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風欽煬磁性蠱惑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想怎麼樣?想把你吃掉,下班後你直接去酒店,我有事晚點過去!”
明姿畫渾身一顫,“……”
這話什麼意思,模稜兩可的,他知道有小心肝的事了嗎?這是曖昧調戲還是要上斷頭臺的徵兆?真是,急死人!
明姿畫急的站起身,抬頭直撞牆。
……
盛世38樓。
風欽煬心情愉快的邊打電話邊走進辦公室,驟然扭頭看向祕書小姐,“通知陸總上來,我有事找他!”
說完桀驁的走進辦公室,車鑰匙帥氣一擲,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準確無誤的落在辦公桌的筆筒裡。
“有好事?”陸少峰推門走進來,一臉狐疑。
風欽煬走到自己的主席椅旁坐下,優雅的一個旋轉,笑得深不可測,“野貓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陸少峰一臉陰鷙,“在通緝名單裡,歐洲那邊也不會放過他,為避免警察追查,我處理成普通的車禍了!咦……”
他停頓了一下,歪著頭靠近風欽煬,眯了眯眼,“爺,我聞到了奸臣的味道,你一早叫我上來,不是因為這個事吧?”
風欽煬伸手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笑魘如花,眼神中透著犀利。
“聰明,今晚給我通知狗仔隊,你懂的!那個,你覺得女人一般都喜歡什麼?”
後面的話,風欽煬說出來就後悔了。
因為他從陸少峰吊兒郎當又迷茫的眼神裡,看到了一個愛情白痴的影子。
風欽煬心裡暗罵,丫的,風欽煬,你果然是病急亂投醫。
陸少峰欲言又止,最終嚥了咽口水,拿著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風欽煬眯著眼,渾身散發著危險,“有什麼話快說?幹嘛搞的像便祕一樣!”
算了,從個愛情白痴的嘴裡能得出什麼像樣的答案。
陸少峰坐在沙發上抬手摸下巴作深思狀,“爺,你有沒有想過突然有個孩子出來叫你爹地?”
邊說邊自顧自的給自己斟茶,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杯把茶水往嘴裡送。
“如果真有,我定會塞回肚子裡重新打造回爐!”風欽煬優雅的翹著二郎腿說得風輕雲淡,表情卻是霸氣十足。
陸少峰卻被茶水嗆得滿臉通紅,咳得眼淚鼻涕一把流,抽了一張紙擦臉,抬頭看見風欽煬那無所謂的表情,他突然間起了雞婆的心。
心裡給明姿畫準備的十盞白熾燈刷刷刷全部發亮。
明小姐,您自求多福吧,最好那小心肝不是爺的種!
陸少峰倏而跳起來,伸手麻利的拿著桌上筆紙寫了一句話遞給風欽煬,快步的跑出總裁辦公室,隨即又賊眉鼠眼的伸頭進來,“爺,你真該想想,或許有驚喜!”
“滾!”風欽煬看著紙上的話,怒氣沖天的隨手抓起一支筆朝陸少峰的方向擲過去。
陸少峰笑嘻嘻的躲閃,一溜煙離開,那隻筆飛快的擦過推門進來的祕書的臉,然後穩穩的插在門框上,祕書小姐驚得花容失色,張大嘴巴,緩緩的轉頭看著風欽煬,舌頭打顫。
“風……風……總,您叫我進來有事嗎?”
風欽煬立馬轉變成和顏悅色的臉,“不用緊張,你們總裁何時暴力過,今天幫我把那件訂製的粉色襯衫取回來,我晚上要用!”
祕書小姐戰戰兢兢的靠在門框上,如小雞啄米般,虔誠的點點頭,然後訕訕一笑,“風總,這個……我取走了!”
見風欽煬沒說話,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鄭重其事的去拔掉插在門框上的筆,轉身逃也似的離開。
心裡嘀咕,難怪陸副總逃也似的跑出來。
“等一下!”風欽煬挑眉,停下敲打電腦的手指。
“祕書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啊?”反應機靈的祕書小姐一臉疑惑,心裡暗忖,總裁不會以自己有男友,就裁掉自己吧?停頓了幾秒鐘後,嚥了咽口水。
“有!”
風欽煬滿意的一笑,整個身子靠著主席椅背,雙手懷胸,“你男朋友送什麼給你最開心?”
