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欽煬似笑非笑的看著明姿畫,一臉爽快的回答,“可以!”
坐在**的明姿畫,嘴脣抿了抿,她原本打算風欽煬拒絕,她就會義正言辭的告訴他,蕭齊陪了我一年,我也給你一年時間,證明你是否值得在我身上花心思。
我不信你,也不信他,這樣對你兩都公平。
然而。
他居然脫口而出的說“可以”!
爽快得讓明姿畫,不知如何把這個話題接下去。
這不合理啊!
千方百計的把自己從蕭齊的身邊搶過來,她從蕭齊的眼神中看到,風欽煬給他製造的麻煩,夠他嗆很長一段時間。
她在逃跑的路上,查詢一下風欽煬的身份,A市新貴,粗暴狠辣,表面笑魘如春花,內裡實則是朵食人花。
這個男人,比蕭齊還不可信任。
他如此爽快的答應一年後離婚,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把她搶回來,不僅是因為兒子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打擊蕭齊。
她目光清澈的看著風欽煬,渾身散發著清冷的氣息。
“那請老公拿筆紙出來寫個協議吧,白紙黑字的比較好!”
風欽煬挑了挑眉,眸光中帶著一絲戲虐,“你不相信老公?”
明姿畫面無表情,目光堅定,“我只相信我自己!”
聽到這句話的風欽煬,笑得花枝招展,“我更相信我對你的愛,不過你若一定要那些條條框框的協議,我願意配合老婆!”
明姿畫兩隻手規矩的放在膝蓋上,眯著雙眼,審視著風欽煬,“你……會反悔嗎?”
風欽煬笑得如和煦春風,拿起桌上的酒瓶,傾倒了兩杯,優雅的站起身,目光灼熱的朝明姿畫走過來,遞給她一杯。
邪魅的彎腰看著她,聲音磁性而性感,“不會!”
才怪!
明姿畫目光清冷的看著風欽煬,緩緩的接過酒杯,煩躁的站起身,在風欽煬的眼底下,坦然的拿著酒杯碰了一下風欽煬的酒杯,一飲而盡。
笑容清雅的說著,“慶祝相處愉快!”
風欽煬眸光閃爍,如星光璀璨會說話般,“老婆,你站在我眼前,我已經很愉快了!給我十分鐘時間。”
說罷轉身進了臥室隔間的書房,明姿畫才發現這個臥室和隔壁的書房是相通的。
她歪著頭思索著。
這個房間,真的是她以前和她所謂的老公一起住過的房間嗎?
為什麼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牴觸和恐慌?
她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就看到風欽煬拿著一張列印好的協議,笑眯眯的走出來,“老婆,已經打好了,請簽字!”
明姿畫一臉懷疑的看著風欽煬,緩緩的伸手接過那份新鮮出爐的協議,一臉鎮定的掃了一眼。
然而。
才鎮定三秒鐘的臉色倏而變得鐵青,杏目瞪圓的看著風欽煬,聲音有些打顫,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念著。
“保護愛妻協議,1、老公無條件寵老婆,一輩子只愛老婆一人;2、老婆只需要每天親吻老公無數次,**老公早中晚各一次,次數看情況而定……風欽煬,你瘋了!我是認真的!”
明姿畫念著念著實在唸不下去,到後面直接吼了出來。
風欽煬一臉深情的看著明姿畫,慵懶的坐在床頭與明姿畫對視,“老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認真了?”
明姿畫伸出兩隻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氣急敗壞的低吼,“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事實再次證明,她的預感非常的準,這個叫風欽煬的男人,的確比蕭齊還要難搞。
蕭齊紳士儒雅,凡事不越界,都很尊重她。
而這個混蛋,從來就不按照常理出牌。
風欽煬閃著一雙桃花眼,把他小妻子生氣的可愛模樣盡收眼底,心裡感嘆,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寂寞!
他薄脣親啟,“老婆,你還不明白嗎?我是在報復你……”
倏而停頓一下,笑著看了一眼蹙眉震驚的明姿畫,嘴角上揚,“我要好好好的寵你愛你,讓你以後除了愛我以外,喪失掉愛別人的能力!”
