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29
點心有些幹,清雲吃了一些就覺得噎人,傅成玉的桌子上放著茶水。()清雲見傅成玉一直低頭畫圖,看樣子不會好心的給她倒水。這個時候只有自己心疼自己了。
“堡主,我想喝口水。”她說到。
“嗯。”傅成玉隨意的迴應著,還是低著頭看圖紙。
清雲得了主人的同意,伸手將茶壺和茶杯一起端端到馬車的角落裡,一邊喝水一邊吃點心,倒是挺自在的。吃飽了,她把東西收拾好,小心的放在桌角,說道:“謝謝堡主款待,我能走了嗎?”
“等一會兒,我還有話要問你
。”傅成玉說到。
“等您忙完了可以再找我。”清雲吃飽喝足了,心情也好了,說話便恢復了和氣有禮的態度。看在他給口東西吃的份上,他再找我來報到,我給他面子,一定毫無怨言。
真是沒出息,一口吃的就把她收買了。你可是準郡主啊,眼窩子怎麼這麼淺。
傅成玉冷冷的說道:“不用你教我該怎麼做,讓你等著你就等著。”
看在他剛剛好茶好點心款待的份上,清雲決定先安分一些,老老實實的在堡主的馬車裡待一會。不過,她真是猜不透這個傅成玉的心思,到底是為什麼留下她啊。
閒著沒事,吃飽了的清雲終於有心情打量傅成玉的豪華馬車。他的馬車裡除了用於休息的軟墊和桌子,有很大一部分空間放的都是一些零七八碎的類似是零件的東西,還有一卷卷的卷軸,一本本的書,儼然就是一個移動書房。
清雲先是在角落裡坐著,坐累了就躺著,躺煩了就趴著,反正人家堡主不管,她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自由活動。堡主的馬車可是比拉雜貨的馬車舒服多了,又寬敞又穩當。
清雲覺得無聊,從一堆白紙裡抽出了一張,疊了一個紙鶴拿在手裡玩,自己給自己解悶。傅成玉正在為他的設計發愁,畫來畫去,他總覺得有不對的地方。
“你拿的是什麼?”傅成玉發現清雲手上多了一個紙折的小玩意,有些好奇。
“紙鶴。”清雲說道:“你看,用手拉它的尾巴,它的翅膀就會動,呵呵,好玩吧。”
傅成玉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急忙一伸手,迫不及待的命令道:“拿來,我看看。”
清雲雖然不太清楚傅成玉眼中的興奮從何而來,還是把紙鶴給他了。看來這個傅堡主的童年一定不快樂,一隻紙鶴也能讓他這麼興奮,至於嘛。
傅成玉仔細看著紙鶴,把紙鶴拆了,又按著痕跡疊起來。“尾部牽拉,帶動翅膀活動,是不是也能用到我的設計中。”傅成玉喃喃自語,說完還不忘警惕的看著清雲。
“誰教你的
。”他問到。興奮的眼神中隱藏著一絲絲的凶光。
“我家周圍的小孩都會。”清雲笑著說到,她說的沒錯,玩紙鶴這種簡單的小玩意連小孩子都會。
想了想,清雲又說道:“你想要會飛的玩具嗎?我還會一種飛的更遠的。”說著,清雲找了一張比較硬挺的紙,疊起紙飛機來。疊好之後,她放在嘴上呵了一口氣,一甩手放飛紙飛機,紙飛機一眨眼就撞在對面的木板上,掉在傅成玉的頭上。
“地方太小了,紙也太軟了,不然會飛很遠的。我疊紙飛機可拿手了,天氣好的時候,能飛老遠的。”清雲得意的說到。
“紙飛雞,這個東西一點也不像雞。真是神奇,沒有任何機關它就能飛起來。”傅成玉拿著紙飛機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說出來的話惹得清雲偷偷的笑起來。
清雲說道:“沒什麼神奇的,這和紙鳶差不多,紙鳶也不用任何機關。”
“紙鳶需要風的輔助和線的控制,這個什麼都沒有。”傅成玉一邊說,一邊開始研究紙飛機,不再理會清雲了。
過了一會兒,清雲覺得有些困了,於是說道:“堡主,我能走了嗎?”
傅成玉隨意的一擺手,示意她可以滾蛋了。他的整個心思都放在紙飛機上了,對清雲早就失去了興趣。
真是少見多怪,一個紙飛機就玩的這麼開心。
清雲從傅成玉的馬車探出頭,外邊的天黑的就跟墨汁染的一樣。趕車的人困了,坐在車頭,抱著鞭子,點著頭正在打瞌睡。
“嘿!醒醒。”清雲用腳尖蹬了他一下。
“堡主,小的錯了,小的錯了。”趕車的人嚇得渾身直哆嗦,當他看到叫他的人是清雲不是傅成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
清雲俏皮的一笑,說道:“放心吧,你們堡主現在沒空理你。我要回去了,停車讓我下去。”
“好咧。”趕車的放心了,把馬車穩穩的停住,殷勤的扶著清雲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