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痕跡的將亮著的螢幕在秦靖面前掠過,讓她有時間看清顯示屏上的名字。
看到站在陽臺的聞紀離,嘴巴一張一合的,偶皺眉頭,秦靖嘴角微微咧開,這個男人,剛剛在平復她那顆忐忑的心。
聊完電話,他將手.機放下,似有無奈的說了句,“這號碼,小雨都兩三年沒用了,以為早就報廢了,沒想到他一直都充著話費放一邊不用。”
知道這個一向不會解釋的男人,怕她多想,難得的向她解釋,秦靖也笑回,“也許這號碼對他來說,有不同意義吧。”
聞紀離不可置否的聳聳肩,沒回秦靖的話,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看了一會電視,想起陳澤的話,秦靖忙問,“阿澤這人怎樣?”
“嗯?”他淡淡疑惑。
秦靖倒了杯水,抿了幾口,才回道,“是這樣的,今晚碰到,他問起曉婷的事,我沒怎麼和他說。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怕是騙子,曉婷本就過得不容易,再受一回情傷,那就真是太慘了。”
聞紀離露出個瞭然的表情,轉而寡寡一笑,“難怪阿澤前段時間總問我有沒有相熟的醫生,還是在尿.毒症方面有作為的,原來這樣。”
他抬手輕拍下秦靖的頭,玩味的笑道,“阿澤是我助手,又是我多年好友,你問我,就不怕我騙你?即使他是個花花公子,我也將他說正人君子?”
秦靖順著聞紀離的手依偎在他肩膀,低笑,“那小靖靖我就洗耳恭聽,看看聞三少如何舌燦蓮花的,將花花公子說成正人君子。”
聞紀離聽著,嘴角噙起淡淡笑意,揉了揉秦靖的發頂,“你就皮吧。”
順手將秦靖摟在懷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間漫著暖暖的溫情,“阿澤是個孤兒,好不容易闖蕩出個公司時,卻他的未婚妻捲款和別的男人跑路了。我遇到他時,他剛申請破產沒多久,一窮二白的住在一個地下公寓。他未婚妻愣是逼到他這樣落魄,他都沒有報.警,咬咬牙,將所有責任都扛了下來。”
想起陳澤總噙著溫溫笑容,渾身散著輕柔氣息的人,居然也會有過那麼深的一段傷。
“他很愛他未婚妻?”秦靖問,要不是很愛的話,怎麼不計較那女人如此自私的行為。
聞紀離輕輕嘆了下,“與其說愛,不如說是家人更貼切。他和他未婚妻一起從孤兒院出來,上了同一個所大學,畢業後,開始打拼,日子逐漸好起來,兩人理所當然的訂婚了,後來,那個女人遇到另一個男人,猛然醒悟,覺得那個男人才是她一直要找的mr.right。”
說到這裡,聞紀離攤攤手。
“結果就是,那女人抵受不了她那位mr.right的誘哄,捲款跑了。阿澤為了公司的員工,選擇破產,拍賣的錢都用作遣散費去了,後來,那女人又覺得阿澤比她認為的mr.right要好,想重新回到阿澤身邊時,阿澤卻說,上千萬的代價,看穿十幾年的情分,很值。後來,那女的就悻悻離開了,自此,阿澤一直都沒談過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