺手,才瞭解殺手,用古時候的話來說,那叫門當戶對。

你的世界,她不懂,也融不進來!

然而。

蕭齊並沒有接過她的話題,似乎沒有聽到英子的話一般,目光呆滯的看著大海深處,聲音有些疲憊。

“是我配不上她!”

英子有些不服氣,脫口而出。

“姿畫姐姐有什麼好?她掛念著傷害過她的所有人,也不曾想過你的好,你不過去為了她爭取一下而已,她卻把你劃分為敵人的範圍,不給你一點解釋的機會,簫總,我們回米國吧,姿畫姐姐是找不到的了!”

她說得太過急切,意識到自己的心思,差點透露出來,急忙伸手捂嘴,臉色又恢復了冷酷無所謂的樣子,聲若細絲。

“對不起!”

蕭齊睥睨著她,聲音冰冷,“繼續找!”

說完起身進了房間。

留下英子一個人在甲板上,任海風吹亂了她的髮梢,從眼角出悄然滑下的淚水瞬間被吹乾,快到她都沒感覺自己流過淚。

沒有人看見。

她自己也忘記了苦澀的感覺。

殺手都是無心的。

她要為他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殺手!

僅為他。

蕭齊的船在海上打撈了一個星期,仍無所獲,摩薩拿到蕭齊給予的歐洲經營權,早已逃之夭夭,兩個人只是互利的一次合作而已。

合作結束,各奔東西,本是常事!

這場紛爭下來,似乎最大的贏家是摩薩。

而對於蕭齊。

欽佩的的對手,杳無音訊!

深愛的女人,不知所蹤!

只留下他一人整日漂在海上,喝酒度日。

英子別無他法,只有吩咐其他保鏢先行回國處理公事,她一人留下來照顧蕭齊。

當她打完電話,瞭解國內公司的專案進展後,才疲憊的進廚房幫蕭齊煮了一碗粥,端到他的房間給他暖胃。

她輕輕的推開門,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冷酷的面容閃過一抹慌亂,急忙把粥放在桌子上,跑到甲板上。

看到坐在甲板上的那抹淒涼的身影,被無邊無際的星光包圍著,美得不敢伸手去觸及,深怕一碰觸酒會消失一般。

她悄悄的靠在角落裡,伸出了猶如長期握槍,長滿了繭子的手指在空中慢慢的勾勒著蕭齊的身形。

坐在甲板上的蕭齊,旁邊堆滿了酒瓶,手裡還拿著一瓶酒,對著自己的嘴喝。

躲在角落裡的英子抿了抿嘴,深呼吸了一下,跑上去奪過蕭齊手中的酒瓶。

“簫總,你能不能別這樣喝了?中東那邊已經開始對我們展開了報復,公司的機密被駭客曝光,整個公司上下動盪不安,您再撒手不管,兄弟們就無路可走了!”

蕭齊扭頭,眸光迷濛,渾身都是酒氣,舌頭打結的喊道,“小資!”

英子有些沮喪,聲音壓低了分貝,“簫總,姿畫姐姐是不會關心你的公司的!”

蕭齊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麼,上手一覽,把英子攥進了自己的懷裡,總算吐清楚了一句話,“小資你終於回來了,你不恨我了對不對!”

英子掙扎著起身,聲音帶著顫抖,大概是第一次被蕭齊抱著的緣故,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氣憤,盡然把蕭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扭過來,沉聲低吼。

“簫總,你看清楚,我不是姿畫姐姐!她死了!”

即便是殺手,始終是個女人,力氣終究大不過蕭齊,更何況是喝了酒,失去了理智的蕭齊。

他輕鬆的一扭,順勢有重新把英子摟進自己的懷裡,吐出的氣息全是清香的酒氣。

“你就是小資,這回我不會讓你恨我了!”

話剛說完便俯身吻上了英子的脣。

英子瞬間睜大眼眸,渾身僵硬的有人蕭齊親吻,興許是第一次的原因,吻得很生澀,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更為貼切。

十八歲的時候,蕭齊教過她一堂課程,如何**男人,才能把讓作為異性的敵人**成功。

她的確很會**男人,只要是男人,幾乎沒有一個能掏出她的魔爪,然而她心意的男人,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秒。

如今。她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卻突然有點想退縮,她害怕有些東西一旦撞破,就連最普通的朋友讀做不成。

蕭齊在她的脣齒間尋找安慰感,在間隙中溫柔的喚著明姿畫的名字。

讓差點沉淪的英子瞬間清醒,她一腳抬起來,準備踢在蕭齊的頭上。

蕭齊多年沉澱下來的敏銳力,哪怕是酒醉也沒有絲毫減少,依然能吻著英子的同時,還能抽出一隻手準確的鉗住她的腿,壓在自己身上。

她扭過頭,躲開他的啃咬,一個利索的翻身,便逃離了蕭齊的懷抱。就在她準備起身的一剎那。

蕭齊便整個人俯身壓了下來,一個力道,“撕拉”一聲,她的雪紡衫四分五裂。

英子握緊拳頭往他的背部揍去,只聽到他的悶哼聲,卻沒有看到動作停下來,兩人在甲板上扭打著,身上的障礙物越來越少。

直至英子感覺到下面一陣火辣的痛感襲來,才停歇了掙扎。

蕭齊在她身上馳騁,動作不是很熟練,眼眸迷惑了幾秒鐘,很快便無師自通。

他在她身上不停的叫喚了一夜的“小資!”

