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迷亂
陸文修悄無聲息的站在電梯邊,看著螢幕上不斷跳躍的數字心裡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彷彿有期待、有彷徨、有憤悶也有不甘,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這麼多年下來他已經習慣了掌控一切,感情上也不例外。
在遇到夏若菲之前女人之於他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陪襯,可是自從心裡放了她之後心中的天平似乎悄然的發生了質的變化。
那晚他承認自己的行為是有些卑劣,可是後來想想這樣的做法也沒什麼不對,畢竟夏若菲已經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跟那個男人了斷是遲早的事情,自己只不過是提前把這個問題擺在她面前而已,她不能快刀斬亂麻,他就替她拿主意,他不介意與羅子襄揮拳相向,更不介意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這場沒有硝煙的爭端。
只是夏若菲的表現讓他大失所望,看著她憤怒的猶如一頭小獅子般,那一刻陸文修的心像是沉入了谷底透心的涼,真不知道眼前的她還是不是幾分鐘前那個窩在自己懷裡動情繾綣的小女人?
於是他困惑了,也迷茫了,覺得自己的驕傲與尊嚴遭受了從未有過的打擊,這在他出類拔萃的人生當中是絕無僅有的事情,所以那晚他揚長而去再也不想理會那個令他顏面盡失的夏若菲。
只是沒過兩天陸文修又覺得自己挺好笑的,居然會跟一個本來就不可理喻的女人賭氣?
其實從認識夏若菲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她喜歡跟自己作對,時而固執,時而倔強,時而又把自己弄的像個隨時會扎人的小刺蝟,反正她總有本事卸了他的全副武裝,再說了自己不就是一步步痴了迷、著了道兒,被她徹底激起了心底的征服欲,如若不然又怎會陷進去而不能自拔呢?
他想通了,她到彆扭上了,整整一個星期不接他的電話,不坐他派去的車,不吃他為她準備的早餐,似乎也在跟自己賭氣一般,無奈之下那天他放下姿態想去緩和一下彼此的關係,畢竟女人是需要哄的所以他一大早等在她家樓下,可是這個女人又跟以前一樣像躲瘟神一般拼命躲開自己。
這讓陸文修再次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接下來的一週集團的事情忙的他不可開交,恰逢此時瀚海的股票在北美市場又遭人惡意收購,他不得不飛去美國公司探個究竟,緊接著又是集團最為重要的週年慶典,一時分*身乏術的他就趁機想著冷落一下那個女人,可夏若菲卻真的一個電話都沒主動打給他。
不是誰說過愛情就是一場戰爭,誰最先佔據了有利的位置誰就能擁有最後的勝利嗎?可是夏若菲的表現讓陸文修氣餒無比,猶如一擊重拳打進了棉花堆裡找不到任何反彈的感覺,所以他也管不了最後勝利的是哪一個,他告訴自己再給彼此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她膽敢再逃跑的話,他發誓無論用什麼手段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要把那個折磨他心志的小女人折吞入腹。
出了電梯,驚魂未定的女人還來不及驚呼就已經被某人緊緊的抵在牆上動彈不得,屬於他的清新氣息剎時充斥鼻腔,讓夏若菲有一瞬間的恍惚。
靜寂奢華的走廊裡悄無聲息,陸文修不語帶著輕淺的笑意直直的凝著懷裡的小人兒,企圖從那雙美麗的眸子裡找出些許自己期盼的愛戀。
這回夏若菲沒有掙扎也沒有躲閃而是默不做聲的任由他抱著,氤氳的雙瞳毫不猶豫的迎上他的深邃,四目相投,溫情的視線交織纏繞,不可否認這樣生動帥氣的眉眼讓她眷戀,撩人心絃的笑容讓她迷亂,寬闊溫暖的懷抱讓她心安。
彼此間已再無羈絆,如果可以這一刻夏若菲願意放任自己的心去迎接他的愛。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一會兒,夏若菲慕的想起這一週他對自己的不聞不問心裡不禁湧上一陣酸楚,差不多那樣的感覺已經讓她對彼此間的感情絕望了,可現在的男人卻一幅深情款款的樣子,真不知道對於這段感情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想到這兒她有些懊惱的別過頭去卻被他伸來的手掌固定,旋即一個細膩的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在她耳邊切切低語“菲菲,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打你電話不接,去見你,你又跑掉,知不知道這半個月來我有多想你?”
