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絳雪也沒有什麼心情。
今天慕容府放家中奴僕的假,除了一些長工,那些人一般都是在慕容家待上十幾二十多年的。夕陽的餘暉落在院子裡,穿過稀疏的樹葉,絳雪託著腮看著那橙黃的天際,無奈地嘆了一聲。
瀾月跨進院就看到了坐在門檻上的絳雪。
她仰望著天空,眼睛有點無神,無精打采的樣子。
絳雪聽到腳步聲,她沒再看著天空,看到眼前的瀾月,“你怎麼來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氣色不是很好,瀾月關心問。
“難道你不知道,今天可是我病發的時候?”絳雪起了身,從有記憶起,每年十二月,十二月裡都要經受一次錐心之痛,讓她生不如死。
絳雪冷眼掃過瀾月,“我不需要你。”平時瀾月都不怎麼理睬自己,今晚她可不想他看到那樣的自己。
瀾月拉住了絳雪的手,“我來慕容府本來就是為了治你的病,我治了你的病,自然會離開的。”
“我不需要你治。”絳雪努力掙扎著,“你就當不認識我慕容絳雪,不認識這麼個有頑疾的慕容絳雪。難道你不知道治不好我的病,你也會死的。”
瀾月抱著她,不讓絳雪掙扎,“有時候我也在想,我為什麼會遇見一個叫慕容絳雪的人,她聰慧又刁蠻,霸道又自私……”
“她就是這麼一個人,所以我勸你早點打道回府。”絳雪掙扎離開,好讓人討厭的瀾月,他想讓她窒息,“你快鬆開手,瀾月!我本來就這麼個人,誰讓你指責我。”
“明知道是這麼一個人,而我卻不知不覺喜歡上。你說這是不是自作孽呢?”他在她的頭頂低喃,思緒沉澱了幾天,瀾月發現了心中的異樣,他明白為什麼有時候她明明沒有錯而自己卻對她很生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來源她是慕容雲的女兒,一個被江湖人不齒的江湖梟雄的女兒,而她卻早已印上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