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情敵
一切收拾完畢站在鏡前看著自己略施粉黛後亮麗的容顏,夏若菲不禁想起了剛剛兩人略略的爭執,其實原因很簡單,就為了身上這件禮服,本來她是想穿回自己的小西裝低調的露個面,畢竟這樣的晚宴於她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可是陸文修卻固執的想讓她穿上早已準備好的小禮服以女朋友的身份陪同他出席,他這麼做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她儘快融入到自己的生活裡。
夏若菲卻不幹,她覺得雖然自己願意接受陸文修的愛卻並沒有準備好隨著他的步伐就此踏足甚至是融入所謂的上流社會,一直以來她都認為那些是離自己很遙遠的事情,自從上次酒會之後她就更加排斥這種虛偽奉迎的場面,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突然有一天為了某一個人自己不得不去改變去適應?
這種感覺讓她很無力,心底不期然的湧起了一絲莫名的悵然,其實無論是工作、生活抑或是人生經歷都昭示著他們曾經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這樣的兩個人真的為了愛能走到一起去嗎?也許經歷過5年無果的初戀之後她變的有些畏首畏尾,想得到又怕失去,所以不願付出甚至連最起碼的一絲改變都沒有勇氣。
當然陸文修最後也沒有勉強她而是有些黯然的離開了房間,臨走時他揉著她的脣瓣神情透著些許的無奈,他說‘菲菲,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我也不勉強你一定要參於其中,可是這些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這個宴會對於我對於瀚海來說很重要,這種重要的時刻我真的很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側’
看著他偉岸的身影消失在門邊夏若菲有些於心不忍,腦海裡一直盤旋著他那句感性的話語,她明白他是愛上了所以尊重自己的選擇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耍手段強迫,回想起來現在的陸文修與自己剛認識那會兒簡直是判若兩人,不知不覺中他竟真的改變了很多。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想到這兒她不禁莞爾……
再次看了看手裡這件雪紡長裙夏若菲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上了,穿好後她瞄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脣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一如他以前挑衣服的眼光,粉粉的水藍色極襯自己白皙的肌膚,抹胸窄腰的設計顯的人纖細高挑,順滑垂墜質感的裙襬一直盪到腳踝再配上同色系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即飄逸又高貴。
磨磨蹭蹭的塗完脣蜜,夏若菲深吸了口氣在心理暗暗給自己鼓勁‘好吧,夏若菲,為了你愛的人就邁出這一步吧,真的愛上一個人也許就應該從改變開始,或許你們的前路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困難’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人影叢叢,慶典晚宴已經開始,此刻好像是某關鍵人物致辭的環節,所有人似乎都在關注著什麼夏若菲也不太在意直接給自己找了個極為偏僻的角落,她實在是有點不太適合這種場合尤其還是一身如此高貴的裝扮。
站定了這才抬起頭不由的竟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住,遠遠望去一身筆挺西服的陸文修正瀟灑的站在演講臺上款款而談,此刻他俊逸的臉龐上眼神機敏睿智,輕淺的笑意攝人魂魄,沉穩醇厚的嗓音彷彿帶著某種穿透力,不急不徐的蕩在靜寂的空氣中憑添了一份空靈與延展,不時的引來陣陣雷鳴般的掌聲。
陸文修的這一面是夏若菲從未見過的,在她的印象裡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邪魅強勢不想在這樣的場合裡他竟優雅的像一位王子,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的淡定與從容以及卓而不群的氣質足能折服人的心志,彷彿他生來就屬於這個舞臺一般,淡然的面對臺下無數盞閃爍的鎂光燈,淡然的面對周遭或友善或敬仰或審視或睥睨的目光。
這樣的男人真是無論長相、背景還是能力都堪稱為完美,可是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似乎他已經發現了窩在僻靜角落裡的夏若菲,隔著層層疊疊的人群遙遙遞來的熾熱眼神中竟毫不掩飾內心的欣喜、渴望與驚豔。
不算太長的致辭時間裡他晶亮的眸子竟再也沒有離開過她的臉龐,以至於他在臺上都說了些什麼夏若菲竟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被這樣灼熱的視線纏繞著女人的心又開始不規則的砰砰狂跳起來,雖然她從不期待王子與灰姑娘童話式的愛情,可今天心裡那點小小的虛榮心竟被填的滿滿的。
也許為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改變一下自己,不算吃虧,她心裡這麼想著也不知怎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剛才房間裡無比凌亂的一幕以及他最後**的那句話,天哪,夏若菲,你真是無可救藥了?這個時候你怎麼能想到這個?夏若菲臉一紅忙羞怯的錯開他熾熱的眸子。
……
恍神兒的功夫人群已經開始自在鬆動起來,再次仰起頭主席臺上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她巡視了一圈竟一眼就瞧見他正被一堆長槍短炮包圍著,似乎在回答記者提問之類,英俊的臉上表情時而正重、時而悠閒、時而又有些漫不經心。
回答問題的間隙陸文修彷彿心電感應似的下意識的轉過頭正好迎上夏若菲期盼的眸子,他脣角微微一勾衝她丟擲個魅惑的笑容,那神情似乎在說著‘等我,馬上就來’
夏若菲正要點頭回應卻被身前的一個人影遮住,她有些不悅的揚了揚視線,下一秒程家偉幽怨而凝重的臉龐便映入眼簾,再次在這種場合見到曾經的戀人夏若菲除了有些意外心情竟異常的平靜,她終於明白了佳佳為什麼說治療失戀最好的辦法就是談一場新的戀愛。
因為當你的心被一個人填的滿滿的時候,除了他你會覺得其餘的一切都不重要“程先生,有事兒嗎?”