男人綿軟的呢喃裡似夾雜著絲絲的幽怨,這樣蠱惑人心的語調、毫不掩飾的表白震的夏若菲的胸腔不住的顫抖,她的臉騰的一下子紅的像個熟透的大蘋果,饒是給自己建立起來的再堅固的心防在這樣的柔情攻勢下也潰不成軍。
夏若菲強自秉了秉氣息趕緊垂下眼簾錯開他帶著邪魅光芒的眸子,末了不禁在心裡哀嘆: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妖孽般的男人?彷彿他隨便一個細微的眼神或動作都能消磨人的意志似的?
見夏若菲嬌羞的低下頭不知所措的樣子,有種花開的聲音在陸文修的心底綻放,他當然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折磨了自己這麼多天的小女人,於是他輕輕勾起那尖尖的下額,讓輕柔的氣息吹撫在她的臉上“菲菲,告訴我,這些天為什麼要躲著我?”
“我…我…”夏若菲吱唔了半天才發覺自己的思維完全跟他的問題不搭調,磨蹭到最後竟沒頭沒腦的憋了一句“我哪有躲著你啊?後來你…你也沒再打過電話給我呀?”
聽著女人似怨似嗔的低鳴,陸文修俊逸的臉上笑紋無限延展,修長的手指作勢憐惜的撫上那白皙裡透著紅暈的臉頰,然後打著圈圈似有若無的滑向眉心、鼻尖、最後停留在脣瓣處細細的摩擦,力道很輕卻好似帶著某種致命的**惹的夏若菲頓時一陣心跳狂亂……
實在受不了他這樣肆意不遜的挑*逗,她想推開他,下一秒男人的脣擦過她嫣紅的臉頰生生的帶出一陣酥麻後來到耳畔,聲音透著股饗足的得意“這麼說來,菲菲,你心裡也是很期待我的嘍?”
男人這句話無異於直接戳穿了她的心事,夏若菲頓時覺得自己已經無所遁形,她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居然這麼容易就被套出了心裡話?她的這點道行果然不是他的對手,恨的咬牙切齒的女人無處發洩心中的鬱悶,只得把手伸進他的西服裡對準腰部就是一番狂擰。
只是這該死的男人實在太健美,肌膚緊的她無處下手,絲毫沒有報復快*感的夏若菲最後壞壞的把小手探進他腋窩處那塊最細嫩的肌膚上賊笑著‘陸文修,你就得意吧,這下我擰不死你,才怪?’
誰知她還沒來及下手柔軟的身子已經被某人粗暴的再次納入懷中,緊密契合的身軀裡他的火熱分外堅*挺的抵著她的小腹,夏若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引‘火’燒身了……
陸文修本來一直在剋制自己,畢竟今晚的週年慶典是瀚海的重中之重,他自然是不能缺席的,否則以他的個性早就把懷裡的小人兒丟到**吃幹抹淨再說,可是現在女人毫無章法卻純粹的在他身上一通**,弄的他登時春心蕩漾。
那雙無知的小手彷彿一把鑰匙頃刻間就開啟了他體內積蓄已久的狂熱,想到這兒男人悶哼一聲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聞著那誘人的體香,瘋狂的用舌尖跟牙齒交替啃噬、舔咬著她的鎖骨跟耳垂……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夏若菲很快被身上不斷湧起的酥麻所淹沒,那雙不安份的大手隨處點燃著她體內的無限**,女人周身戰慄顫抖彷彿血液隨時都會沸騰了一般,整個人癱軟如泥大腦更是不能思考,她再次哀嘆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三兩下就被他撩的前功盡棄。
**吁吁的夏若菲心底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在這裡,在她的認知裡酒店應該隨處可見攝像頭的吧?想到這兒她有些口吃不清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唔…別…別在…這兒”
“嗯,我們換個地方”‘埋頭苦幹’的男人聞聽這孱弱的聲音臉上立即閃過一絲邪惡的笑容,他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其實海景酒店是瀚海旗下的產業,就算他在這裡胡作非為應該也沒有哪個人有膽量把董事長的影片洩露出去吧?不過聽到女人這句等同於默許的話他自是開懷不已。
當然夏若菲是不明就理的,她只覺得身子一輕恍惚的功夫兒人已經被壓在了綿軟的大**,熾熱的吻撲面而來伴隨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不時的刺激著她脆弱而**的神經讓她忘乎所以的迎和著。
一時間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嬌媚的低吟充斥在空氣中組成了一幅****的畫面……
沉浸在情*欲洗禮中的夏若菲無意識的張開雙眼,陌生的屋頂、陌生的擺設牽動著她混沌的大腦,漸漸的依稀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似乎今晚還有個重要的晚宴等著他,可是現在他們卻……
想到這兒她大聲呼喊“陸文修”迴盪在空氣中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妖嬈的顫抖。
“叫文修”男人低哼,已經成功的把她的bra除去。
“文修,唔…停…停下…”夏若菲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著他的侵襲卻是徒勞的,因為他的舌尖已經一路蜿蜒到了胸口,此刻正吮吸著那顆已經戰慄挺拔的小櫻桃……
“不停”陸文修沒好氣的嘟囔一句,英俊的臉上迷離而放肆的神情彷彿在說著‘好不容易才把你吃掉,傻子才會停呢?’
