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凰假鳳,打入死牢(7)
許久不曾有人沾足的太子宮,雖然不復往日的繁華,卻也從裡面傳來絲竹之聲,隱隱約約竟然還有幾許飄渺不定的歌聲傳入耳中。
康醇這麼發現,在往日作樂的舞亭中,一道身著舞衣的白色身影正隨著絲樂之音嫋嫋起舞,若有絲無的歌聲如泣如訴。
妍容好似五彩雲
傲骨不怕瑞雪深
非是寒梅芳自賞
只因百花苦等春
春啊,春
音樂響起鑼鼓聲疾
大幕徐徐開
鳳冠蛾眉蠻腰細步
我入戲中來
舉首凝眸嬌唱低吟
人間恨與愛
如癲如醉如泣如訴
臺下痴與呆
我已非我戲與人生
到底分不清
你也非你歡笑悲痛
原來一場夢
我在戲裡你在夢中
誰為誰多情
以為是我以為你懂
相歡到曲終
音樂漸息鑼鼓聲歇
大幕徐徐落
花已散盡鳳已還巢
漫天彩雲收
百般**歷千辛
萬眾追寵集一身
誰道紅顏都薄命
無奈蒼天妒佳人
人啊,人
一曲終了,但淡淡的憂傷卻繞樑不散,舞亭中的人好久都不曾再有動作,像是完全沒有發現有人駐足已久。
也不知道就這樣僵持了多久,歌舞中人像是終於回過神來,緩緩的轉過身來。
竟然是一臉濃裝豔抹的康言。
此刻的他更是多了幾分病態,顯得更加柔弱楚楚,舞步如煙,身段如柳,完全不見男兒的霸氣。
他似乎並不在乎剛才的舞被康醇看見,只是走近康醇身邊。
“醇……”
那聲音,竟然是異常的細膩柔軟。
那呼喚,竟然飽含一種如痴如醉的感情。
康醇擰起濃眉,想說些什麼,卻百般忍耐,終究壓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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