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信。”蕭綰有些不敢面對三皇子那灼熱地目光,下意識羞紅了臉,低低地回答。
三皇子更加喜不自勝,趁機把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話也說了出來:“我昨晚想了一夜,總算想通了一些事。其實,你現在還小,感情飄忽不定,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是我以前不夠用心來理解你的心情,才跟你產生了那麼多的誤會,以後,我算是有經驗了,就算你仍然會存在想放棄我、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的舉動,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陪在你身邊,直到你肯聽我的解釋,相信我為止!”
“謝謝,謝謝你為我如此用心!”蕭綰感動不已,深深地看三皇子一眼,鼓起勇起,踮腳在他額頭印上一吻,作為對他的獎賞,然後,下意識不好意思地飛快掙開他的手,逃也似地低頭往書房外面跑。
結果,由於低著頭沒看前面的路,才跑出書房不遠,頭就撞入了恰好往書房而來的陳俊璋懷裡!
陳俊璋很意外,連忙飛快扶住蕭綰,退後一步,關切地問:“綰綰,你這麼慌慌張張地從書房裡跑出來,到底是怎麼了?”
“我、我內急!”蕭綰不方便把真相告訴陳俊璋,只能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然後,為了坐實“內急”的藉口,側過身,故意往附近的一個茅房跑了過去。
陳俊璋看她這風風火火的樣子,信以為真,不由無奈地苦笑著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蕭綰並不是真的要上茅房,邊跑邊暗地裡在觀察著陳俊璋的動靜,見狀,趕緊停住了步子,略想了想,慢慢往回走。
書房可是自己的地盤,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主動親了周靖軒。不好意思的應該是周靖軒才是,要跑的也應該是周靖軒才是,怎麼能是自己呢?
一邊走,一邊做著心理建設。待回到書房時,蕭綰已經基本恢復了鎮定。
可是,一抬眼,看到此時坐在本該是自己坐的位置上,正用手摸著額頭上被自己親過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笑看著自己的三皇子時,蕭綰又有些底氣不足了。
她強裝鎮定地迎著三皇子的目光,一本正經表示:“靖軒,我還要繼續再想想郡主府的具體設計方案,你先回去吧!”
“綰綰。你怎麼能如此無情呢?”三皇子嚐到了甜頭,哪裡捨得馬上走?
他一臉哀怨地緩緩站起身,大步走到蕭綰跟前,目光深深看著蕭綰,以手指了自己的脣。低聲誘哄:“你剛剛才親了我一下,太少了,再親一下吧,親這裡,親完我就走!”
“你想得美啊你!”蕭綰不上當,故作生氣地表示:“我剛剛親你,是對你為我用心的獎賞。要是你因此而得寸進尺的話,那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這樣的獎賞了!”
“啊?”,三皇子嚇了一跳,趕緊轉變戰略,走迂迴路線:“那好吧,我不要你親我了。換我來獎賞你對我的用心,親你一下,行不行?”
“行啊,”蕭綰仍然不上當,將計就計地指著自己的額頭。嚴肅表示:“親這裡的話,就沒問題!”
“好吧!”有得親總比沒得親強,走一步算一步。
三皇子目光中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狡黠之色,低頭往她額頭輕輕地吻了上去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伸出微燙的舌頭,在那裡溫柔地舔吻了一下。
蕭綰現在對他已經動了心,哪裡承受得了他這樣的**挑逗,心裡立即湧上一股酥醉之感,有一剎那的晃神。
三皇了注意到了,趁機一邊把脣移到蕭綰的脣瓣附近,一邊勾起蕭綰的下頜,令蕭綰的脣撞上他的脣,然後,張嘴含住了,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在蕭綰下意識發出“啊”地一聲低低痛呼之後,馬上伸出微燙的舌頭,鑽了進去,在裡面大膽遊弋、嬉戲起來。
蕭綰的神智這時已經清醒過來,感到羞惱不已,生怕他會像上回一樣,吻個沒完沒了,趕緊用上老辦法,用力去咬他的舌頭。
只是,以前,蕭綰對他沒什麼感情,尚且難以下死手地咬,現在對他已經有了感情,又哪裡捨得咬太狠呢?
