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姿靠在景凌風的旁邊,聽著聽著,想想自己和景凌風婚禮的時候,會是一種怎麼樣的情景。
他這麼喜歡裝逼的人,估計一定會非常的高調吧……
弄不好,會是一場世紀婚禮呢。
古姿閉上眼睛,開始構思自己的婚紗造型。
她並非絕對不想結婚,只是她真的還沒有準備好步入婚姻的殿堂。
能夠擁有一場屬於自己的婚禮,估計是每一個妹子的夢想。
古姿也不能免俗。
景凌風彈琴的時候,散發的感情和魅力,很醉人。
古姿總是享受他彈琴的時候那種優美的側臉,很好看。
當然,景凌風向來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也並不介意被古姿盯著看。
古姿看著看著睡著了。
就這麼靠在景凌風的肩頭,睡得很香甜。
景凌風嘆了口氣,說好的守夜呢?
三個人睡了兩個,都不陪著他一起。
他無奈,伸手扯著旁邊的大衣,將古姿整個人包裹在裡面。
看她睡的香甜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叫醒她。
估計抱著她回去睡,又要弄醒了古姿,景凌風想了想,就在這睡吧。
也並不是很冷。
外面天上煙花漸漸少了,一輪圓月慢慢從天空的一頭移動到另一頭。
景凌風仰著頭,若非身邊依偎著他心愛的女子,他覺得自己恐怕就會像深夜裡的孤狼一樣,和月亮形成一幅畫。
儘管古姿並沒有堅持守夜,睡著了,可是景凌風還是覺得很滿足。
和古姿在一起的日子,改變了他太多太多。
有人陪就是最長情的告白。
他不介意古姿睡個覺。
熬夜本來對女孩子就不好。
孤寂的夜晚也不再孤寂。
古姿醒來的時候,是被自己的屁股麻醒的。
坐著幾乎大半夜了。
清晨的陽光很好,是個大晴天。
她做了個甜美的夢,醒來卻忘了,只記得最後的時候自己好像是一下子躺在了**,隨即腦袋一沉就醒了。
景凌風扶著她,免得她晃到地上去。
“醒了?”磁性好聽的男性嗓音。
“唔……嗯……”古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了個懶腰,身上的衣服掉了下去,景凌風眼疾手快的
接住。
“陽光真好。”古姿看著天台上方透進來的陽關。
景凌風忽然問:“記不記得我們在這裡看過日出。”
古姿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來了,確實看過。
“你還記得?”
他當然記得。
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他開始慢慢的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女人改變。
古姿一下子抱住了景凌風的脖子:“我以為你這種文藝殺手會把這種事兒給忘了呢。”
景凌風確實是個文藝殺手:“喜歡看而已,和文藝沒關係。”
古姿翻翻白眼。
“好吧。”忽然,她抱著景凌風的脖子,很惡趣味的湊上去。
景凌風的反應相當快,猛然擋住了自己的嘴巴,古姿撅著嘴巴,一下子就親在了他的手掌心裡。
“喂,你不帶這麼玩的!”
“是你想玩,還是我想玩?”景凌風挑眉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沒刷牙別想親我,快去刷牙。”
古姿不樂意了:“哼,又不是沒親過,你裝什麼裝?”
“我有潔癖。”
“那你在地下拳場的時候,怎麼解決你的潔癖?”
說完,古姿忽然後悔了。
為什麼要問景凌風這種**的問題?
然而景凌風似乎並不覺得古姿問這個有什麼不對。
“顏好任性。”
“這個和顏好任性有什麼關係?”
“長得好看的人走到哪裡都是吃香的,比如我,我可以勾引富婆包養我。”
於是就可以解決潔癖。
古姿噗的笑噴了。
她實在是不能夠想象,景凌風這麼強勢的人,也會有被女人包養的時候。
“你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人困難的時候,為了生存無下限。”
當然,這些並不是真的,景凌風從來沒有被任何在拳場的富婆包養過,但是為了生存無下限這倒是真的。
餓極了,死人肉都吃。
他並不準備告訴古姿這些,反而催促著古姿:“快點去洗臉吧。”
“好……”古姿伸著懶腰起來。
還好他們沒有什麼需要去拜年的地方。
不然今天也過得不消停。
景凌風的顏好任性,古姿可是深有體會。
就比如,三人一起逛市集的時候,景凌風憑著一張帥氣的臉龐,贏回來多少白送以及打折的東西。
大年初一,如果不用出去拜年的話,日子過得還真是清閒。
三個人全都是大忙人,好久都沒有這麼清閒過了。
難得有時間什麼都不用做,大家一起聚在一張桌子上鬥地主。
景凌風真的是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傢伙,幹什麼什麼行。
古姿和孟佳兩個人贏不過他一個。
接二連三的輸。
玩了一上午,兩人臉上貼滿了白條,幾乎擋住了視線看不見牌。
而景凌風臉上乾乾淨淨。
倒並不是說他從來都不會輸,只是三個人定下的規矩是,贏了三局,就可以撕掉一張白條。
景凌風開始臉上也有貼,但是越到後來,他不但不用貼,反而沒有的撕……
兩個姑娘氣的各種炸毛,毫無辦法。
古姿懷疑自己坐的這個位置風水不好,以至於手氣不好,於是要求換位置。
沒什麼卵用,換了也是依舊的不好。
該怎麼輸,還怎麼輸。
景凌風還是一把接一把的贏。
古姿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一條新的生財之道:“凌風,我覺得你如果牌技這麼好,你可以去開賭場啊!”
景凌風漫不經心:“我用不著開賭場,我可以直接把整個賭場贏過來。”
古姿噴了,吹得臉上的白條呼啦啦的亂飛。
“你……”
“對,沒錯,我玩過賭場。”
從前為了生存,都已經說過了,為了活命無下限了。
去賭場撈錢算什麼。
景凌風的老千也是一把好手。
只是古姿並不知道。
又玩了一會兒,孟佳有電話進來,是陳杰明打來的。
她喜滋滋的捧著手機上樓去煲電話粥,剩下兩個人大眼巴小眼。
古姿一把撕掉臉上的白條,不玩了。
外面的汽車喇叭聲有點熱鬧。
來這邊拜年的人還挺多。
景凌風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有必要去看看景鶴。
他只是想知道那個糟老頭子死了沒有。
自從把景鶴丟進去療養院,他就再也沒有過問過他的情況,並且告訴療養院的人,不要讓景鶴的訊息打擾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