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4-03
清雲原本不打算給蘇元新瞧病的,她有自知之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本事能大過皇宮裡的御醫
。可是她出面阻止了大神,万俟長天又把她擺上了高位,若是不做點什麼,怕是蘇泉之饒不了她,她便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上衝一衝。
蘇元新緊閉著雙眼,從氣色上看,蘇元新一點也不像是生病,就像只是睡著了一樣。只是因為剛剛被熱水蒸煮,他渾身的面板都呈現出不正常的粉紅色,儼然已經有些輕微燙傷的症狀了。眾人圍在蘇元新的床前,帶著疑惑注視著阻攔術士做法的清雲,迫切的想知道清雲是否有醫治蘇元新的本事。
丫鬟搬來凳子,清雲撩起衣襬穩穩的坐下。手指搭在蘇元新的腕上,他穩健的脈搏呈現在她纖細的手指尖。
寸、關、尺,清雲細細探尋下來,發現他的脈搏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她不死心,換了另一隻手再次探脈,依舊沒有查出什麼。難怪傳言他是中了邪,他的病來的確實是邪性。
清雲不禁皺起眉頭,她行醫的時日太短,經驗還太少。蘇元新如今的情況確實是無法解釋的疑難雜症。這種明明有病卻看不錯來病症的情況,她只遇到過一次。
突然,清雲想到了什麼。她見過這種無法診斷病情的情況,他這種情況和當初東始國白家的怪病十分相似,難道是蒼雙月從中搗鬼嗎?
想到這裡,清雲豁然起身。蒼雙月和蘇元新近日無仇遠日無怨,他有什麼理由加害蘇元新。想想前後,只想起那日因為蘇元新,蒼雙月與她吵了一架,難道蒼雙月會因此而遷怒蘇元新嗎?如果真的是蒼雙月,她完全相信他有能力在不知不覺間給蘇元新下藥的。在她的認知裡,也只有蒼雙月的毒讓人查不出異常。
“宛……萬青,怎麼了?”万俟長天見清雲臉色突變,心裡陡然不安起來。
清雲沒有回答万俟長天的疑問,眼睛掃視在場的人,她想知道蘇元新發病前後有什麼異常,好進一步確定自己的判斷。
“蘇公子生病之前是誰一直照顧他的?”清雲問到。
“是……是我。”初一猶豫了片刻,從一群侍者當中走了出來。
清雲問道:“他生病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或是接觸過什麼人?”
初一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家少爺被老爺禁足,一直呆在家裡,吃喝如常,也不曾見過什麼人。”
聽了初一的話,清雲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蒼雙月不會武功,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人下藥,必須有人幫忙才行。蘇元新的情況與白家不同,白家與蒼雙月有深仇大恨,獨一門的人自然會幫蒼雙月對付白家的人。蘇元新只不過是和蒼雙月有些誤會,估計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讓他的屬下幫忙禍害蘇元新。蘇元新一直禁足在郡主府中,蒼雙月如何毒倒蘇元新而不影響他人呢?
蒼雙月雖然下毒的本事高,卻不可能在沒有接觸本人的情況下施毒。難道自己的判斷有誤?
“我想起來了!”初一突然說道:“要說有什麼奇怪的事,倒是真有一件。我家少爺發病的前一日曾經收到一封信,看完之後他就把信燒掉了。小的還奇怪少爺為什麼把信燒了呢,還問了少爺,少爺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小的也沒當回事。萬先生,這和我家少爺的病有關嗎?”
初一這般詢問,其他人的目光便都落在清雲的身上。先前鄙視清雲的蘇泉之與蘇林之此刻殷切的看著清雲,目光中竟然帶著尊敬。忠義郡主更是激動,她顫顫巍巍的走到清雲的面前,欲要下跪請求,卻被清雲及時扶住。
忠義郡主淚眼迷濛的望著清雲,說道:“先生,求你救救我兒。若是我兒得救,先生要什麼都可以。”
清雲露出安慰的微笑,扶著忠義郡主坐下。“郡主,在下與令公子也算是朋友,自當會竭盡全力的。”
清雲的話讓蘇泉之燃起希望,他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還請先生快快醫治,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清雲淡然的說道:“大人稍安勿躁,有個疑問在下還要弄清楚,今日不便為令公子治療。大人切不可再輕信江湖術士,免得害了令公子,只需好生看管照顧,明日在下再登門。”
“這……”蘇泉之慾言又止。
“大人是擔心在下一去不復返嗎?”清雲微笑著說道:“有六王爺擔保,大人儘管放心。”
“啊?是,是。”万俟長天慌忙附和,斜眼偷瞄清雲。他有心埋怨清雲隨便用他擔保,看見蘇泉之充滿希望的目光後,硬生生將埋怨的話嚥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