結果,在才咬出血腥味時,蕭綰就先嚇著了,馬上撤開了牙齒。
而他上回有被蕭綰咬過的前車之鑑,這回是特意選在蕭綰主動先親他的時機,才對她下手的,屬於有備而來,根本不擔心蕭綰會對他咬太狠,幾乎都沒有叫一聲痛,退縮半分,就毫不猶豫地昂揚著舌頭,繼續在裡面面大膽遊弋、嬉戲。
蕭綰不由得深感挫敗,索性配合著他的動作,趁機看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得寸進尺。
沒想到,這一回,他倒是學乖了,一隻手一直在勾著蕭綰的下頜,另一隻手一直放在蕭綰的後腦勺處,扶著蕭綰的頭,自始至終,壓根兒沒有**過。
倒是蕭綰自己,被他經過上回的嘗試,早已變得無師自通的吻技給迷了個七葷八素,很快便沉迷進去,到了後面,完全忘記了要警惕他的手會不會**的事了。
第二天上午,蕭綰拿著自己做好的郡主府設計方案和畫的草圖,去找陳俊璋商量。
陳俊璋認真看完,嚴肅表示:“你這些都沒問題,目前,真正的問題是得僱請可靠的匠工來建造郡主府才行,因為,如果請的是不可靠的匠工,極可能會把你的設計方案悄悄流傳出去,幫別人也建出像你這樣的府第,不僅令你精心設計的郡主府顯得沒有特色了,還令像二皇子、安國公三個兒子等別有用心的人趁機看出郡主府內部結構的特點,想辦法找出破綻,派人入府搞襲擊!”
“是哦!”,蕭綰壓根兒沒有想到這一點,讚許地看陳俊璋一眼,試探著問:“你手裡有沒有靠得住的匠工?”
“我自然是有,可是,我們商國跟你們大周的關係不太好,我手裡的匠工都是商國人,而商國語言發音跟你們大周有所不同,要是我讓他們過來後,必定會很快就被人看出他們的真實身份。到時,萬一二皇子、安國公三個兒子等別有用心的人,借這個機會在你們大周皇帝面前參你一本,說你放著周國匠工不用,悄悄用商國匠工,有裡通他國之嫌,你就麻煩了!”陳俊璋嚴肅提醒。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先上奏摺給皇上,說有朋友推薦了一批商國的匠工給我,他們能建造出非常獨特而美麗的房子,我很想用這批匠工,請求皇上准許!”蕭綰隨機應變。
“不行,這樣的話,皇上就會知道你認識了一個跟商國匠工有關的朋友,不管他最終會不會准許,至少,會對你所說的這樣一個朋友產生疑心,到時,只要安排人一查,必定可以把我給查出來!”陳俊璋直搖頭。
“那乾脆這樣吧!”,蕭綰靈機一動,又想到一個辦法:“李勝不是說他們陳州那邊正鬧饑荒,很多人在逃難麼?不如我讓他的家人直接去陳州農村招收一批樸實的、懂做泥瓦活的佃農,跟他們籤死契,培養成為匠工,給我建郡主府!”
“這多不合算,如果郡主府建成了,他們對你的價值,也就用完了,剩下的幾十年,你難道要白養著他們不成?”陳俊璋還是不滿意。
“你忘了,他們可是佃農呀,就算不做匠工了,我還可以買了田地,給他們種植,再說,在郡主府建成後,燕州當地的官員和鄉紳,按規矩必然會到我府裡來道賀,萬一他們中有人看上了我府裡的別墅,也想建那麼一幢、兩幢的,我就可以幫著我的匠工們接下這些活,並趁機在官員和鄉坤們中推廣別墅,令我的匠工們從此時常能有做別墅的活可做啊!”蕭綰思路很開闊。
“你這主意到是不錯!”陳俊璋受到啟發,目光一亮,也開始幫蕭綰出主意:“其實,推廣別墅沒有推廣單項的設計好,因為別墅建造成本太高了,不是每個人都建得起的。我覺得,你在燕州當地的官員和鄉紳到你府裡道賀時,可以重點帶他們參觀一下你別墅裡客廳、廚房、廁所、浴室的設計,因為,燕州這地方天氣冷,如果冬天客廳裡有壁爐,廚房、浴室裡有冷、熱自來水,廁所就在臥室旁邊,不用半夜往院子裡找茅房,可是無比美好的事!到時,估計會有不少官員和鄉坤動心的!”
“對,你分析得很對,到時,就照你說的這麼辦!”蕭綰讚許地看陳俊璋一眼,完全沒有意見。
出了陳俊璋的屋子以後,蕭綰馬上找到李勝的三個叔父,把自己想要他們幫忙去陳州農村招收一批樸實的、懂做泥瓦活的佃農,籤死契,培養成為匠工,給她建郡主府的事細細跟他們說了一下。
他們原本因為她待他們如同家人,對她十分感激,恰好,她昨天又提供錢和方法,讓李勝回陳州去治療他們的父親,令他們對她們更加感激,正愁沒有機會更好地報答她的恩情,聽了她的話以後,欣然同意,雷厲風行地立即便準備啟程回陳州。
蕭綰很欣慰,拿了五十兩銀子給他們做路上的盤纏,又寫了一封交待燕州驛站官員借三匹馬給他們用的信,蓋上自己的郡主印,交給他們,讓他們先去把情況跟他們的妻子交待好,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