明姿畫嘴角抽了抽,倏而站起身,表情恢復了原來的冷漠,“這份協議,我不籤!我……討厭愛這種子虛烏有的東西!”
邊說邊走到陽臺邊,兩隻手撐在欄杆上,江風輕輕的吹佛著她的捲髮,散發著迷人的芳香,像迷魂散一般,擾亂了跟著走出來的風欽煬的心神。
風欽煬慵懶的斜靠在欄杆上,目光堅定,“那我們不談愛,談如何過日子,行吧?你總不能這一年,咱兩當陌生人,心肝看到他的爹地媽咪這樣,他會怎麼想?”
感覺到自己逼得有點緊,風欽煬聲音柔下來。
“老婆,我不逼你,在外面咱兩假裝是恩愛夫妻,私底下,老公重新追求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把我踢開,就站在原地,等我來好好愛你,可以嗎?”
明姿畫感覺胸口很壓抑,目光迷茫的看著風欽煬,似乎在做很大的決定一般,“為了兒子,我試試,但是風欽煬,我真的不值得你為我這樣付出!”
風欽煬笑著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老婆,你值得!你看,這一年來,你一直恐懼和異性接觸,咱們才認識幾天,你卻不牴觸我和你牽手,你就試著敞開你的心扉,聽聽我的心!”
說罷握著她的手放在他的心窩處,聲音蠱惑人心,“你感覺到它在跳嗎?”
明姿畫茫然的點點頭。
風欽煬嘴角上揚,滿意的笑著,把頭靠近她,“它在為你而跳!”
內心平靜的明姿畫,這一年來,第一次感到慌亂,急忙的抽開手,推開風欽煬,聲若細絲。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去看看兒子!”
說罷轉身,落荒而逃的跑出了臥室。
站在陽臺上的風欽煬輕笑出聲,自言自語的說著,“老婆,你逃不掉的!”
倏而手機鈴聲響,他邪魅的笑著掏出手機劃開螢幕放在耳邊,看透明姿畫心思的愉快笑容仍在,導致對著手機說話,聲音也是異常的柔和,“到我書房裡談!”
邊說邊朝書房走去!
……
書房裡。
陸少峰臉色暗沉的推門走進來。
只見風欽煬氣定神閒的坐在書桌旁,優雅的品著紅酒,滿臉桃花紅。
陸少峰嘴角抽了抽,一臉猥瑣的樣子,斜睨著風欽煬,“爺,雖然一年不見,但要懂得節制啊!”
風欽煬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把酒杯放在書桌上,“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
被下屬出賣和透露行蹤,是不可饒恕的事情,一般都是陸少峰處理,風欽煬很少親自過問。
然而,這次不同,涉及到他的小嬌妻,他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陸少峰眼眸裡閃過異樣的眸光,他當然知道風欽煬要知道的是哪件事情。
他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桌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聲音低沉,“爺,這件事可能會讓你為難!”
“誰?”風欽煬蹙眉低吼。
陸少峰目光躲閃著,堅定的說道,“林芝!我明白爺對林芝的情義,所以想問問爺的意見,再看看如何定奪!”
關於林芝,陸少峰一直頗有言辭。
他心裡一直有個疙瘩,就是當年自己做了一件眼瞎的事,找了林芝做爺的保鏢。
林芝行俠仗義,有膽量,處處保護著爺的安全,當年還沒有拿回盛世的股權,老爺子處處防著他,壓制著他。
在國外處處受敵,林芝不顧生死的為爺擋了一槍,在醫院躺了三個月。
在大家都以為她快要死的時候,爺問她有什麼願望?
她說她喜歡爺,第一眼看到爺的時候,就愛上爺了。
爺是在槍林雨彈中生活的人,大家閨秀的女子,也不適合做他的女人,為了報恩,索性答應了林芝的懇求。
爺是第一次談戀愛,寵起女人來,讓身為男人的他,都無地自容,簡直把林芝當成掌上的明珠來呵護,有次林芝半夜想吃M記,爺半夜起床在保鏢的保護下,滿大街的尋找。
然而。
爺雖然寵愛林芝,身邊的女人卻不斷,林芝也睜隻眼閉隻眼的容忍著。
那時的陸少峰,年輕氣盛,心想,這樣也算愛情吧,是畸形的愛情!
