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放心,我對死沒興趣
葉寧起身,回頭看向閻苑廷的時候,他已經把吹風機收好了,重新坐到了桌旁看書。
“謝謝。”葉寧有些不習慣。
“我有些累了,一會兒幫我按摩。”閻苑廷視線甚至都沒有看向葉寧,只是盯著面前的書。
葉寧點頭答應,“好。”
她心中暗自腹誹,還納悶今天這“活閻王”是不是吃錯了藥,竟然會主動給她吹頭髮,原來是別有用心。
不過葉寧給閻苑廷按摩過之後,破天荒的,他竟然也給她按了按,別說他的手法還真是不錯。
“如果哪一天你厭倦了現在的生活,倒是可以去給人按摩,絕對很多人喜歡!”葉寧趴在**,享受著服務,有些得意忘形。
“哎呦!”只覺得原本他力道還挺均勻的,突然手中加重了力氣,葉寧痛呼,緊皺眉頭,險些沒有把她的骨頭給摁斷了。
她猛然回頭,眼中滿是哀怨,不過當她的視線對上身後閻苑廷的視線的時候,彷彿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她立馬躲閃,看向了一旁。
到底是借了多少個膽子,竟然敢跟閻苑廷開玩笑,簡直是瘋了……
葉寧心中懊悔。
也不知道是因為閻苑廷的手法確實不錯,還是因為悶在她心中多日的雲萱一的事情總算是得到了解決,這天晚上葉寧睡得出奇的好。
甚至她醒來的時候,竟然是在閻苑廷的懷中的,而她的頭,正好是枕著他的胳膊。
像是阿白一樣,葉寧輕輕挪了挪,調整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不想壓著他的胳膊,之後便想要繼續睡覺,可是耳邊卻聽到了一聲輕哼。
她偷偷看了一眼,竟然是閻苑廷醒過來了。
她想要躲開一些,想要起床,但是一條胳膊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身上,倒是讓她嚇了一跳,也不敢在動了。
“想逃?”閻苑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葉寧覺得這聲音彷彿是輕輕搔動著她的內心一樣,讓她覺得有些癢癢的。
她躺在那裡,也不敢動。
“過來。”閻苑廷聲音有些不耐煩。
葉寧愣了一下,回頭看去,眼神中滿是疑問。
閻苑廷微微蹙眉,“我胳膊麻了。”
葉寧聽了臉上噌的一下就紅了,想到剛才醒過來時候的姿勢,她只覺得心怦怦亂跳。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早就已經不止於此,可是沒想到這樣小小的親暱,竟然會讓她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她重重低下頭,甚至耳朵都跟著紅了起來。
“哦。”
乖乖過去,葉寧輕輕的給閻苑廷揉捏著胳膊。
“明天的飛機,跟我一起去一個地方。”閻苑廷閉著眼睛,彷彿是囈語一般。
“可是我還有工作……”葉寧說完之後,又有些後悔,這樣蹩腳的理由,怎麼可能成立,畢竟閻苑廷可是她的老闆,她的工作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我說的也是工作。”閻苑廷緩緩開口。
葉寧點頭,“好。”
想到雲萱一,她覺得自己有必要過去一趟。
“我想請一天假,有些事需要在離開之前處理一下。”葉寧說道。
“什麼事?”閻苑廷似乎是故意這麼問的一樣,一雙眼睛審視著她。
葉寧支支吾吾,總不能把雲萱一的事情告訴他吧。
閻苑廷看到她這個為難的樣子,倒是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穿衣下床。
葉寧來到雲萱一的住處,房間裡面的窗簾都是緊緊拉上的,看上去光線很暗。
“一一。”葉寧來到她身旁。
雲萱一對她輕輕一笑,臉色慘白,葉寧看的更是心疼了,雲萱一現在的心情,葉寧覺得自己應該能夠體會到其中二三的。
“你怎麼樣?”葉寧走到她身旁,蹲在她身邊。
雲萱一搖了搖頭,“你放心吧,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於死我已經沒有興趣了。”
葉寧沉默。
良久,她開口說道,“昨天辛威凡似乎很傷心。”
雲萱一冷笑了一聲,“傷心?真是會惺惺作態。”
“阿寧,我不想再聽到他的事情了,既然他們那麼想要讓我死,全當我現在死了就行了,反正他們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把我給忘了。”雲萱一聲音冰冷,心如死灰。
葉寧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暫且答應。
之後她告訴雲萱一,自己這段時間應該會出差,讓她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等她回來再說。
叮囑好了一切,又把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事情都給安排好,葉寧才從這裡離開。
出來之後,已經是中午了。
今天的太陽很大,葉寧猛的一下從那光線有些暗淡的房間出來,甚至眼睛還有些不適應。
她閉上眼睛,等了會兒,才算是好多了。
正準備離開,突然一輛車子竟然停在了她面前。
“葉寧,怎麼會在這裡?”祁振哲的車子停在了她面前,他看上去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把墨鏡從鼻樑上稍微往下扒拉了一些,翹著眼睛看著葉寧。
“哦,我一個老朋友家在這裡,馬上就要回國了,讓我過來打掃一下房間,準備暫時先在這裡住下。”葉寧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祁振哲點了點頭。
“怎麼,祁少是專門過來這裡的?”葉寧微微蹙眉,看向周圍,這裡並不是什麼有錢人的聚集地,應該不是祁振哲這樣的人會過來的。
祁振哲倒是也不瞞著她,伸出一根手指,衝著她搖了搖。
葉寧雖然不感興趣到底他過來做什麼,但是出於禮貌,還是問了一句。
祁振哲卻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面上漸漸浮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靜靜的看著葉寧,“我是過來找你的。”
“找我?”葉寧輕笑,“我們似乎也不算是很熟吧。”
祁振哲並不生氣,“別這麼見外,那天辛威凡的訂婚宴,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估計要被那個唐欣然給糾纏好一會兒呢吧。”
葉寧瞳孔微微一縮,現在祁振哲突然提起來訂婚宴,會不會是知道些什麼?
不過雖然心中忐忑,到底葉寧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她面色平靜,語氣淡然,“是,這件事情真是多謝祁少了,祁少幫我解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改天還請賞臉吃個飯。”
說完之後,葉寧就要邁步離開。
可是祁振哲卻從車上下來,攔住了她,“就這麼走了?”
葉寧微微聳肩,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我那天可是看到你悄悄的去了一趟辛威凡著火的那個別墅。”祁振哲眼中帶著笑意,但是威脅的意味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