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17
話說,在這個夜黑風輕之夜,一輛疾駛而來的馬車停在京城最有名的飯館明前。是什麼人在馬車裡呢?為什麼停在飯館門前呢?難道是有人密謀!謀權?篡位?殺人?放火?
有點扯遠了,其實就是清雲到飯館了。
店小二看到清雲,笑著迎上來。“遠塵先生您來了,穆三少在樓上等著您呢。”說著,店小二引著她到了二樓的雅間。
現在清雲混得挺不錯的,往日瞧都不瞧她一眼的店小二如今見了她也得笑著稱一聲先生。別瞧不起人家店小二啊,人家這是在百味樓工作的。百味樓可是五星級大飯店,了不起著呢,人家天天接觸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
清雲一進雅間,王若晨立刻站起來,笑盈盈的說道:“來了,快過來坐。”他拉著清雲,把清雲安排到穆楚秋的旁邊坐下。“秋,遠塵這不是來了嘛,別賭氣了。”
穆楚秋鼻子一哼,脖子一擰,側著身子不理清雲。
清雲也不理他。擰,你使勁擰,把脖子擰斷了才好呢。
王若晨看看清雲,又看看穆楚秋,被他倆賭氣的樣子逗笑了。他倒了一杯酒,把酒杯塞進清雲的手裡,小聲的說道:“遠塵,不論誰對誰錯,你先服個軟,遷就一下秋。”王若晨瞭解穆楚秋的脾氣,這就是一頭驢,順著毛捋怎麼都好說
。
本來就是他無理取鬧,憑什麼我要遷就他!清雲心裡不樂意,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要實施打擊報復,就要先使對方放鬆警惕,才能取得最佳效果。
“穆兄,來,小弟敬你一杯。”清雲說到。
穆楚秋一開始還繃著,王若晨就在一旁為清雲幫腔。穆楚秋本來也沒想把場面鬧得太僵,清雲先服軟,王若晨再從中調和,他有了臺階,也就順著坡下來了。又喝了幾杯,穆楚秋的彆扭勁兒就沒了,開始高談闊論起來。
清雲看時機時機差不多了,便提議:“只是喝酒挺無趣的,不如做個遊戲,助一下酒性如何?”
“如此甚妙,不如就行酒令吧。”王若晨提議到。
王若晨說的酒令技術含量很高,他們這些號稱是文人雅士的世家公子行酒令都會說些詩詞之類的,再不濟也是猜謎,好顯示他們多麼的高雅,多麼有文化。
啊呸!
“三個人行酒令沒意思,除了令官只剩下兩個人,如何盡興?”清雲說到。她哪是說得出詩詞的人,說順口溜還差不多。這要是答應了,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嘛。
“遠塵說的是,那要怎麼才好?”王若晨有些為難。
“划拳吧。”清雲說著,已經擼起袖子,露出了白皙的胳膊。
“划拳?”王若晨和穆楚秋都有些犯愁。划拳是市井百姓,販夫走卒平時喝酒助興的遊戲,難登大雅之堂,他們根本就沒玩過。說心裡話,他倆覺得划拳有點掉價兒。
“不會我可以教你們,很簡單的。就是幾個手勢,比的是反應速度。”說著清雲開始演示划拳的步驟,白花花的胳膊在兩個人面前一晃一晃的。看得王若晨臉紅心跳,根本就沒心思學什麼划拳。
美色,真是害人不淺。
王若晨心不在焉,很快就被清雲灌醉了。趴在桌子上眯著一雙醉眼看著清雲笑著,笑著,笑著讓人心裡發毛
。還好清雲沒看見,她忙著和穆楚秋划拳呢。
不得不佩服穆楚秋的腦袋聰明,人家下棋都是一個打一幫,能不聰明嘛。他很快就掌握了划拳的要領,和清雲大戰起來,大有超越清雲的架勢,清雲暗自捏了一把汗。
“遠塵啊……”穆楚秋喝得**分醉,說話時長頭都長了。“你……嫁給我……姐姐吧。我……不想你去……別人家。”穆楚秋拉著清雲的小手,委屈的說著:“我家兄弟……姐妹是……多,可是沒……有一個如你這般投……脾氣的。我喜歡你這……個人啊,你要是嫁人……走了,我該多…….沒意思啊,你嫁給我姐吧。”