在他慶幸他們家爺,終於有個女人來陪伴的時候,林芝卻突然做了一件令他如吃了蒼蠅般噁心的事。
林芝提出分手,投入了老爺子私生子石珏的懷抱。
大家都知道爺是自尊心極強,佔有慾那麼強的男人,接下來會命令下屬跳出去掐死這個女人或者石珏。
在大家摩拳擦掌、咬牙切齒的等待著爺下命令,幫爺報雪恥的時候。
爺出乎大家的意料,好吃好喝,無所謂的樣子,身邊的女人如換衣服,雷厲風行的回國,奪取了盛世的管理權,在商場上活得風生水起,似乎忘記了這個女人的存在。
陸少峰斬釘截鐵的下結論。
他們家爺,從來沒有愛過這個林芝這個女人,只是為了報恩而已!
直到明姿畫的出現,他看到了爺的喜怒哀樂,為了一個女人,願意潔身自好。
他想,一個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改變。
這樣的感情,才算是真正的愛情吧!
關於林芝,已經是過去式。
可是林芝卻像一隻吃了糞便的蒼蠅,時不時的飛出來讓人噁心一下,總是讓陸少峰想發飆的一巴掌拍死她。
然而。
只是想想而已,得先問問他們家爺的意見。
風欽煬拿著酒杯,搖晃著,裡面的紅酒盪漾著,似乎要潑出來一般,邪魅的笑著,眼神卻透著一股殺氣。
“繼續說!”
陸少峰冷哼一聲,“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個下屬一直暗念林芝,所以一直為林芝透露你的行蹤,這次夫人的逃離,也是她指使的,想必爺應該知道,作為一個死過的女人來說,鐵石心腸,她的本意不是放走夫人那麼簡單!”
風欽煬面無表情的拿著酒杯一飲而盡,“乓”一聲,風欽煬手裡的玻璃杯瞬間被捏成碎片,一臉陰鷙的看著窗外江對面的霓虹燈光。
“三天之內,我想看到在A市封殺她在娛樂圈上的訊息,我要讓她在A市無法立足,還有這個女人,以後我不想再看到!”
陸少峰心裡痛快,回答的聲音也很響亮,“爺,你早該這樣做了,夫人消失的事情,多少與她有關,不過查不到任何證據。”
風欽煬輕笑出聲,眼神卻冷的嚇人,“還真把我當成保護神,肆無忌憚了啊!”
林芝和他分手,投入石珏的懷抱,風欽煬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對這個女人,他實在愛不起來。
所以。
她的離開,他沒有任何報復,反而讓林芝自認為這是他對她的寵愛,所以不忍心傷害她,真特麼狗血的自以為是。
……
*
明姿畫看著小心肝進入夢想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她的臥室。
她縮頭縮尾的把頭探進去,發現臥室裡空無一人,鬆了一口氣的挺直身子,大步流星的走進去。
深呼吸一下,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躺下蓋上被子,睜大眼眸思索著。
這尼瑪,說好的要和風欽煬談判一年的協議呢?
她承受,風欽煬是個高階的談判高手,談著談著,會讓對方迷失了最初的目的。
倏而書房的門開啟,她聽到了風欽煬的腳步聲,急忙裝著睡著熟睡。
“睡著了?”一個磁性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方響起。
明姿畫渾身一個哆嗦,想著裝睡的確不是一個好主意,她倏而掀開被子,氣嘟嘟的樣子瞪著風欽煬,“我想和你談談!”
風欽煬挑了挑眉,眼眸中盡是縱容,聲音輕柔,“老婆,睡吧,我睡客房,兒子不知道!在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我之前,我不會碰觸你!安心睡吧!”
