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似懂非懂的點頭,隨即有些羞澀的抿抿脣,“那媽媽親小池一下。”然後,瘦弱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瞬間淡上薄薄的紅暈。
洛依看著自己乖巧的兒子,一直羸羸弱弱的,有點心酸,她是怨他,也恨他,可始終都是自己的兒子,她微微俯身,在他小小的脣上吻了下,“小池乖,記得等舅公來接。”
小池靦腆的摸了下剛剛被洛依吻過的地方,乖乖的點頭,“嗯。小池這次會乖乖等舅公來接,不會再鬧小脾氣了。媽媽放心。”
洛依和小池說了幾句後,站起往門口走去,窩在沙發聞雙見到,有點疑惑,“靜姐姐,等下秦浩天就來了,你怎麼不等他一起呢?”
聞言,洛依轉頭,看著聞雙,臉色有點幽冷,就連話也夾著絲絲冷意,“這個就得問你三哥了,他究竟和秦浩天達成什麼協議!讓我連自己的舅舅都不敢見!”
然後,轉頭離開,高跟鞋在老宅的木地板上,踩得咄咄響,聞雙眨了眨眼,緊接著打了個寒顫,那是被洛依離開前那個幽冷的眼神嚇倒了。
*****
“我他|媽就不懂,我鄭寧雨究竟哪裡比你聞紀離差了,你孩子都有,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她還揪著你不放!”
說完,鄭寧雨狠狠吸了口煙,手夾著香菸,在寒冷的晚上,白絲絲的煙氣隨著寒風嫋嫋升起,煙火在黑暗中,若明若暗的,配上鄭寧雨那陰柔精緻的臉,別有一番風情。
從旁邊的塑膠袋掏出一罐啤酒,巴茲的開了瓶蓋,遞給鄭寧雨後,自己再開了一瓶,抬頭看著天上那輪清冷的孤月,聞紀離昂頭灌了口啤酒,神色幽淡。
良久,搖晃著易拉罐裡的啤酒,啤酒在罐裡震盪發出清越的響聲,聞紀離聽著聲音,厚薄適宜的脣泛出抹薄冷的笑,他側頭看著頹頹的鄭寧雨,淡笑的冷嘲一下。
“現在的情形,是不是很像五年前,你陪我坐在這裡,我們兩個都喝得大醉的情形?當時,我們喝醉直接在這裡趟了一晚上,現在想想,覺得那時真不可思議。”
鄭寧雨紅脣妖妖的扯了下,細長的眸子眉梢微微揚起,將手裡的香菸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霧自他口中噴出,給他精緻的臉暈上一層薄霧。
“要不,今晚你陪我在這裡,像五年前醉一晚?”他脣角扯笑,鬼魅妖惑的看了聞紀離一眼,餘梢冷嘲盡現。
聞紀離淡淡的笑了下,捏著易拉罐的力度輕輕加大,本圓柱狀的罐身隨著他力度加大,而緩緩癟進去,癟到一定程度時,卻無法再往裡凹陷。
將手裡的易拉罐往鄭寧雨前面揚了揚,寡淡的笑了下,“你看,五年前,我可以單手直接將一個易拉罐捏得徹底的癟,現在,不能了。”
冷冷看了眼聞紀離手中的易拉罐,鄭寧雨將夾在手中快燃到菸蒂的香菸扔到地上,移動腿,鞋底狠狠的將明明滅滅的菸蒂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