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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宮-----184 它鄉遇故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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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它鄉遇故知(一)

無奈之下,蕭綰只能以生命為重,由著上面的暗衛狂奔著往前拉。

與此同時,一個身材修長的白衣青年男子,突然從遠處的樹林往這邊飛了過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搶過暗衛們手裡拉著的繩子,一邊放鬆,一邊抽出腰上的洞簫,吹了三聲清越、婉轉的樂音,衝向豫池。

由於他的動作,繩子不斷往滇池下面掉,蕭綰和三皇子、葉好倒是不用承受臉被岩石擦傷的危險了,卻也因此恰好往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嘴裡墜去。

他們看不到岩石上面的動靜,都震驚至極。

危急關頭,蕭綰來不及細想,趁著離岩石的距離不遠,直接棄了所有的繩子,運氣衝向岩石上方。

白衣青年男子是誤以為暗衛們在逮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才搶暗衛們的繩子,放鬆繩子,衝向豫池的,根本不知道豫池下面有人,在蕭綰往岩石上衝時,恰好也到了岩石的位置。

蕭綰這邊是三個人,他才一個人,又猝不及防,立刻被蕭綰和蕭綰拉著手的三皇子與蕭綰迎面撲個正著,撞倒在岩石上。

他又驚又惱,迅速反應過來,伸手就去推壓在他身上的蕭綰和三皇子。

結果,情急之下,手沒有選位置,恰好推在了蕭綰的左胸部和三皇子的右胸部。

三皇子倒也算了,畢竟是個男人,胸部被人推一把,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蕭綰是姑娘呀!

她才不足十三歲,正在胸部發育時期,就這樣被人給襲了胸,還是重重地襲胸,疼得不得了,“啊”地痛呼一聲,怒不可遏地下意識伸了手就去煽修長白色身影的臉。

白衣青年男子在推了蕭綰和三皇子以後。由於感覺到手裡兩邊的觸感不一樣,已經意識到不對勁,正急急收回手,在紅著臉發愣。根本沒注意到蕭綰的動作,只聽“啪”地一聲脆響,他那英俊白皙的右半邊臉已經被蕭綰給煽個正著,一下子便紅腫成了大番茄。

他羞惱不已,回過神來,憤然看向蕭綰,大聲斥責:“小丫頭,你講不講理?是你有錯在先,撞倒了我,我才推你的!”

“你不放鬆我的繩子。我犯得運氣往上衝,撞著你?還有,你眼瞎了,分不清男女,推人不會看地方麼?”蕭綰恨恨瞪白衣青年男子一眼。咬牙切齒地反駁。

她的右胸疼得不得了,尤其是中間的梅骨處,像是被白衣青年男子的手壓碎了一般,可當著白衣青年男子和三皇子的面,她又不好意思去察看傷勢,只能先悻悻地從他身上爬起來。

三皇子被白衣青年男子推一把後,原本趁勢從修長白衣男子身上站了起來。現在,看了蕭綰打白衣青年男子的動作,聽了蕭綰跟白衣青年男子的對話,才意識到蕭綰跟白衣青年男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他既為蕭綰感到憤慨,又覺得蕭綰是自己未來的妻子,白衣青年男子這樣對待蕭綰。等於也是在欺辱自己,心裡更加不是滋味,立即看向已經從草地那邊追了過來的眾暗衛,指著白衣青年男子,沉聲吩咐:“這個傢伙對我和貞德郡主圖謀不軌。你們一起上,殺了他!”

“是,主子!”眾暗衛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們原本就在為白衣青年男子搶走他們手裡的繩子生氣,加上,又是從蕭綰、三皇子、白衣青年男子的背後趕過來,恰好看到了白衣青年男子推蕭綰和三皇子的動作,雖然因為都是粗人,沒有想到蕭綰是屬於被襲胸,卻誤以為白衣青年男子是揮掌傷到了蕭綰和三皇子,一個個同仇敵愾,抽出身上的劍,向白衣青年男子刺了過去。

白衣青年男子在聽到三皇子向眾暗衛稱呼蕭綰為“貞德郡主”時,明顯有些意外,儘管武功遠在眾暗衛之上,卻並沒有正面應戰他們,只是飛快側身避開他們的攻擊,看向蕭綰,好奇地問:“原來你是金蝶谷蕭谷主的女兒?”

“哼,是又怎麼樣?”蕭綰還在為被白衣青衣男子襲胸的事生氣,回答的口氣顯得很不友好。

白衣男子更加意外,並沒有因為蕭綰的態度而生氣,馬上誠懇地告訴她:“我是你父親的忘年交,姓裴名俊璋,你如果真的是蕭谷主的女兒,應該聽他曾經說起過我吧?”

