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4
.清雲不熟悉都京的壞境,此時不知道如何回到住處,也不曉得到哪裡能僱到馬車,僱到馬車自然不用為回家擔心。
蔣懷恩和綵衣有可能回頭找到她,找不到她一定會擔心的,可是現在她都找不到和他們分開的那個地方了
。都怪這個蘇元新,若不是他糾纏不休,她也不會因此慌不擇路。
清雲越想越氣,目帶凶光的打量著蘇元新。這人長著一雙令人討厭的細長丹鳳眼,眉眼彎彎,不笑的時候也是一臉喜氣,一笑就會露出一顆小虎牙,看著就覺得他這人挺賤的。穿了一身招搖的大紅牡丹盤絲紋錦緞襦袍,好像要嫁人一樣。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自覺瀟灑的搖來搖去。
蘇元新笑眯眯的看著清雲,清雲反感的把臉轉到一旁。她不喜歡這個人,從心底討厭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是他與她那可恨的未婚夫一起手牽手出現,也可能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眼緣。
不喜歡不代表不能利用。清雲想到此處,慢慢轉過頭。“蘇公子。”她盈盈一笑,兩眼彎的有些虛假,一臉陰謀詭計。
蘇元新頓覺眼前明亮。“什……什麼事?”
“幫我找輛馬車好嗎?”清雲笑得愈加溫柔。
“好,好。”清雲的微笑讓蘇元新激動不已,他左右張望,見自家的僕人就在不遠的地方候著,揚起手招了招。“初一,僱輛馬車來。”
馬車來了,清雲提袍上車,蘇元新笑嘻嘻的也跟著往車上爬。清雲一手摁住他的腦門。“公子太客氣了,不用相送。”她用力一推,蘇元新向後倒去。隨即,馬車嗒嗒的駛離。
“喂!喂!”蘇元新在馬車屁股後邊追了幾步,叫了幾聲也不見馬車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他氣得把扇子摔在地上。“初一,去查,他住在哪裡。”
坐在馬車裡的清雲看見蘇元新氣得直跳腳,不由得呵呵笑起來。
馬車在嚴府門口停下,清雲彎腰下車,只見蔣懷恩和綵衣兩個人正在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
“恩公!”綵衣兩眼含淚,小跑到清雲的面前。“太好了,您終於回來了。您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沒臉活了。”綵衣嗚嗚的哭起來。
“不哭,不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清雲安慰著綵衣,待到她哭聲小了,清雲轉過頭,黑著臉瞪著杵在門口的蔣懷恩
。
“蔣懷恩,你過來。”
蔣懷恩一聽,心想:壞了,大小姐連名帶姓的喊他過去,指定沒好事。明知道沒有好事,他還是硬著頭皮磨磨嘰嘰挪到清雲的面前。
“臭小子,居然把我仍大街上就不管了。”清雲飛起一腳,踢在蔣懷恩的屁股上,轉身氣嘟嘟的進了院子。蔣懷恩用袖子撣著屁股上的土,嘻嘻一笑。大小姐脾氣好著呢,就是生氣也不會為難人,那一腳踢得一點也不疼。
綵衣見蔣懷恩嬉皮笑臉,白了他一眼。“懷恩哥,以後可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你若再犯,我就……我就不理你了。”說完,她小腳一跺,轉身離開。
蔣懷恩不明就裡的抓了抓頭髮。要不是去追綵衣,他也不會把大小姐丟了,彩色衣也是有責任的,怎麼都賴到他身上。女人啊,真難懂。
蔣懷恩正納悶的時候,綵衣又跑了回來,把那支銀髮簪塞進他的手裡。“我奶奶說了,不能隨便要男人送的髮簪。”
昌希國習俗,男人送給女子髮簪即是求愛,女子接受便是答應。
綵衣紅著臉跑了,只留蔣懷恩一人愣愣的拿著髮簪站在大門口。他想不通為什麼彩色衣先是接受了,然後又後悔,將髮簪還給他。他不能找綵衣問為什麼,因為在嚴府他一直裝啞巴,一旦開口說話,不僅會嚇到綵衣也會搞砸清雲的辛苦籌謀。“恩公,等等我!.”綵衣追上清雲,還未說話,臉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了。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羞怯的看了清雲一眼,便驚慌的低下了頭。
清雲微微一笑。“別總是叫我恩公,聽著彆扭。”
"那……我叫恩公哥哥可好?綵衣沒有哥哥……"綵衣小聲問到,背在身後的兩隻小手緊張的扭著手帕,繡花鞋踢著地上的石子。。
“這……”清雲猶豫不決。哥哥妹妹的,最容易出問題了。看來綵衣是喜歡上她了,女人容易愛上幫助過她的人,就像她愛上杜玦也是在他反覆救人之後。雖然她是個假哥哥,萬一綵衣真的上心了,知道真相以後不是更難過嘛。
“還是叫我萬公子吧。”清雲拒絕了綵衣,她想這個聰明的小姑娘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