聽著心愛的女人對自己如此陌生的稱呼程家偉的心悶悶的痛,尤其是在若菲此刻冷淡的眼眸裡竟再也找不到昔日愛戀的成份,這感覺更讓他惶恐不安,似乎自己真的從她的生活中腦海裡被徹底剔除了,雖然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要求什麼,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夏若菲是他從心裡愛上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曾經為了所謂美好的前程他拋棄了她,可是當他擁有了男人想要的一切之後卻覺得這些根本不及擁有她的愛來的暢快重要,時至今日程家偉發現自己對若菲的愛戀非但沒有減少一分一毫竟似越來越濃烈。
沈倩為此曾跟他大吵過幾次,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去想她戀她愛她,甚至每每午夜夢迴縈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的身影依然是眼前的女人。
本來今天的晚宴他是不準備參加的,甚至從骨子裡排斥這個姓陸的男人,可是一想到若菲的身影有可能出現時又忍不住內心的衝動與渴望,終於盼到了心儀的身影可是他發現若菲所有的視線只集中在那個陸文修身上。
她望著他甜甜的笑,迷人的笑意裡暈染的絲絲羞怯讓他想起了他們第一次接吻時的情景,那時的她也是這般嬌媚,惑人心魂,可是這一次他卻清楚的感受到這份羞澀將再也不屬於自己,因為他的若菲戀愛了,只有沉浸在愛情中的女人才會有這種幸福的流露。
想到這兒程家偉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凌遲了一般,碎落成一片片,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雄雄燃燒的嫉妒之火不顧一切的拋下沈倩直奔到若菲的身邊,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幹什麼,可是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眼裡只有別的男人那一刻他如坐鍼氈。
儘管心裡明知道答案是什麼,程家偉還是忍不住傻傻的問“若菲,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夏若菲微皺著眉頭,家偉的多管閒事讓她不由的心生一絲煩躁“這跟你有關係嗎?”
女人淡漠的樣子以及眼中的疏離看得程家偉一陣心驚,最後他只得苦澀的笑了笑“若菲,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我只是想關心你而已”
“好像我不止說過一遍,我不需要你關心”看到家偉眼中溢滿了濃濃的哀傷夏若菲突然覺得很好笑,為什麼分手近兩年之後他仍然用這樣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當初分手還是她的錯不成?
別人分手之後是什麼樣她不知道,但是現在她只想跟眼前的男人再無瓜葛“再說了,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程先生若沒別的事兒就請借過一下”
“若菲”女人毅然轉身的瞬間程家偉忍不住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臂,這樣的擦肩而過讓他心生恐懼,彷彿從此之後她將永遠走出他的心,有那麼一瞬間他在心底吶喊,不能,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你要我說多少次才明白陸文修不適合你,你不會是這種花花公子的終點,他在玩弄你的感情,你明白嗎?”
“放開我”夏若菲壓低聲音怒吼,程家偉好像變了,變的固執不可理喻,明明他已經選擇了沈倩為什麼對著自己的時候還是一幅念念不忘舊情的樣子呢?他這樣就不算玩弄別人的感情嗎?哼,家偉,你還真能本末倒置?
