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要忙的事很多,當然,這都是兩位老人家還有聞紀離父母的事,作為一對準新人,聞紀離和秦靖兩個,比之長輩就閒得多了。
剛剛和聞紀離一起去將訂製的戒指取回,秦靖就一直盯著自己的無名指傻笑,憨憨的,嬌嬌的,媚媚的,呆呆的,各種笑都在嘴角顯了一遍。
“聞先生,如果戒指太小,到時戴不進來該怎麼辦?”良久,秦靖才焦急的看著聞紀離,要知道,戒指她連試戴都沒試戴過,就被聞紀離直接取了回來。
聞紀離看秦靖那焦慮的樣,脣微微勾起,曲手彈了下她腦袋,“秦小兔,你現在是婚前焦慮症嗎?”
“哪有!”秦靖的手還在下意識的在自己的無名指處轉來轉去,“我剛剛明明說要試戴的,你偏偏不讓!要是到時婚禮上,戒指戴不進去,多丟人!如果戒指太大,你一戴上去,我的手剛剛垂下,戒指就立刻從手指滑下,咕嚕咕嚕的掉到地上,那更丟人~~~”
這個男人,既沒有問她要無名指的尺寸,也沒有讓人拿尺子量她無名指的尺寸,她還以為戒指的事不急,只要到最後一天買回來就搞定了!
就這麼突然的一天,吃完早飯,她還靠在沙發看育兒書,那男人很平靜一句,戒指到了,換衣服,我和你一起去取。
這不亞於在她旁邊扔下一個天雷,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突然,戒指就到了!她當然焦急呀!人就那麼一次結婚,戒指不適合,那多丟臉!
“婚戒當然結婚那天才拿出來的。不然怎麼叫婚戒?戴也當然是結婚那天才戴,不然怎麼叫婚戒?”被秦靖形容得那戒指帶不進去的場景,很是惟妙惟肖,似乎這儼然就是婚禮前的彩排。聞紀離只得冷睨焦慮的秦小兔一眼,平靜回道。
“話是這樣說!可不行呀!如果真的不適合怎麼辦?”秦靖焦急的坐在車內攥著手,眼有憂慮,“聞紀離,我說你這個男人,怎麼那麼不認真呢!現在哪個人結婚前不是先去試戴婚戒的?我就結那麼一次婚,你怎麼連結婚前婚戒都不給我試戴一下呢?”
聞言,聞紀離俊雅的臉黑了下來,本淡定的聞先生對上秦小兔那跳脫的思維,也逐漸變得不淡定了!
看著女人憂慮的臉,聞紀離聲音有點咬牙切齒,“秦靖,你一輩子就結那麼一次婚,難道我聞紀離就結過很多次婚!”
被聞紀離說得秦靖抽了抽嘴角,訕訕的抬手撓了撓頭,“我那不是說我自己嘛!又沒說你,你幹嘛那麼著急呢?”然後,抬手摸摸男人的腦袋,一臉關切的口吻,“哎喲,小可憐,一定是覺得能夠娶到可愛的小靖靖太興奮了,導致有婚前焦慮症。彆著急,彆著急喔~~~”
秦靖的話就像哄小孩子乖乖別調皮那樣,話才剛落,聞紀離俊逸的臉不單止黑了,簡直正以一個非人類能達到的弧度,臉部在慢慢扭曲和抽搐。
冷靜,聞紀離,你要冷靜~~
一向自制淡然的聞三少,此時都要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呼吸,這個女人,真是黑能說白,白能說黃,黃能說綠!
秦靖看到聞紀離額頭青筋凸起,握著方向盤的手捏得指骨發白,她眼睛微微眯起,乖乖的坐回自己的座位,能看到一向冷靜自制的男人,因為自己變得不冷靜。
這感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