祕書小姐燦爛一笑,“花啊,突然給我一束花出現在我眼前,我會開心得一個晚上睡不著,而且還是心愛的人送的!咦……”
祕書小姐中規中矩的站著,停頓了一下,一臉不可思議,“風總,您女朋友那麼多,那麼多女人喜歡您,您應該很清楚女人的喜好呀!我的喜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風欽煬優雅的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你們總裁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女人們都是主動貼上來沒讓我操心的,哥哥我還沒學會真正對一個女人好!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說完思索著祕書小姐建議的可行性,揚手讓她離開。
……
*
設計部。
明姿畫低頭拿著方案在修改,顧銀華被辭退後,公司給她換了一個剛畢業的小助理,小女孩,懂的東西少,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握著筆在檔案上修改的纖纖素手突然停頓下來,明姿畫眯著眼看著前方,坐立難安,她要不要馬上訂機票逃跑?
啊啊啊……
真是,這邊問題還沒解決,那邊問題也跳出來湊熱鬧!
“咚咚咚……”一隻白皙圓潤的手在她桌上敲了幾下。
明姿畫扭頭一看,對上了凌薇那波瀾不驚的眼眸,嘲諷?鄙夷?那眼神看上去好像也知道了小心肝的事。
身體裡的保護殼瞬間完美展現,明姿畫臉色一沉,“在我眼裡,大驚小怪真不是凌總監的作風!”
凌薇眯了眯眼,顯出了眼角紋,“什麼大驚小怪?風總電話讓我親自告訴你,說你今晚有事,可以提前下班!”
說完扭動呆板的腰肢轉身回了她的辦公室。
明姿畫,“……”
果然,自己都草木兼兵了!感覺每個人都知道了她的祕密。
她靠著辦公椅背,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揉著太陽穴,頭快要爆炸了,她突然好佩服自己現在的鎮定力,居然還能冷靜的寫方案!
她煩躁的把筆扔在桌上,嘴裡嘀咕著,不寫了,孩子都快保不住了,還寫什麼寫?
倏而站起身,拿著包走去洗手間,掏出手機,把另外的卡換上,給蕭齊發了資訊。
“蕭齊,我急需有關風欽煬的資料!還有幫忙把小心肝的所有資料抹掉!我怕人去查,對我離婚不利。”
很快收到資訊回覆,“收到,給我十分鐘!”
明姿畫站在洗手間裡,握著手機,抿著嘴,輕呼一口氣,四周很安靜,靜得只聽到自己有節奏的心跳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明姿畫的心跳加速,似乎要跳出她的胸膛一般,她嚥了咽口水,伸出一隻手捂住放佛要跳出胸膛的心。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手錶,還有二十分鐘就下班,蕭齊給她提供的資料是否有利?
早上過後,風欽煬就沒給她電話過,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嗎?
今晚單獨和那隻妖精相處,會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會不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啊啊啊……真是,快要瘋了!
明姿畫煩躁的轉身擰開水龍頭,兩手捧著水拍到自己臉上,想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
“滴滴……”手機新訊息的提示音。
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點開新資訊,看到裡面的內容,眼眸閃過一抹精光,臉上的緊張慢慢的融化掉,嘴角瞬間揚起了迷人的弧度。
一個華麗的轉身,回辦公室收拾東西,下班!
*
A市的夏夜。
燈火輝煌,擁擠的車道里,車流緩緩的蠕動,繁華的街上人來人往,看起來一切都是那麼和諧!
明姿畫回到家裡,坐在梳妝檯上愣了一下,緩緩的抬手取下頭上的髮夾,一頭秀髮倏而飄揚的垂下來,不喜歡化妝的她,化了淡妝,換上一條粉色連衣裙,看上去清新優雅,在鏡子前旋轉一圈,滿意的一笑。
她提著東西上了到古頓酒店的公交。
瑪莎拉蒂被唐菲菲拿去賣後,她第一次擠公交,她拎著盒子和錢包,在公交車上被擠得東倒西歪。
突然間,她覺得,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幸福!
被狼狽的擠出公交車的明姿畫,臉上帶著笑意,一臉從容,眼神中帶著一抹對嚮往未來幸福生活的自信!