明姿畫噎在喉嚨裡的口水,把自己嗆得滿臉通紅,她急忙躺在**蓋上被子,掩飾自己的窘態。
自己防備別人,是警惕心強,會保護自己的優良表現。
然而。
被人這麼**裸的指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感覺自己好像脫光了衣服一個人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美姿,突然間發現旁邊居然站在一個人,從頭到尾的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這是多麼丟人的事情!
風欽煬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轉身進了書房。
曾幾何時,多少女人爭先恐後的想爬上他的床。
如今,他卻費盡心思的想爬上這個女人的床。
然而。
他心甘情願,願意等待……
翌日。
明姿畫醒來時,發現天已大亮,好在N國的時差和國內差不多,沒有什麼不適應,她倏而想到昨晚答應小心肝,要送他去幼兒園的事情。
她惺忪著一雙眼睛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不由得皺眉。
明明昨晚睡前她把腦中給調到六點的,還想好好的彌補兒子,早點起床幫兒子穿衣洗簌來著。
顯然,鬧鐘被風欽煬關了!
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急衝衝的下床去浴室洗簌,換了一套風欽煬幫他準備好的小碎花修身連衣裙,手忙腳亂的下樓。
“媽咪,早啊!”小心肝坐在沙發上,眉開眼笑的和正在下樓的明姿畫打招呼,看樣子已經等她很久。
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報紙的風欽煬,合上報紙,笑得眼睛快要飄出一朵花兒一樣,“老婆,昨晚睡得香嗎?”
明姿畫冷漠的心,對著熱情的父子兩,實在無法冷漠起來,愣了半響,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心肝,不好意思,媽咪起晚了,現在送你去學校還來得及,我們走吧!”
風欽煬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閒西裝,優雅的站起身,兩手插在褲袋裡,帥氣逼人的朝明姿畫走過來,表情柔的像一攤春水。
“老婆,不急,先吃早餐,吃完咱兩一起送兒子去學校!”
小心肝坐在沙發上一臉鄙視,心裡嘀咕著,他家爹地好不要臉。
這一年,他只送自己去過一次學校,那一次還是因為小劉叔叔中途要給陸叔叔送檔案,迫不得已爹地才送他。
不知情的老師都以為,小劉叔叔才是小心肝的爸爸,不過風欽煬是A市響噹噹的人物,又是這所貴族學校的幕後老闆,園長知道小心肝的身份,卻不敢大肆宣揚。
明姿畫在父子兩殷切期待的眸光洗禮中,難以下嚥的喝了一碗排骨粥。
小心肝坐在餐桌旁邊一臉討好,奶聲奶氣的說著,“媽咪,好喝吧?這是爹地親手熬的粥,王媽被爹地……”
意識到要說漏嘴的小心肝,嚥了咽口水,急忙糾正,“王媽因為家裡有事,被爹地允許放假一段時間,所以這段時間,咱兩有口福了,爹地會做飯給我們吃!”
“味道怎麼樣?”風欽煬拿著報紙坐在明姿畫的旁邊,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實則心思全部放在明姿畫的表情上,期待著答案。
明姿畫含著一口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憋了好大的勁才艱難的嚥下,不是粥不好喝,而是這父子兩熱情得太過火。
讓自己感覺到自己是動物園裡的熊貓一樣,咬一根竹子都能引起圍觀的遊客尖叫。
這種感覺,真是……一點也不好!
好不容易一口氣把粥喝完,她豎起一隻大拇指給風欽煬,“廚藝不錯!”
假裝在看報紙的風欽煬,嘴角揚起了似有似無的弧度,心裡的小尾巴差點跳到天上,他強壓著心中的喜悅,沉聲說道,“一般!”
小心肝,“……”
臭不要臉!
明姿畫吃完早餐,收拾桌上的餐具後,牽著小心肝的手,出門去幼兒園。
幼兒園不遠,所以沒有開車,小心肝一手牽著明姿畫的手,一手牽著風欽煬的手,一家三口走著去學校。
在學校門口,和小心肝臨別前。
小心肝捂嘴和風欽煬咬耳朵,“爹地,我已經很久沒來學校了,你要我上這樣幼稚的學校,需要熬多久啊?”
風欽煬邪魅的笑著,“等你有妹妹的時候!”
