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26
李沐風也是個心急的人,他等不及清雲完全清醒就將她往肩膀上一扛,哼哼著歌,大步的往前走。
“到底去哪兒呢?”他突然就犯了愁。本來他是要參加傅家堡舉辦的英雄會,可是現在有了媳婦,他就得重新考慮了。媳婦怎麼漂亮,萬一被別人惦記上就麻煩了。
他抓著他草窩般的亂髮想了一會兒,才自言自語的說道:“有了媳婦得讓師父知道,對,先回師父那裡。”
清雲是被顛醒的,當她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現自己正頭朝下的被一個男人扛在他的肩膀上。這個男人穿著一件無袖的褂子,兩條胳膊又粗又壯,胳膊上的血管粗的一條條的浮在結實的肌肉上,就像是藤條纏繞著大樹一樣。
清雲看不見男人的臉,卻猜到他是個邋遢的人。因為她的鼻子正好貼在他的褂子上,那股酸臭的汗味噁心的她都快吐出來了。
大頭朝下,就算是男人一身古龍香水的味道,時間久了她也得吐。
“嗯……”清雲及其不舒服的呻吟一聲,李沐風終於發現她醒了。他照舊把大刀往地上一插,利落的把清雲放在地上。
“你醒了,哪還不得勁?”李沐風的嗓門很粗,說話的聲音也很大。
清雲皺著眉頭揉著自己的胃,這個男人堅硬的肩膀頂的她胃疼。她環視四周,發現正身處樹林,眼前的這個男人上身穿著無袖的灰白褂子,敞著懷,露著堪比健美先生的腹肌。下身穿著一條皁色的褲子,挽著褲腿,光著大腳丫。他半蹲著,身旁插著一柄大刀,刀柄上居然掛著一雙溼噠噠的,還在滴著水的布鞋,
這個人臉龐方正,眉毛濃密,嘴脣厚實,兩眼炯炯有神,身材魁梧有力。雖然說不上十分帥氣,但是他方正的臉龐充滿男子陽剛之氣,加上強壯的體格,一看便知道他是條硬漢
。
是條硬漢沒錯,不過這個硬漢也太寒磣了一些。穿得不好,還邋里邋遢的。他的褂子八成是白的,太久沒洗才成了灰白色。他身上的那股味兒……不能想了,一尋思就想吐。
“是你救了我?”清雲問到。
“嗯,呵呵……”李沐風呲牙一笑,說道:“是,也不是。你運氣好,被水草纏住,我看見就撿了起來。”
他說的隨意,就當清雲是個布娃娃一樣,居然說是撿的。他可真會撿啊,隨便一彎腰就撿了一個大美人。
“謝謝你。”不論經過如何,他總是把自己從水裡撈上來的,清雲還是真心的向他道謝。
清雲艱難的坐起來,扶著暈沉沉的頭,腦海中浮現出被人追殺的情景。當時,她和韓正坐在馬車上趕路,七八個騎著馬的人突然把他們攔住,只問了清雲的名字,便不由分說的舉刀砍來。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和她過不去,各個都憋足勁的要砍了她。雪亮的大刀片子在她周圍上下翻飛,要不是有韓正拼命的護著,她早就成了肉片了,現在想起還是心有餘悸。
清雲問李沐風:“敢問大俠高姓大名?”她看到了李沐風的大刀,猜想他是江湖人,先給李沐風扣了一個大俠的高帽子。把他忽悠好了,求他一點點小事也就容易了。
大俠這個頭銜,李沐風很是受用。他笑著說:“高姓說不上,我不知道我爹孃是誰,師父給我起名叫沐風,說是在李子樹底下撿到的,就姓李了,嘿嘿。”李沐風隨意的說到。
身世這種東西,對於李沐風來說是沒有意義,他從來就沒有放在心上。這二十多年,他能吃能睡,身體健康,知不知道身世有什麼關係。
“李大俠,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清雲問他。
“你說。”
“麻煩大俠,送我回家可好,我家是京城的。”清雲也知道,她生死未卜杜玦會擔心會難過。可是眼前的人不知底細,萬一此人和獨一門有過節,她若說出和獨一門有關係,不是撞到槍口上了嘛。
“那可不行。”李沐風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
“為什麼?”清雲不解
。
李沐風說道:“我撿的就是我的,你要給我當媳婦,把你送回家我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清雲差一點把持不住開口罵他,有他這麼說話的嗎?她是大活人又不是阿貓阿狗,就算是撿到阿貓阿狗,也要先想辦法還給主人,憑什麼他撿了就是他的。大哥,你不知道拾金不昧嗎?
清雲強壓著火氣,說道:“這位大俠,英雄不強人所難,況且我已經有夫君了。”
“這個我也猜到了,你長得這麼漂亮,應該早早的就娶了官人。”李沐風覺得自己很聰明。他問:“你家裡有幾個官人啊?”
清雲臉一沉,說道:“好幾個呢,而且各個都是武林高手。”
“這樣啊……我更不能送你回去了,你就當我一個人的媳婦好了。”李沐風笑著說到。
“誰要當你媳婦,你真不要臉。”救命恩人怎麼了,該罵的時候照樣罵。
“我撿到了你,你怎麼就不能是我媳婦。”李沐風說到。
清雲站起身,雙手叉腰,說道:“哪一條法律規定的!”
“那個……”
清雲又問:“你想要我當你的媳婦,你有嫁妝嗎?我下過聘禮嗎?見過雙方的長輩嗎?拜過堂嗎?沒拜過堂名不正言不順,沒有人會承認的。”清雲的嘴就像是機關槍掃射一樣,每說一句,李沐風就沮喪一分。
“那……”李沐風抓了抓亂髮,說:“我帶你去見我師父,然後咱們就拜堂。”
“沒有嫁妝的男人我不要。”清雲說完,又試圖以利益說服他放棄糾纏。她勸道:“我不可能做你的媳婦,還是放棄吧。不過你救了我,我不會虧待你的。你送我回家,我一定會重禮相籌。”
“我不要重禮,我就要你當我媳婦。我師父說了,男人要當家,不能由著媳婦說了算。先去找我師父,然後拜堂。”李沐風不由分說的把清雲又扛在肩膀上,邁開大步在林子裡穿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