明姿畫提著東西走進古頓酒店,門口站著那個妖精般的人,閃了她的眼。
他身穿粉色襯衫搭白色領帶,下面搭白色修身筆直的西褲,一手裡捧著一束藍色妖姬,一手斜插在褲袋裡,整個身子斜靠在接待處的臺上,笑眯眯的看著她,格外的養眼,奢華格調的古頓酒店成為了他的陪襯,旁邊的人似乎都成了透明。
明姿畫一直認為,男人穿粉色,太娘了。
可是粉色穿在風欽煬身上,畫風卻發生了逆轉,他居然穿出別樣的優雅貴氣,和平時的霸氣打扮毫不遜色。
這個男人,桀驁不羈的外表、華麗麗的包裝,讓她看不透他的想法。
不,是從來沒看懂過!
明姿畫微微握緊拳頭,潤潤的,手心又開始冒汗,強顏歡笑的朝風欽煬走過去。
心裡暗忖,打扮這麼妖豔,是想華麗的送她最後一程嗎?
“你今天很漂亮!我心動了!”風欽煬帥氣的走過來,把花遞給她,笑得嬌豔如花。懷裡妖嬈的藍色妖姬也比不上他的妖孽一笑。
明姿畫接過花,一臉淡定,“彼此彼此!”
風欽煬自然的摟著她的纖纖細腰,低頭對她咬耳朵,“明祕書,咱兩果然心有靈犀,穿的是情侶裝!”
明姿畫不自然的渾身僵硬,機械的靠在風欽煬懷裡,向前走,咧嘴乾笑。
倫調戲,風總第二,沒人能認第一。
不過。
兩人居然撞色,真是,太不湊巧了!
兩人上了觀光電梯,風欽煬斜睨一眼明姿畫淡漠的臉,“明祕書,你好像心事重重!”
明姿畫一愣,忽略掉風欽煬的問題,“風總對小心肝的稱呼有什麼感覺?”
臉上看著冷靜,腦子裡卻是兵荒馬亂。
風欽煬伸手摩挲下巴,故作沉思狀,“這不是情人之間的愛稱嗎?不過你若要這樣稱呼我,我不介意!”
明姿畫抱著藍色妖姬,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過於緊張,也完全沒注意把一朵藍色妖姬揉捏得慘不忍睹。
看來陸少峰還沒有調查出什麼,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承認,時間還是能拖延!
“明祕書,好好愛惜哥送的花,這可是哥第一次給女人送花!”
說完兩手悠閒的插進褲袋裡,大步的走出電梯。
明姿畫,“……”
她的心裡咯噔一下,心裡似乎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一下,心跳莫名的加快!心裡暗自嘲諷,興許是太緊張了。
定了定神,急忙跟上風欽煬的腳步,出了電梯。
她走在風欽煬的身後,第一次慢慢的觀察這個男人,身材高大,*不拘,桀驁狂妄,花心多情,對女人呵護備至!石珏穩重專一,卻傷她最深。
她邊走邊低頭欣賞手裡捧著藍色妖姬。
心裡苦笑著,心肝,媽咪收到了你爹地送的花了,至少媽咪不是你爹地生命中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倏而一頭撞在一堵肉牆上,疼得腦袋嗡嗡作響,她急忙抬頭,習慣性的開口,“對不起唔唔唔……”
一隻大手摟住她的腰,讓她貼近他的結實的胸膛,一個旋轉,進了房間門,被抵在牆壁上,接著就聽到關門反鎖的聲音。
她的脣被啃咬著,有些疼,引起了一陣陣酥麻,四周瀰漫著他身上**人的獨有荷爾蒙味道,無法抵擋。
一時間天昏地暗,找不著方向。
“啪塔啪塔……”花、包、盒子陸續的掉在了地上,明姿畫無法躲閃,感受到風欽煬的狂野和霸道,完全容不得她退縮,毫無經驗的她很快在他懷裡化作一攤春水,媚如春花,任由他採擷。
風欽煬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手沿著她修長的小腿,繼續往上,不時的捏一下,惹得明姿畫一陣陣呻/吟,在風欽煬的眼裡卻是在對他的召喚,瞬間鬥志被激發,攔腰抱著她,大步流星的朝大床走去,把她甩在**。
明姿畫一時間被甩的腦震盪,強忍著,躺在**,露出明媚的笑容,似乎在邀請。
風欽煬眯著眼站著,渾身熱血沸騰,邪魅的笑著,慢悠悠的走到床沿邊,倏而如餓狼般撲了上去……
狂轟濫炸的吻,落在她的脣上,進入她的口中,頓時渾身被他的氣息給包裹著。
明姿畫用舌頭把它推出去,卻被風欽煬巧妙的吸進去,舌頭都被他咬麻了,她感覺到自己的連衣裙正在往上推,在繼續,就要一絲不掛了!
