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9
蒼雙月輕輕拉起清雲的手,緩緩的在她手心裡寫了一個字:姐。
清雲知道,他是想說,不論發生什麼事,她永遠是他的姐姐。她緊緊的拉著他的手,欣慰的笑著。
蒼雙月告訴清雲,杜玦知道她出意外後很傷心,都打算潛入皇宮把屍體偷出來。後來,傅成玉找到杜玦,告知他清雲沒有死,只是兩人失散了。他本來早就打算潛入昌希國找尋清雲的下落。偏偏兩國打仗,邊關戒嚴,他們無法從兩國交界處入境。
杜玦擔心一日找不到清雲,她便多一日危險。他與傅成玉商量之後,將獨一門交給長老打理,他二人帶著幾個手下從南邊出了東始國,先繞到臨近的慶國,從慶國又迂迴到昌希國。
蒼雙月不停的沾著水在桌子上寫著字,手指都磨得有些紅腫了
。他還想繼續寫,清雲心疼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再寫下去。該知道的她都知道了,瞭解是一回事,原諒又是另一回事。
她告訴蒼雙月,她找到了親弟弟,為了保護弟弟潛伏在仇人家裡。說到這裡的時候,蒼雙月擔心的皺起了眉頭。
蒼雙月目送著清雲離開,心裡總是不踏實。
正如清雲猜測的,她回到嚴府之後,嚴虎果然委婉的問起她與四王爺說了什麼。清雲沒有隱瞞,將四王爺所說所圖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萬青,四王爺如此看重你,你當效力於他,盡心竭力為王爺辦事。以後錦繡前程唾手可得,比跟著我這個商人有前途。”他拍著清雲的肩膀,假惺惺的勸她。
清雲不為所動,反倒一臉擔憂。“東家,有些話本來不應該說,為了東家我不得不說。”清雲眼神凝重,眼中似乎帶著關懷。
嚴虎見她神情嚴肅,隱隱感到事情的嚴重性。“什麼話?但說無妨。”清雲一次次幫他度過難關,讓他漸漸習慣聽取她的意見。
清雲小聲說道:“四王爺這個人……東家可要提防啊。”
嚴虎緊鎖眉頭,認真思考清雲的話。他知道四王爺這個人不是善人,善人在皇宮是活不好的。可他對四王爺有用,他覺得萬青擔心的太早了。
清雲又說道:“東家最好先不要對他提起那邊的事,他若是感興趣了,有可能那邊的東西都到了他的手裡,東傢什麼也得不到。”
清雲說嚴虎什麼也得不到,這話他自然不愛聽。“不動那邊,我豈不是白費力了。”嚴虎滿臉怒氣,心緒煩亂的在屋中走圈。“四王爺若是登上皇位,天下財富都是他的,還在乎嚴家這一點嗎?”
清雲淡淡一笑。“若是他上不去呢。”
“你!”嚴虎語塞,驚得愣了一會神。他小聲的說道:“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萬一被人聽到了,我也脫不了干係。”
聽去又能怎麼樣,她死不承認就是了
。有本事弄個錄音機把她的話錄下來,她也未必就傻呵呵的承認。
清雲抬眸看著嚴虎。“東家,這種事誰也說不清,就是王爺他自己都沒有萬全的把握。錢放在那裡遲早還是你的,何必急於一時。
嚴虎直視著清雲,心裡奇怪,為何她總是不讓他對那邊出手。一次兩次不奇怪,也許真的是機緣不到。次數太多就不能怪他想得太多了。
嚴虎眯起眼睛,眼睛裡浮現著危險的光彩。他像是偶爾聽到的一件事。“萬青,聽說今天你和那個啞巴與一群無賴起衝突了?”
清雲心中一驚,嚇得手心裡全是冷汗。她日日擔心大大咧咧的蔣懷恩遲早暴露身份,沒想到會來的這樣快。他到底知道多少?她該如何應對?
清雲垂眸,避開嚴虎的目光。“是,那些地痞故意訛詐,懷恩氣不過就打了他們。”
“是嗎?聽說還有一個人……”嚴虎欲言又止,等著清雲自己說,只有這樣才能露出破綻。
“呵呵……那個人是……”清雲腦中快速運轉。
下人敲了門,說道:“東家,外邊有人找萬青,是個啞巴,說是他的表弟。”
清雲納悶,她哪來的啞巴表弟。難道是蒼雙月?可是她沒告訴蒼雙月她住在哪裡啊。
嚴虎側目,見清雲一臉迷茫。“你表弟?”清雲沒有回答,嚴虎對門外的下人說道:“讓他進來。”剛發現一個可疑之處,就有人上門找她,他才不會認為這是巧合。
不多時,下人領著突如其來的啞巴表弟前來,果然是蒼雙月。他一踏入屋中,看到清雲便張開手臂撲向她,一把抱住了她。
蒼雙月的熱情讓清雲有些招架不住。一年多沒見,他倒是開朗了很多,不能用言語表達歡喜的心情,見面就用擁抱表示自己的喜悅。
“你怎麼來了?”清雲問他。
蒼雙月眯眼一笑,拿出自己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小木板,寫下幾個字:身上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