滿天星斗,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耀在兩人的身上。

掩蓋了某個人的失落!

英子醒過來時,正是豔陽高照,可見昨晚兩人運動得多激烈,她忍著身上的疼痛,手撐在地上,欲坐起來,倏而發現一雙冷目灼灼的眼正盯著自己。

她冷靜的坐起來,扯過旁邊的碎布遮擋著自己,臉上閃過一抹羞澀。

“簫總,昨晚你喝醉了,怪我沒把持住自己,你放心,昨晚發生什麼事,我已經不記得了!”

蕭齊冷血如他,冷漠的站起來,毫無遮掩的從她面前走過。

修長結實的身體一覽無遺,背部露出常年積累下來的傷口,猶如不規則的幾何圖案一般,縱橫交錯著。

英子見蕭齊消失在甲板上,才咬著嘴脣站起來,離開甲板。

她在浴室裡隨意的衝了一下,換了襯衫搭配一條牛仔褲,褪去了身上的冷厲和殺氣,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殺手,想著昨晚蕭齊喝太多酒。

轉身走進廚房,幫他煮醒酒湯。

一臉淡漠的樣子,似乎如她所說的一樣,昨晚的事情的確沒有發生過一般。

煮得過於專注,就連蕭齊站在她身後,都不曾發現。

她把醒酒湯倒在碗中,端著轉身時,對上蕭齊看不透任何情緒的面容,不由得吃一驚。

幾秒鐘後,又恢復了一臉平靜,“簫總,您的醒酒湯!”

蕭齊定定的看著她,沒有接過她手中的湯,只是冷漠的說著。

“準備回去吧!公司應該很亂了,留下幾個兄弟在這裡負責繼續尋找!”

說罷兩手插在褲袋裡,便轉身離開。

英子端著醒酒湯,一愣,半天沒反應過來。

……

*

另一邊。

三天前。

明姿畫意識逐漸清醒時,發現自己的鼻子上插著氧氣管,她還沒來得及思考什麼。

就聽到耳邊衝刺著激動而焦急的聲音。

“媽咪!”

“夫人!”

明姿畫倏而眼眸睜大,欲掙扎著起來,卻被醫生按住,輕柔的吩咐。

“夫人,您剛甦醒,為了肚子裡的寶寶,最好不要動!”

她扭頭掃視了四周,看到了小心肝期待腥紅的眼神,還有負手而立的陸少峰和低著頭一臉焦灼的小劉……

唯獨不見她想見的人。

她聲音虛弱的低吼,“你爸爸呢?風欽煬在哪裡?”

小心肝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握住明姿畫的手,粉妝玉琢的小臉蛋透出不合乎正常年齡的冷靜。

“媽咪,你好好休息,爹地現在重傷,還不能見任何人!”

明姿畫聽到重傷兩個字,緊繃的臉色鬆懈了下來,緩緩的說道,“心肝,媽咪給爹地開了一槍!”

小心肝烏溜溜的大眼睛毫無波瀾,“媽咪,不需要解釋,媽咪開槍自然有媽咪的理由,兒子相信你,你好好休息,肚子裡的妹妹需要媽咪補充營養啊!”

“孩子!”明姿畫不禁的伸手去撫摸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語,“寶寶還在,真是太好了!”

小劉別過臉,不自然的看向窗外。

站在一旁的陸少峰,嘴角抽了抽,攥著小劉走了出去,“別妨礙他們母子倆相處了!”

小心肝爬上床頭,親吻一下明姿畫的臉頰。“媽咪,不要說話,聽著兒子說就行,你現在還很虛弱,需要補充營養,妹妹才能長得好!”

明姿畫欣慰的點點頭,有氣無力的抬手撫摸著小心肝粉嫩的臉頰,淚滿盈眶。

小心肝如大人一般,伸手在床頭櫃上抽了一張紙巾,溫柔的擦了一下明姿畫的眼角。

“媽咪,不要哭,不然以後妹妹出來,長著一張苦瓜臉,多難看呀!”

明姿畫被小心肝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揚。

“心肝,對不起!媽咪和爹地總是沒能給你安定的家!”

小心肝聳聳肩咧嘴乾笑,“媽咪,兒子已經習慣啦,如果哪一天你倆穩定了,我反而不習慣!”

明姿畫保持著剛才的笑容,眼眸中依舊是擔憂,“心肝,媽咪想去看一下爹地,我只在外面看一眼就好!”

小心肝眉毛挑了挑。

“媽咪,爹地那麼愛面子,一直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你的面前,如今那麼狼狽,你去看他,我估計他會撞牆,媽咪,給爹地一點面子,行不?”