夏若菲別過頭想用力甩掉那隻讓她厭惡的手,但是礙於大庭廣眾只能試著掙了幾下卻未能如願“我也說過很多遍我跟他怎麼樣不需要你操心,快放手”
“如果我不放呢?”
“程家偉,別讓我們連校友都做不成”夏若菲有些生氣的直視他的雙眼。
“你…”男人被哽的一時語塞,只是當他看到夏若菲胸口那抹刺眼的紅色時一下子呆住了“你…你們…你們已經…”
程家偉一直都知道夏若菲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他們在一起5年雖然也有過動情把持不住的時候,可一直都守著最後的底線只因為若菲說要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到新婚之夜。
後來衝破防線是因為那天就職與沈氏的他升到了設計部經理的職位又加了薪,彼此欣喜著距離買房結婚的夢想又進了一步,於是在他的強烈哀求下若菲才半推半就的獻出了自己的**,那已經是他們戀愛的第4個年頭。
可是現在她居然這麼快就跟那個陸文修上*床了?想著若菲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的模樣,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要炸了一般,心底沒由來的忿恨讓他不自主的收緊了握著她的手。
“嘶…”夏若菲吃痛的喚出聲,白皙的手腕已經被家偉勒出了一圈紅暈,他竟絲毫不知情似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女人的胸口。
很快夏若菲就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令他瘋狂的所在,一枚陸文修剛才在她胸口處留下的淡粉色的吻痕,本來已經被衣服遮住了,可能是因為剛剛拉扯的原故這才露了出來,僅僅是一角也足以讓人浮想聯翩,不過家偉此刻爐火中燒的神情讓她突然有種後怕的感覺。
“誠如你所想象的,現在可以放手了吧?”夏若菲冷冷的說完覺得家偉握著自己的手有些鬆動,趕緊就勢甩開正要走人,下一秒單薄的身子已經陷入一個結實的懷抱中,獨屬於陸文修身上的清新氣息登時環繞左右讓她瞬間心安。
夏若菲下意識的往他懷裡靠了靠,似乎心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這個溫暖的懷抱。
“菲菲,遇到校友了?”陸文修漫不經心的問,修長的手指不時的把玩著手裡透明的高腳杯,暗紅色的**隨著他的動作痛苦的晃動旋轉。
“嗯?”聽到校友兩個字夏若菲有些啞然,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兒,略微仰起頭就看到陸文修英俊的側臉,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陰鬱顯然是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於是她趕緊補充道“已經寒暄過了,我們走吧”
陸文修似乎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攬著她纖腰的手慕的收緊讓女人玲瓏的曲線完全貼向自己,不著痕跡的宣告著她的歸屬權似的,稜角分明的薄脣裡吐出的聲音冷的有些像冬日裡的霜雪“程總,最好記清楚你的身份,總惦記別人的女朋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程家偉似乎也不甘示弱,仰頭乾了杯中的紅酒,泛著紅絲的雙眼裡竟帶著些許嘲弄“是嗎?那我到真想拭目以待陸董事長所謂的代價是什麼?”
“哦,那就最好不過了”陸文修輕蔑的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然後輕柔的印了個吻在夏若菲的額角,聲音立時柔的要滴出水來“菲菲,陪我去那邊走走,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
“嗯”夏若菲連忙點點頭,恨不得趕緊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氛圍,再待下去她敢保證這兩個氣場十足的男人肯定會擦出驚天火藥來,以陸文修的性格到是可以理解,可家偉今晚的表現實在讓她奇怪,隱隱中深沉的讓人心驚,其實剛才她已經說的那麼清楚明白了,為什麼他仍舊像打翻了醋罈子似的要跟陸文修爭個一日長短呢?這似乎不是他的性格啊?
成雙成對的背影旁若無人的牽手遠去,一絲前所未有的狠厲爬上了程家偉溫潤俊朗的臉龐……
“怎麼?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上過床了,心裡不舒服是嗎?”沈倩滿臉微笑的站在程家偉的身邊,只是誰都看得出來那笑容並沒有漫延到眼底,因為她此刻的眼中滿是痛苦與譏諷。
“倩倩,不要試圖再挑起爭端,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程家偉的聲音很平靜,臉上已經找不到初時那抹狠厲的色彩。
“哼,你有分寸?你的分寸就是在這種高檔的場合裡為了一個女人跟別的男人爭風吃醋嗎?”沈倩說話的同時依然仰起自己與生俱來高貴的臉龐對著來來往往的熟人微笑致意,那神情職2業又甜美“你把我這個妻子置於何地?程家偉,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可以給你也照樣能收回”
“倩倩,我不想跟你吵架”程家偉把眼神瞟向遠處,深邃的眸光中掠過一絲耐人尋味的光芒,再次轉回頭他已神色如常,輕輕釦住女人因氣憤而有些發抖的手指握了握“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提了,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吧”
沈倩雖有些詫異但見家偉握著自己的手輕輕說回家兩個字的時慕的一陣心軟,便由他拉著出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廳……
對於這種無聊的應酬實在有些不適應的夏若菲正在神遊太虛,慕的覺得手上一緊,她有些茫然的轉過頭悄聲問“怎麼了?”
