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走過來,輕輕抱了下秦靖,卻在秦靖還處在怔忪狀態時就放了開來,抬手用食指戳了下秦靖的額心,語調有點溫柔的慨嘆,“幸福就好。出去工作吧!”
橫了單羽冬一眼,秦靖揉著被單羽東戳得有點痛的額心往外走,關上辦公室的門時還在滿心嘀咕,這廝古里古怪的!
雖說單羽冬奇怪的問題讓秦靖有點不明所以,不過心情是有幾分愉悅的。
起碼,這人沒有因她欺騙他結.婚的事而心懷芥蒂,更沒有就此疏遠。
她最怕的,就是她和單羽東因這事,變得陌生。
好不容易才有個朋友,如果因這點事變得形同陌路,她會覺得難過的。
晚上,秦靖坐在沙發織著圍巾,聞紀離則坐在不遠處的茶几前,拿著炭筆寫寫畫畫。
深秋後,聞紀離就叫傭人將藍湖別墅除廚房、浴室外的地板都鋪上長毛毯子,赤腳走在地上都非常柔軟暖和。
此刻他正坐在地毯上,低頭勾畫什麼。
秦靖偶爾換針時會抬頭看看聞紀離,看他低頭專注的側臉,這讓她很有家的感覺,兩人幹著自己的事,卻可以感受到對方在自己身邊的溫暖,這感覺很美好。
將畫筆放下,聞紀離坐到秦靖旁邊,撩起那根長長的毛線纏著手指把玩。
“下班回來還要忙這個,累麼?要覺得辛苦,直接織奶奶和爺爺他們兩個就好了,剩下的毛線,我找人幫忙織一下。”
秦靖好笑的搖搖頭,“這不叫累。這叫幸福,懂嗎?要來不及織的,還可以當成新年禮物送呢!”
她側頭望向聞紀離,眸眼平靜而蕩著淡淡的光芒,脣角微微彎起,整個人給人很柔和的感覺。
聞紀離淡笑,抬手揉揉秦靖的發,“嗯。”
等了一陣,趁秦靖揉眼睛時,聞紀離將她手中提著的織了一半的圍巾拿下,將剛剛一直埋頭寫畫的稿紙從玻璃茶几拿過,遞到秦靖面前。
本來還想重新將圍巾拿起編織的秦靖掃了眼稿紙,顯示怔忪一陣,再而瞳孔睜大,右手接過眼前的稿紙,端詳了好一陣,才哆嗦著嘴,“不……不悔……”
“嗯。”聞紀離勾脣輕回,“喜歡麼?我改了一下。還是以‘桃’作為基底,不過形狀變了點,從你一開始的一隻,我改為兩個。中間空的那部分填充的是特殊材料,根據顧客要求,可以將他們要求的東西填充進特殊材料中間,可以永久儲存不變質。那東西可以是一塊骨頭,或者一根頭髮,抑或一角紙片,任何東西都行。”
握著那張只有幾毫米厚的畫紙,秦靖激動得眼圈微微發紅,十年,抑或是更久,當時她一度因為這草圖的消失而陷入絕望,覺得生活真的要將人逼瘋。
十年後,有個人帶著我曾經為之絕望的草圖出現在我面前,還用心的還原曾經的構思,甚至融進自己的思維構想,建造新的圖紙。
這,如何叫人不激動?
“為什麼要改成兩個?”她指著圖紙上的兩個炭筆描繪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