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雪生氣地走出人海,她絕對不能接受她喜愛的兄長這麼評判她的親爹。
難道尉遲大哥認識的爹跟她認識的爹不一樣嗎?絳雪琢磨著,不,她不應該懷疑爹,爹絕對不是尉遲大哥說的那種人,絕對不是。
“絳雪,你怎麼了?”絳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尉遲上去貼心問,“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她難道初潮不舒服?
絳雪的臉偏向一邊,說她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的。現在不舒服的也只是她的心,她沒想到別人是這麼說她爹的。
“慕容雲真像你說的那樣的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怎麼能不顫抖,她心中信賴並崇敬的爹在別人心中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提,她怎麼能平靜以待呢。
尉遲終於察覺到了絳雪的不尋常,慢慢往她的方向靠近。
“別再過來,回答我的問題。”
尉遲皺起了眉,為什麼絳雪這麼在意慕容雲?難道她跟慕容家的人有關係,更或者說她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雲是我說的那樣的人,十幾年前的滅門案,只要是江湖前輩,沒有人不知道的。”
絳雪的眼裡充滿淚水,她倔強得含著,她敬愛的爹怎麼可能是尉遲大哥說的人。
“我不相信,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你是大騙子,我再也不喜歡語大哥了……再也不……”歇斯底里後,她在大街上亂跑了起來。她爹慕容雲,怎麼可能是尉遲大哥說的那樣,一夕間,那高高的塔突然就倒塌了……
就聽提大刀的大漢輕蔑大聲嚷嚷,“兄弟,咱們就是落魄得沒飯吃,也不能吃那慕容雲的飯,那斯做得做得缺德事那個什麼竹……”
“是罄竹難書。”
“對對對,還是兄弟你有見識。”大漢給朋友倒了碗酒,“咱們不提那混蛋,還是吃咱們的酒肉爽。”
碗和碗碰著,碗裡還濺出了些酒,大漢的吆喝聲,兩人喝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