“少廢話,你輸了,喝酒。”清雲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把酒杯塞到他的手裡。
“怎麼又輸了?”穆楚秋揚脖喝乾了酒,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大聲的說道:“你……嫁給我姐,我們就能……總見面。一輩子……都……都不分開。放心……有我在……沒人欺負你。該你喝了。”
王若晨迷迷糊糊,只聽到穆楚秋說讓遠塵嫁給陳暖春,於是叫喚起來。“我不同意……我呢……你們不管我了。不行……我也嫁給你姐……”他喝醉了,感知模糊了,心底最深處的情感卻沒有模糊。
穆楚秋拍著王若晨的肩膀,惋惜的說道:“我姐……娶不了那麼多……”
王若晨懊惱的抓著頭髮,突然說道:“哈……不如我們都……嫁給一個人好了。呵呵……”
“對啊。遠塵……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我們一起……嫁過去……一舉三得。”
清雲美目一瞪:“我呸!想得美,我喜歡的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才不和你們分呢。”
“分……分……”穆楚秋終於壯烈的敗下陣來。
“和我比喝酒,你們太嫩。呃!”她打了個酒嗝。“我叱吒酒桌的時候,你們還是一條精蟲子呢,呵呵……呃!”看吧,這明顯是喝高了的精神狀態。沒喝高的情況下,這種話她都是隻在心裡想一想。
“我!”她怕了一下被裹胸勒得平平的胸脯說道:“號稱‘不倒翁’,紅的白的啤的,三盅全會。對付只喝過二鍋頭的你們……這兩個貨還不輕鬆?唉
!好撐得慌……”
“呵呵……你怎麼不叫喚了?熊蛋!”清雲照著穆楚秋的後腦勺用力的拍了一下。“威脅我啊,你再威脅我啊!”
“酒是喝了,該怎麼讓他們出醜呢?”清雲頭疼不已。最初這樣打算只不過是發洩心裡的氣憤,真要做出來就不是動動嘴皮子那麼簡單了。
整人簡單,但是要整出水平整出層次就難了。整吧,不容易。不整吧,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糾結,人生處處是糾結啊。最好是讓他們出了醜又不能讓他們記仇,怎麼辦呢?
“有了,哈哈哈……我怎麼就這麼聰明呢。”清雲坐在地上,拍著大腿笑個不停。路過包間的小二聽了都忍不住搖頭。
“先生,可是需要小的幫忙?”店小二問到。
清雲收住笑聲,說道:“你去告訴樓下的人,說兩位公子喝多了,要留宿在這裡,讓他們回去吧。再去準備一間上房,兩位公子要休息了。”
百味樓除了吃飯還會給喝醉的客人提供休息的客房,服務真是到位。不過,你的銀子也得到位。
跟隨著主子出來的僕人什麼都沒問就都回去了,想必是穆楚秋他們經常留宿在外。百味樓有專人負責照顧醉酒的客人,清雲選了客房便在他們的幫助下將穆楚秋和王若晨扶到客房中躺下了。
清雲先是閉著眼睛假寐了一小會兒,等房間裡沒了動靜她才爬起來,摸著黑找到王若晨。費力的把他挪到穆楚秋的**,然後脫了他的衣服。扒光了王若晨,又把穆楚秋脫了個精光,把兩個人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做出混亂的樣子。
一個女人,給男人脫衣服,她也不知羞!
害羞個屁!男人身上的那些零件,老孃哪個沒看見過啊。
“小呀麼小兒郎啊,你為什麼沒穿衣裳,嘿嘿嘿……”清雲這幾聲奸笑,那叫一個瘮人。“你倆不是要好嗎?好到還要分一個老婆,我就讓你倆的友情更進一步。”
脫光了兩個人,清雲拿過來一床被子,把他倆蓋住。忙活一通,她都出汗了。走到另外的一張**倒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