明姿畫蒼白的臉色舒展開來,依舊不依不饒的問著,“什麼時候能去看他?”

小心肝抬手摩挲著下巴,做思考狀,眼神中卻閃過一抹陰鷙。

“這個嘛,得看看爹地那邊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他現在是光頭,醜的要死,拒絕見任何人!”

明姿畫眯著雙眼看著小心肝的表情,話說得相當的順溜,沒有一點傷感的神色,思索著心肝說的可信度有多高。

她緩緩的開口,“心肝,子彈取出來的時候,他很難受吧?我當時著急,好像是對著他的肩部開的,又好像不是……”

小心肝拉著明姿畫的手,平靜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媽咪,別打探了,爹地的命那麼硬,死不了……安心的好好養身體養妹妹,天大的事,有兒子擔著呢!”

明姿畫看著小心肝一副有擔當的樣子,鼻子酸酸的,瞬間淚滿盈眶,他們做父母的,實在太失敗了。

讓一個剛六歲的孩子來擔當一切。

真的,太殘忍!

“妹妹,快點出來哄媽咪,你看媽咪又哭了!”小心肝把頭輕輕的靠在明姿畫的小腹上,奶聲奶氣的說著。

明姿畫弱弱的笑著,“心肝,回去休息吧!媽咪想和陸叔叔聊聊天!”

小心肝邪笑著,“媽咪,你這是嫌棄兒子的節奏嗎?我已經幫你和爹地報仇了!”

一副快點來表揚我的樣子,眼眸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霸氣十足。

明姿畫的眼眸閃過一抹擔憂,“蕭齊……沒刁難你?”

小心肝嘿嘿一笑,雙手懷胸,做出一副悲傷的樣子,委屈的癟癟嘴。

“媽咪,你對兒子的能力就這麼不自信?關鍵是蕭齊爸爸還不知道我是誰,嗯……最近的他是要忙很長一段時間了,忙幾年吧!”

明姿畫伸手撫摸著小心肝的頭,臉色有些暗沉,“心肝,適可而止,不管如何,當年蕭齊爸爸曾經照顧過我們,咱們不能忘恩負義!”

小心肝笑魘如花,“媽咪,兒子有分寸!不過……媽咪,你確定剛醒來就和兒子談這麼沉重的問題,合適嗎?”

明姿畫輕笑出聲,疲憊的閉上眼睛,“媽咪現在只想見你爹地!”

“說得好像我是王母娘娘似的,正在拆分牛郎和織女啊!”小心肝嘴角抽了抽,一臉無奈的說道。

明姿畫被小心肝一言一語的調侃著,心情沒有原來那麼沉重,臉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媽咪不多想了,聽兒子的話,好好養身體!”

小心肝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樣才是我的好媽咪!”

興許是太疲憊又加上懷孕的緣故,明姿畫閉上眼睛沒多久,又睡著了。

小心肝悄然的走出VIP病房,睥睨著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口,如門神般的朝陸少峰和小劉,抬手作了一個ok的姿勢,鄙夷的吐出兩個字。

“出息!”

兩人緊繃著的神經慢慢的鬆懈下來。

明姿畫在風氏旗下的醫院躺了半個月,已經能下床自由活動了,每次提出想見風欽煬,都被大家用各種理由拒絕了,心中冒出一股不安的想法。

“媽咪,在我的印象中,你從來沒有陪我過中秋節,以前在國外,沒有這個習俗,回國後,你又消失不見,所以,這次你要陪我和妹妹過!”

小心肝坐在窗臺旁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懷胸,鄭重其事的說著。

明姿畫坐在**,眯著雙眼,若有所思,聲音低沉,“心肝,你有事情瞞著媽咪?”

小心肝一臉悲傷的哀嚎,“你們夫妻兩能不能不要一樣的見色忘兒子,你們只想到對方,沒想到中間還夾著一個兒子需要安慰嗎?”

明姿畫嘴角抽了抽,下床走到小心肝的旁邊,把小心肝摟在自己的懷裡,百感交集!

小劉開車來接的母子倆,陸少峰帶著凌薇也過來了。

回到別墅。

明姿畫掃視著大家凝重的神色,眸光最終停留在茶几上的那份報紙上的大標題:風氏繼承人落海死亡。

她整個心瞬間凍結,一時間呼吸提不上來,伸手顫抖的指著報紙,目光溼潤的看著陸少峰,聲音也有些顫抖。

“他不在了,你們都在騙我,對不對?”

小心肝焦急的坐在明姿畫旁邊,抬手輕拍著她的背,“媽咪,還有我照顧你和妹妹!”

陸少峰眼眶腥紅的低著頭沒說話。

明姿畫呼吸急促的大吼,“你說話啊!”

陸少峰抬頭看著明姿畫,眼眶裡早已*了淚水,哽咽的說道。

“夫人,世界上沒有哪一個男人像爺那麼愛你,愛的奮不顧身,您要珍惜他把生命給了你的機會,不然,爺是白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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