正準備仰天長嘯的時候,聽到風欽煬的答案,萌萌的大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芒,悄聲的說著,“那你得爭氣點啊,別辜負了兒子的一番委屈!”
明姿畫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父子兩咬耳朵。
心生內疚,這一年,她不在,父子兩就是這樣過來的嗎?
和小心肝分別後。
風欽煬拉著明姿畫的手,心情愉快的在路上慢慢的走著。
明姿畫側臉疑惑的看著風欽煬,欲言又止,“你……”
“叫老公!”風欽煬笑著糾正。
明姿畫咧嘴乾笑,“老公,你不去上班嗎?”
她查詢到的資料是風欽煬旗下有很多產業,涉及房產、服裝、餐飲等多個產業,一個堂堂的大總裁,沒理由這麼悠閒啊!
難道公司快倒閉了?
風欽煬笑魘如花,清晨的陽光傾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精緻帥氣的五官,只要是女性,很容易怦然心動。
當然,不包括她!
“你陪老公去嗎?”風欽煬不要臉的問著。
言下之意,老婆不去,老公也不想去。
明姿畫低著頭訕訕一笑,沒答話。
這尼瑪,為什麼有種自己是紅顏禍水,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
想到這裡的自己,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殊不知在總裁辦公室的陸少峰,早就把明姿畫定義成了紅顏禍水。
風欽煬一臉緊張,“是不是感冒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說罷拉著明姿畫往反方向走。
“風……老公,別大驚小怪,你……還是去公司吧!”明姿畫站直身子,急忙阻止風欽煬的荒唐行為。
他的手機一直不停的響,他一手緊緊的拉著明姿畫的手,一手拿著手機接電話,說著公司的事情,表情時而認真,時而嚴肅……
明姿畫瞄著風欽煬千變萬化的表情,心裡暗忖,他這麼忙,能陪兒子的時間有多少?
腦補著小心肝一個人在家裡眨巴著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那孤單的小身影,不由得開始咒罵自己的無情起來。
或許,她真該要努力的好好給兒子一個健全的家庭。
哪怕行屍走肉,也要努力的嘗試一下!
風欽煬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握著明姿畫的手,卻絲毫沒有放鬆過。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明姿畫,做了一個霸道的舉動,強拉著明姿畫跟著自己去了公司,這個女人,必須要在他眼皮底下才行。
接二連三的消失了幾次,他覺得只有放在他的眼皮低下才安全,不會出事。
霸道總裁這一年來,身邊除了兒子,沒有一個女人,在外宣揚自己已經有了妻子。
突然間。
牽著一個優雅清新的女人公然的出現在盛世集團,引起了轟動。
大家用腳指頭都能猜到這個女子,應該就是大老闆藏在家裡的小嬌妻了!
風欽煬心情大好的牽著明姿畫的手,上了38樓,進了總裁辦公室,扔了一個iPad在明姿畫的手上,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三歲孩子。
“老婆,你先玩玩遊戲,等我一個小時,我很快忙完,就帶你出去玩!”
明姿畫咧嘴乾笑,“你真的不用管我!”
風欽煬笑得親吻一下明姿畫的臉頰,才起身去開會,嚇得自己坐在沙發上渾身僵硬。
抱著iPad一臉呆滯。
風欽煬果然說話算話,一個小時後,風風火火的走出了會議室,拉著明姿畫的手就走,聲音輕柔,“老婆,我帶你去看電影!”
無視著站在辦公室門口一臉慘白的陸少峰,心情愉快的拉著明姿畫的手,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明姿畫隱隱約約的聽到陸少峰在後面小聲嘀咕,“昏君……”
走到停車場的兩人,手機一直在響,風欽煬一臉抱歉的看著明姿畫,拿出手機在一邊接聽電話。
明姿畫不想聽到那些機密的事情,抵著頭漫步走到路邊,這個地方好像似曾相識,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明姿畫,果然是你這個賤人,你怎麼不去死,消失了一年又回來了,打擾了所有人的生活!”
明姿畫猛地抬頭,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蹙著眉頭沉聲說道,“我打擾了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