頓時汗顏,今天是腦殘了嗎?為什麼穿裙子來?
她深呼一口氣,使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從間隙中吐出了幾個字。
“風總,生日快樂!”
風欽煬倏而停下所有的動作,一雙變幻莫測的眼眸盯著明姿畫,眼中的慾望卻似火般熊熊燃燒著,渾身籠罩著的氣場給人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危險。
明姿畫笑魘如花,小心臟卻在怦怦直跳,兩隻附在風欽煬背上的手在顫抖,蕭齊的話在她腦子裡盤旋著,她在賭。
一秒……兩秒……三秒……
明姿畫心裡打算,再過第十秒的時候,如果他還在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就死豬不怕滾水燙的主動親吻一下他。
可是。
數到第五秒的時候,風欽煬驟然低頭親吻一下她的脣,笑眯眯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說完起身進了浴室,幾秒鐘後,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躺在**的明姿畫,渾身僵硬的身子頓時鬆懈下,深呼一口氣,微微閉上眼,長長的睫毛打在眼瞼上,像一把小墨扇,襯著白皙精緻的小臉,美輪美奐。
她賭贏了,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心裡卻有有點莫名的失落。
她倏而睜開眼,伸手整理凌亂的連衣裙,起身走到地上,撿起掉在地上的盒子,往房間配用的廚房走去。
浴室的風欽煬,閉上眼,穿著衣服坐在花灑下任由冷水噴灑在自己身上,狂野、魅惑!
廚房裡煮好麵條的明姿畫,在上面放了一個不成型的荷包蛋,端著麵條放在桌上,側耳聽著浴室的水還在嘩嘩流著。
時間已經過了四十分鐘,仍不見風欽煬出來,她站著兩隻手揉搓著,心裡隱隱不安。
想到蕭齊發給她的資訊,倏而睜大眼眸,著急的跑去推開浴室門,朝裡面大喊,“風欽煬!”
風欽煬緩緩的抬頭,邪魅的笑著,水花不停的打在他精緻的五官上,性感十足。
可是,明姿畫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心疼!
丫丫的,自己啥時變得這麼聖母瑪利亞了!
不由得她多想,抽出旁邊櫃檯上的浴巾,朝風欽煬走過去,伸手欲去關上花灑的水。
她感到自己的手臂一緊,被她往下一拉,一個踉蹌倒在風欽煬的懷裡,她還沒反應怎麼回事,就感覺到他狂野的脣覆上來,軟軟的,有絲冰冷。
花灑的水仍然在嘩嘩直流,兩人都渾身溼透,刺激、期待掩蓋了水的冰冷。
她感覺到腹部的熱流正在洶湧而出,腦袋白花花一片,原本在推開風欽煬的手,變成輕輕的摟著他的脖子。
“撕拉”一聲,粉色連衣裙被撕成幾片,露出她晶瑩白皙的傲峰,被紫色的bar包裹著,呼之欲出,往下是漂亮的人魚線。
“呵!”風欽煬輕笑出聲,兩眼腥紅,眼中的慾望越來越明顯,低頭湊近親吻她的耳垂,聲音沙啞,“你真美!是我見過最美的!”
傻眼的明姿畫,反應過來,瞬間清醒,急忙伸手拿著旁邊溼透的浴巾遮住胸前,一臉驚慌。
“風總,可不可以放在我離婚後再做?不然我在倫理道德這關過不了!”
冰冷的水打在她身上,也無法冷卻她的渾身的火,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的附在她身上,看上去更加嫵媚。
風欽煬眯著雙眼,伸出修長的手指,妖嬈的沿著她的事業線慢慢下滑,說得漫不經心,“需要多久!”
明姿畫,“……”
這樣坦誠相待的在他面前談條件,真的好嗎?
風欽煬眼眸驟冷,“我只給你三個月時間!我幫你處理明氏危機,三個月時間夠你離婚了!”
明姿畫抿嘴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一臉漠然,心中卻是一喜,明氏危機解除,她就……逃跑!