“在想什麼?是不是想剛才那個男人?”陸文修陰著臉有些不悅,心裡直氣憤這情敵還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剛搞定一個羅子襄,這個過氣的程家偉又來湊什麼熱鬧?不過這個男人還真不能小覷,短短一年的時間已經全面掌控了沈氏,恐怕現在連沈倩的董事長之位也是空有其名吧?
“沒有啦”感覺到身邊已經溢滿了濃濃的醋味,夏若菲在心底樂開了花忍不住想逗他“其實我在想你”
“真的?”男人欣喜的停了腳步,如孩子氣般的發問“想我什麼?”
“祕密,不告訴你”某女輕挑眉峰自我得意,陸文修則沉吟了一下,笑的甚為邪氣。
“你笑什麼?”
“菲菲”男人瞥了一眼四下無人關注,隨即附在她耳畔低語“你不會是想我在**的時候吧?”
夏若菲聞言立時漲紅了小臉,大庭廣眾之下又不能發作只得狠狠的掐他的掌心,咬牙切齒道“陸文修,你下流”
“又下流了?”某男分外無辜的揚了揚脣角,天知道他有多喜歡夏若菲這種矜持羞怯的小模樣,讓他心癢癢的像貓抓一樣,摸不得,碰不得,如果可以他恨不能現在就丟開這裡的一切直接把她弄到**肆意憐愛一番“我還有比這更下流的,你要不要看?要不今晚一併給你看個夠,怎麼樣?”
“你…”看著女人面紅耳赤急切想逃卻又被他拑著不能放肆的神情,忍著手腕上的疼痛某男開懷的笑了起來“好了好了,逗你的,別生氣,別生氣”
陸文修見把人惹毛了趕緊放下姿態賠理道歉,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對金童玉女般的人物已漸漸走近,其中那位氣宇軒昂的帥哥一拳捶到他的胳膊上“你小子真是有異性沒人性,我們這麼一對大活人走過來你都不放不在眼裡?”
“亦衡,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陸文修雖有些愕然但臉上瞬間盪漾的笑容卻異常的親切,想來兩個人的關係應該很密切“怎麼樣?今年兩位的蜜月渡的如何?”
“還不是為了你,這不剛下飛機就趕來參加瀚海的慶典了”帥哥一邊埋怨一邊偷眼瞄著陸文修身邊的女人,笑容剎時變的曖昧起來“惦記我的蜜月幹什麼,要想知道滋味如何自己趕緊卷個女人去啊”
“去你的,又想嘲笑我孤家寡人啊?”陸文修一把攬過夏若菲的纖腰,彷彿示威般惡狠狠的說“菲菲,這是恆遠地產的總經理,顧亦衡,我最無良的發小之一,那位是他的妻子顧雨煙,兩個人恩愛的程度那可是羨煞旁人,明明結婚都五年了還年年渡蜜月整的跟新婚燕爾似的”
“是嗎?”聽了陸文修的話夏若菲不禁又把眼前的帥哥美女重新打量一番,從兩人緊扣的十指以及美女眼中淡淡的笑意也能感覺出那份自然流露的幸福,果真是讓人羨慕啊!
“怎麼?不服氣啊?”顧亦衡挑眉道。
“不服氣,怎麼了?”陸文修似乎也不示弱。
“那改天約個時間咱們出去較量一把?”
“誰怕誰啊?”
