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雪忍著痛,打量眼前人。
眼前少年的眉眼有些熟悉,她應該沒見過他,若是見過,她一定不會忘。少年身上散發著一種沉穩的氣質,見過的話,應該不會容易忘記。等等……他說幾年未見?那就是說他是自己幾年前見過的人?幾年前的和現在的自己變化也有,何況是眼前的少年?
絳雪在自己的思海努力思索,還是一無所獲。突然她看著眼前的人,一個念頭閃過了她的腦海。
“莫非你是聶……聶雪亦?”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態,還有他是學醫的,種種湊合在一起,絳雪忍痛打量起他。當年他傷到了腿,難道就此殘廢了?
“嗯。你的病例,我爹曾經有做過記錄,我會在他的經驗基礎上繼續,我先給你做鍼灸……”聶雪亦神情微微有點不適地說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怪不得他有點不對勁,原來是接下來他要自己寬衣解帶。
絳雪點頭。
絳雪讓聶雪亦施好針,等了半個時辰之後才收回那些銀針。
“看你的病情似乎比以前更嚴重了。”在收拾爹爹的手札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病症,上面只記錄爹的一些療法,並沒有確切的解決之道。當初並不知道是誰有這個症狀,直到剛才為她把了脈才清楚的。在谷裡的時候,他也問過師叔柳一笛,師叔好像也沒見過這種症狀……這些年,他對這病症想了不少的方法,可就是碰不到此病者,所以對這種病的治理進步也不是很大。
絳雪感覺施針之後好了很多,以前她爹請的人也施過針,就是沒今日的有效,還真是奇怪。
“你的腿?”絳雪很自然地把視線落在聶雪亦的身上。
聶雪亦轉動他坐的椅子,“當年受的傷,可能是因為自己年紀小,還有點影響,再調理一段日子會好的。”不用師叔說,聶雪亦也知道,他的腿主要在這幾年的調理,不久之後他也能跟從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