“你、你居然是裴俊璋?”這回,換蕭綰明顯有些意外了。

她父親蕭禹印曾經在兩年前跟她說起過裴俊章。

據說,裴俊璋是一個身份很神祕的男子,雖然比她父親少十歲,武功卻幾乎不在她父親之下,個子很高,人極英俊,平時總穿著一身白衣裳,持一根洞簫,獨自遊歷列國,看名山大川,在兩年前同她父親認識之後,因為彼此性情比較投緣,還結拜成了義兄弟呢!

為了避免認錯人,她好奇地認真打量了白衣青年男子一會兒,發現他個子的確很高,跟三皇子差不多,足足有一米八的樣子;長相也的確很英俊,面龐如美工刀細細雕琢過一般精緻,五官中,入鬢劍眉像修過一般齊整,充滿了勃勃生機和氣勢,一雙似喜非喜,似嗔非嗔的畫眉眼,眸光流轉之間,像是有點點流星自夜空劃過,有著一種特別明淨、灼亮的光彩和一種特別神祕、含蘊的意味,很是吸引人;修長的身材下,一身月白色廣綾寬袖衣,雖然中間部分並沒有鄉任何花樣,只在袖口和衣邊的部位,以銀線各繡了些雲紋而已,卻在隨秋風自然舒展開來,輕輕飄揚之間,給他整個人都帶出幾分謫仙臨世般的風韻;衣間的白玉腰帶上,繫了一支碧綠的洞簫,跟蕭禹印所描述的裴俊章形象,十分相似。

她立即意識到白衣青年男子就是裴俊璋,好奇地問:“你剛才為什麼要幫豫池裡的怪物,一起對付我和三皇子殿下?”

裴俊璋神情嚴肅地回答:“因為你們正試圖傷害它!”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是在試圖傷害它了?是它要傷害我們好不!”蕭綰不服氣,衝裴俊璋翻了個大白眼,當即把自己發現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和跟三皇子、葉好被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襲擊的情況如實講給了他聽。

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意識到自己是誤會蕭綰了,有些不好意思,微薰著俊臉,看向蕭綰,誠懇的表示:“不好意思,貞德郡主,看來,剛剛是我太武斷了。”

“沒關係,不打不相識,再說,你是我父親的義弟,按輩分來算,我還要叫你一聲叔父呢!”蕭綰見好就收。

她轉身看了眼岩石下面的豫池裡,那隻因為聽到裴俊璋之前吹了三聲清越、婉轉的樂音,變得突然老實了起來,乖乖垂下身子,浮在水面上輕輕遊弋著的、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指著它,好奇地問裴俊璋:“這個怪物是什麼?你認識麼?”

裴俊璋如實回答:“它是一隻蛟,系我到各國遊歷,需要走跨海的水路時,用到的座駕。”

“哦?”蕭綰感到難以置信,好奇地又問:“這裡四面環山,而豫池裡的這隻蛟少說也有數百斤,你是怎麼把它從山下給弄到這豫池裡來的呢?”

裴俊璋微微一笑:“它會飛,自己飛過來的。”

“啊?原來蛟還會飛麼?不是傳說蛟要化成龍才能飛麼?”蕭綰更加感到難以置信。

“傳說通常都是捕風捉影,看似來自生活,其實完全遠離生活的真實,根本不可盡信。”裴俊璋為了證明蛟是會飛的,邊說邊從腰上掏出那支碧綠的洞簫,吹起了一支聽起來婉轉悠揚的曲子。

這支曲子,不屬於這個時代,而是屬於現代,名為《得意的笑》。

豫池裡面那隻蛟在聽到這支曲子以後,很快從豫池一躍而出,衝向距離岩石至少近百米高的半空之中,在上面猶如在水裡一樣,悠閒自在的舒展著長而肥大的軀體,隨著曲子的節奏,舞蹈著小短爪,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忽上忽下的賣力表演著,直把下面的蕭綰、三皇子和眾暗衛看了個目瞪口呆。

尤其是蕭綰,她不僅是沒有料到蛟居然還會飛、會被裴俊璋**得在空中舞蹈,更是沒有料到會在這異世它鄉聽到來自現代的曲子。

她心裡懷疑裴俊璋也是一個穿越者,在裴俊璋一曲終了以後,試探著問:“這支曲子我曾經聽過,是不是叫做《得意的笑》?”

“是呀!”裴俊璋目光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驚喜之色,試探著也問:“貞德郡主,你是在哪裡聽過這支曲子?”

蕭綰嫣然一笑:“在一個叫華夏的地方。”

“哦……”裴俊璋立即心裡有了底。

他心情無比激動地看向蕭綰,熱情伸出右手:“看來,我們是它鄉遇故知了!來,握個手!”

“好!”蕭綰的心情也無比激動。

她毫不猶豫也伸出右手,大大方方跟裴俊璋緊緊握了握,然後,湊到裴俊璋的耳根處,以只有裴俊璋才能聽到的聲音,好奇地問:“你穿越過來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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