夏若菲正分外好笑的聽著兩個人男人孩子氣的對話,不想對面的人已經伸出手來“你好,顧亦衡,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夏若菲”出於禮貌她也伸出手去卻被陸文修中途擋了回來“菲菲,你不用理他”
“夏若菲?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讓我們家老頭子三更半夜爬起來出診的那位吧?我說文修這風流倜儻的性子怎麼突然收斂了,原來根源在這兒呢”顧亦衡沉吟片刻,頓時恍然大悟的轉頭衝自己的愛妻眨了眨眼睛“雨煙,今天我們可真是有福氣,算是識得廬山真面目了”
“你小子再口無遮攔的抵毀,我跟你絕交”陸文修很不厚道的衝對面的男人揮了揮拳手又偷眼瞧向夏若菲,看她除了有些茫然,表情到沒什麼異常“菲菲,別管他,等會我跟你詳細解釋”
“行了,亦衡,初次見面你別嚇著人家女孩子”顧雨煙推了一把自己的老公笑著搖頭“夏小姐,您別見怪,他們倆一直是這樣的,都多大的人了見了面還跟火星撞地球似的”
同一時間一身性感紅裙的方悅呆呆的愣在不遠處,握著酒杯的纖纖玉指因太過用力指節泛白,她一直都知道陸文修這樣的男人身邊從來不缺女人,甚至他換女人的速度如同換衣服,可是每一次像這種重要的場合他從來都孑身一人不帶女伴,用他的話說身邊的位置是留給未來那一位,所以寧缺勿濫。
可是今天他卻擁著一個陌生的女人甚至臉上暢漾著從未有過的舒心笑意,這是方悅不從熟悉的陸文修,在她的印象裡男人一直深沉的讓人琢磨不透,所以跟他相處的時候她一直都小心奕奕,步步為營,甚至說服自己不去介意他在外面的風流韻事,只要最後還回到自己身邊這就足夠了。
事實上陸文修也一直跟她保持著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只是這種情況在上次她騙他說自己生日之後就急轉直下,無論她再怎麼委婉的邀請他都沒再出現過,這真的讓她很困惑。
再次揚起頭方悅正好看清楚陸文修懷裡的女人,長相應該用清秀可人來形容,氣質到是不錯,對於這樣場面巨集大的交際場合迴應雖然有些生澀到是不卑不亢,整個人站在顧大美人兒身邊竟也沒給比下去,純靜的猶如一朵聖潔的百合花。
看著看著她不由皺了皺眉,這女人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記不太清楚了,方悅甩了甩頭有些煩躁的揉揉太陽穴,以前她也親眼目睹過陸文修懷裡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換個不停可是今天她的感覺很不好,說不清道不明。
“怎麼?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舊情人懷裡抱著別的女人,是不是很不舒服啊?”一箇中年男人臉色陰沉的踱到方悅身後,粗糙的大手環上女人纖濃有度的腰,看她並沒有馬上拒絕,幽暗的瞳孔裡立時綻出了猥褻的笑意“早跟你說過這樣的小白臉兒是靠不住的,有錢又怎麼樣?哪有我這樣的男人實在一心一意的給你當牛做馬”
“哼,他靠不住?難道你就靠的住嗎?”方悅輕蔑的仰頭將杯裡的紅酒悉數倒進嘴裡,許是喝的有點猛忍不住輕咳了起來,身後的男人見狀趕緊作勢撫上她的玉背,隔著薄薄的衣衫又忍不住放肆的揉了一把那朝思暮想卻不可得的腰肢“悅悅,小心點,別嗆著”
“別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方悅撫著胸口厭惡的看向身後一臉賊笑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跟陸文修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是什麼?”中年男人愣了愣,肥厚的手掌僵在半空中。
“他濫情卻從來不**,在這方面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即便他跟女人上床也從不玩弄人家的感情,他會讓你知道你不過是他的生理需要,這樣的男人實在太理智、太有魅力、又太完美,所以那麼多女人明知道得不到他的心還甘願趨之若赴、欲罷不能”哼,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明知道不可為卻偏偏就想征服他那顆冷酷的猶如千年冰川的心。
方悅窩在角落裡又連灌了幾杯悶酒,眼神迷離的看著不遠處兩對有說有笑的男女,心猶如針刺一般,呆呆的看了半晌才啞著嗓子問“知道那個女人什麼來路嗎?”
“怎麼?你的夢中情人都大半年沒碰過你了,還不死心?還惦記著跟他舊情復燃呢?”
“我跟他怎麼樣不用你操心,知道就說,不知道就閉上你的烏鴉嘴”
“你急什麼?那些小報記者肯定會替你一一查清楚的,本市炙手可熱的王老五身邊突然出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明天不上娛樂版頭條才怪?”中年男人聲音壓的很低,聽起來卻讓人有種不寒而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