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聞紀離點的菜式都是以溫補為主,“你太瘦了,多吃點。”將一塊肉夾到秦靖碗裡時,聞紀離說道。
她抬頭笑了笑,看他同樣清減下去的兩頰,笑容有些苦,輕籲一下,“聞紀離,離婚不好嗎?現在這樣,太累。”
聞紀離抓筷子的手頓了頓,抬頭迎上她,淡淡道,“只要你還在,我就不累。”
他的視線很清冷很平靜,如一泓月華的湛亮,又如洶湧大海的悠長,秦靖低下頭,沒回他,靜靜的吃著自己的飯菜。
一頓飯,兩人再無話題,都是聞紀離給秦靖夾菜,秦靖就吃,除了少點話外,兩人和以前的相處沒多大區別。
秦靖吃完飯將碗筷放下時,看到聞紀離那碗飯還完整無缺的擺在他前面,抬頭迎上他視線,才知道他剛剛一直都只看著她吃飯,秀氣的眉蹙了蹙,招來服務員,重新叫了兩碟清素點的菜式,又再要了碗白飯。
熱菜和熱飯再次端上來時,她移到聞紀離前面,眉毛擰起,“聞紀離,快吃。不然得胃痛了。”
他沒看她移到他前面的飯菜一眼,清離的瞳眸一直沒有離開過秦靖,見她叫他吃飯,只薄脣微微動,“秦靖,叫老公。”清淡的語氣帶著無法忽視的堅持和固執。
秦靖驀然抬頭看他,這是她和他認識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這麼強硬霸道的要求她做一件事,而這件事,就是喊他老公。
聞紀離的面容還是很清冷,淡淡的看著她,瞳眸很平靜,神色很俊雅,從外面看不出他心底的情緒,秦靖卻聽得喉嚨一哽,低頭不看他。
聞紀離也沒有說話,只靜靜的看著秦靖。
桌面的飯菜由冒著蒸騰的熱氣,到漸漸變冷,那被人忘記放在一邊的香軟白米飯,也變得冷硬成粒,很少見到這樣堅持的聞紀離,秦靖吁了一陣。
重新招來服務員,再次點了個清淡小菜和米飯,到飯菜端上來時,她移到聞紀離前面,看著他,抿了抿脣,好一陣才艱難的開聲,“老公,吃。”
倏然,一直坐在秦靖對面的聞紀離站了起來,將還坐在位置低頭的秦靖拉過,雷厲風行的將她往外面拉去,秦靖猝不及防的差點摔倒,聞紀離乾脆將人攔腰抱起的,快步往前走去。
走到他這兩個星期所住的套房前停下,聞紀離抱著秦靖,用磁卡開鎖後,腳將門挑開進去後,再用腳關上,不管不顧的,將秦靖往大床放去,脣吻上秦靖頸項,動作粗|暴而霸道的解著她衣服。
秦靖一開始還有掙扎的,可當她看到聞紀離發紅的眼圈時,最後,放棄了掙扎,只緊緊抱著這個她同樣深愛的男人。
這不是一場溫暖的交|融,是一場兩人都希望透過大家身貼身的相觸,來尋求些某些還能連繫兩人的東西。
所以,這場性|愛到了最後,秦靖甚至是哭了,聞紀離摟著她,一邊安慰一邊做著近乎儀式的動作,到最後停下來時,兩人都近乎虛脫的疲憊。
不是因為做得筋疲力盡,而是大家的心都累到極致,那發|洩後迎來的倦怠感充斥全身,那是心與心交|纏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