“別鬧了,真的”夏若菲見說話沒用強忍著身上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伸手去夠他的頭,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向自己,孩子氣的男人卻又開始一下一下啄起了她紅腫的雙脣,惹的她只得斷斷續續的嗚咽著“真的,是有正…正經事”
“我是在幹正經事”陸文修邪惡的一笑,繼續吮吻著她的雙脣把她想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手更是一刻不停的剝去她身上所有殘存的遮蔽。
百般掙脫無果的情況下夏若菲只得輕咬他的嘴脣,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陸文修知道她這是有心拒絕了,這才皺著眉心放開些彼此的距離,一臉難捺的與她咬著耳朵“菲菲,不是吧,都這個時候了還喊停?”
“不是啦,我不是那個意思”夏若菲喘息著搖搖頭,其實兩個人擦槍走火到這種地步了說實話她也不想停下來,可有些事情逼的她不得不停,想來今晚瀚海的慶典晚宴級別肯定不低,出席的應該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吧,難道要大家萬眾矚目的等著他這個主角兒嗎?
那會兒聽老邱說是7點40開始,現在房裡的時鐘都已經指向7點10分了,可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再說了今天自己本來是跟邱建國一起出席的,如果等會他找不見自己似乎不合乎常理吧?
“不是就好,那我們繼續”男人衝她拋了個媚眼根本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猶如泥鰍般又滑了下去,靈動的脣舌再次遊走在她已經近乎赤*裸的身體上。
被吻的已經嬌若一灘春水的女人,口齒不清的拼出了最後一句話“你不會是…忘了…今晚的…慶典…吧?”
……
意亂情迷的陸文修終於因為慶典兩個字找回了些許的理智,自己居然把今晚的正事給忘了,男人他皺著眉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又看看身下媚眼如絲、**微微的女人懊惱的爆了句最經典的粗口“Shit”,這才萬般不捨的在她雪白的胸前吮出一個個屬於他的痕跡後翻身下床。
恍惚中夏若菲見自己的提醒有了成效也趕緊坐起身子,東一件西一件在**找尋著自己的衣物,剛剛撈起襯衣穿在身上連釦子都還來不及系,眼前人影一晃竟是某男又折了回來,此刻一雙溢滿情*欲的眸子正緊緊的盯著自己,天哪,他不是走了嗎?不會又要繼續吧?
還不等夏若菲發問,男人已經把頭埋在她的耳畔悄聲呢喃“小東西,今天這火可是你點起來的,我不管,你要負責把它滅了”
“嗯?”夏若菲正消化著剛剛接收到的怪異資訊,不料他竟直接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沿著他光滑緊緻的小腹伸向了那還未消退,依然玄如熱鐵般勃發的欲*望上,猛的觸及到這種昂揚私密的男性地帶女人頓時尷尬的不能自已,瞬間就明白了他究竟想幹什麼。
“討厭,不要啦,時間來不及了”她掙扎著想縮回手卻被他按住不能動彈。
“來不及就來不及,用你的小手手幫我先下了火再說”男人孩子氣的回道,言語中的曖昧羞的夏若菲漲紅了臉“陸文修,你下流”
“菲菲,我要是真下流,還能用這樣的方式嗎?”男人低低的帶著蠱惑的噪音適時的在她耳邊悶哼“乖,別動,你再動我真的就不用出門了,就一下下,馬上就好”
看他皺著眉心一臉隱忍的模樣夏若菲也不便再躲閃,只得別過頭由他的手引領作為,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於低吼一聲釋放了自己,她只覺著掌中一片滑膩,登時窘的一張臉紅到了脖根。
陸文修則附下身不住的舔咬著她的脣瓣,末了似滿足又似喟嘆的拋下一句“菲菲,你真是個磨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夏若菲被他這種甜蜜的囈語弄的又是一陣心跳加速,想想剛才自己的窘態,她只得把頭埋於他的胸口裝傻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