風欽煬一臉邪佞的輕啄一下她的脣,“明祕書,雖然不能做,基本福利還是有吧!第一次我先讓你享受!”
明姿畫抬頭,一臉呆萌,“啊?”
說完便低頭俯下,親臨她的花園,明姿畫驚呆了!
這……怎麼可以?
待她忘卻了自己,舒服的釋放,腹部湧出一股熱流,清醒後的她面紅耳赤的拉過旁邊的浴巾,落荒而逃……
風欽煬邪笑著圍上乾淨的浴巾跟著走了出來。
明姿畫迅速的穿上酒店準備的睡袍,頭像千斤重一樣的埋著,心想反正三個月後也要給,現在先親密接觸一下,就不要矯情了。
她輕呼一口氣,木吶吶的端一碗黏糊的面給風欽煬。
“風總,我爸爸說過生日要吃壽麵,這樣才能長命百歲平平安安,我煮得不好,你將就的吃一點點,意思一下!”
見風欽煬遲遲未端去,明姿畫才疑惑的抬起頭,粉撲撲的小臉煞是可愛,兩隻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期待著。
風欽煬驟冷的臉色緩和下來,伸手慵懶的端了過去,眼中的暴戾一閃即逝,讓明姿畫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風欽煬緩緩的開口。
明姿畫祥裝不知情的驚訝,“啊?對不起!”
風欽煬呼啦一下吃了一口面,挑眉,“明祕書,你裝的好假!不過看在第一次有人給哥過真正生日的份上,哥今天饒了你!”
明姿畫,“……”
放在背後的手握緊拳頭,又開始冒冷汗,愣愣的咧嘴乾笑。
風欽煬皺眉把面吃完,一臉嫌棄,“明祕書,這面你到底放了多少鹽,快鹹死哥了!”
明姿畫一臉無辜伸出三根手指,“三勺!”
風欽煬眯了眯眼,咒罵,“*!”
端著水杯狂喝水,嘴角卻在上揚著,眼中的包容一閃即逝,沒人看見。
明姿畫,“……”
鹹了嗎?那為什麼要全部吃完?那也不能怪她啊,對不?
她抿嘴斜睨著風欽煬,見他沒發火的跡象,小心翼翼的開口。
“風總,你女人那麼多,就不怕有一天突然冒出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來認爹嗎?”
風欽煬把水杯放下,斜靠在太妃椅上,一隻手撐在扶手上,慵懶不失貴氣,似笑非笑,“如果是這樣,我會把她送到海里給鯊魚當禮物!這麼混蛋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讓我的種出世,明祕書覺得呢?”
明姿畫渾身一個哆嗦,雙腿發軟,強裝鎮定,訕訕一笑。
“對,是挺可惡的!”
如果可以,她喜歡自己是一個泡沫,“啪”一下,在風欽煬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可是不行,她還得強顏歡笑,嘴角彎得快抽筋。
她強裝鎮定的轉身去浴室,害怕再晚一秒鐘,自己的驚慌就會顯露出來。
才走幾步,一個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強勁有力的手背換上了她的腰,低聲細語夾著性感,“別動,陪我休息一會!”
她倏而感覺腳底落空,被打橫抱起,輕柔的放在**。看到跟著躺上來從後背抱著自己的風欽煬,明姿畫閃過一絲慌亂。
“風總,你答應我離婚後才做的!”
肩膀處傳來熱熱的氣息,酥酥麻麻的,像被電觸一般,她強壓著在顫抖的身子,害怕被看穿。
“睡覺,再不睡我就不信守承諾!”
明姿畫果斷閉上眼。
聽到身後均勻的呼吸聲,她的思緒卻是風中凌亂,一夜失眠。
直至窗外的天空微亮,她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噩夢裡。
身後的某隻妖孽倏而睜開眼,嘴角揚起了漂亮的弧度。
……
明姿畫醒來時,轉頭看見風欽煬已經換了一身淺色的休閒西裝,站在陽臺上打電話,表情很嚴肅,她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
難道發現了嗎?
倏而一個鯉魚打挺,看到他給自己準備的修身淺藍色連衣裙,顧不上感動,一手抓住往浴室跑,三下五除二的梳洗完畢,拎著包,跑去開啟門。
“咔嚓……咔嚓……”大片閃光燈在她面前閃爍著。
明姿畫條件反射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件外套瞬間蓋住了自己的頭,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腰被人摟著,扶著她往前走。
耳邊傳來風欽煬霸氣十足的聲音,“如果大家希望你們的報社銷聲匿跡的話,可以盡情的拍!”
她聽到身邊一片寂靜,不知道走了多久,風欽煬掀開了罩住她頭的外套,明姿畫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酒店的貴賓通道。
她低頭認錯,“風總,謝謝你!”
風欽煬兩手斜插進褲袋裡,深邃的眼眸看不清任何情緒,“想好怎麼謝嗎?”
一輛邁巴赫急剎車在他們面前,車窗被搖下,陸少峰從裡面探出頭。
“爺,快上車!”
明姿畫看到陸少峰異樣的眼光就渾身彆扭,咧嘴乾笑。
“風總,今天週末,我和朋友在這附近有約,再見!”
未等風欽煬說話,便轉身往反方向跑去……
風欽煬一臉陰鷙的上了車。
陸少峰挑眉狐疑,“真不懂爺,這不是你要安排的嗎?曝光了多好,怎麼突然就……”
“閉嘴!”風欽煬大吼一聲,頭靠在後背上,閉目養神。
陸少峰,“……”
該死的,他們家爺,他表示越來越不懂了!
……
明姿畫煩躁的低著頭走在大街上,兩手交叉著抱著自己,唉聲嘆氣,暗自慶幸自己一世英名,沒把小心肝帶著回國,真是太不要臉的明智了!
“叭叭叭……”身邊一輛賓利停在她身邊猛按喇叭!
明姿畫微微轉頭,臉上盡顯厭惡,“石珏!”
她氣憤的繼續往前走,這個男人,除了離婚,她多一眼都不想看到他,不然會反胃。
石珏開著車一直按著喇叭緩緩跟著,惹來路人責備她任性的眼光。
她驟然轉身往反方向走,心裡暗忖,難不成他還來個逆行?就石珏那中規中矩的性格,她料定,石珏還做不出來。
倏而感覺到手臂被一隻手大力一握,疼痛難耐,明姿畫皺眉看向追上來的罪魁禍首,一臉冷漠,“除了離婚,我多一個字都不想和你說!”
石珏沒說話,毫不憐惜的拽著她塞進了賓利,低頭靠近她,“想離婚,就跟我走!”說完用力的關上車門,繞過去上了駕駛座。
明姿畫一愣,他同意離婚了?是不是她聽錯了?
在她還沒反應怎麼回事的時候,石珏一臉陰霾的甩出一疊照片在她的腿上,“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明姿畫低垂著眼眸看著這些昨晚風欽煬在酒店房間門口和自己擁吻的照片,冷笑著側臉,“那你和林芝的一切,你有給我解釋過嗎?石總,你難道忘了,我們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互不干涉!嘶……”
石珏面無表情的伸手過來的掐住她的脖子,她窒息得滿臉通紅,眼中透著無盡的恨意。
石珏眼眸的不忍一閃即逝,倏而放開手,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想要明氏我給你,不要去找別人幫忙了!”
明姿畫伸手揉揉自己被勒痛的脖子,冷哼一聲,“石總,您有沒有搞錯,明氏本來就是我明家的,不是你給我!”
石珏臉色依舊溫和,“姿畫,我們試著相處吧,如果三個月後你還是想離婚,我就放你走!”
這混蛋的聲音,柔的明姿畫差點認為這是被鬼附身了,並非石珏本人。
結婚四年多來,第一次,石珏這麼溫柔的和她說話。
他說,試著相處。
他說,同意離婚。
她從他眼中看到了誠意和妥協。
然而。
她已經沒有了欣喜,心裡空落落的,除了想遠離還是遠離,當年那些期待的心情,已經回不去了!
她漫不經心的轉過頭,一臉冷漠的看著石珏,緩緩的開口,“好,讓我考慮兩天!”
說完伸手拉開車門下了車。
剛下車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明姿畫眼角餘光看到石珏呼嘯而去的賓利,才劃開螢幕看到是米國的電話。
她急忙跑到附近的手機店買一張電話卡,換上給蕭齊撥回去,剛接通就聽到蕭齊焦急的聲音。
“姿畫,小心肝不見了,張叔這邊查到那小不點偷偷上了回國的飛機,你要留意,我處理完事情就過來!”
“啪塔”一聲。
明姿畫呆若木雞的站著,任由手機滑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