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絳雪,他叫碧海,謝謝夫人昨夜收留我們。”絳雪落落大方謝道。
夫人把目光注意到碧海的臉上,然後向絳雪他們介紹端坐在一邊專心吃著早飯的小公子,“這是我兒子聶雪亦,雪亦趕緊叫絳雪姐姐,碧海哥哥。”
雪亦一副大人模樣有禮稱呼絳雪和碧海。
夫人請絳雪和碧海坐下,“那個孩子一點都不像我和夫君,安靜沉穩得要命。”明明他們夫妻兩個活躍得很,而他們的兒子卻靜的要命,而且還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若是親眼看著他從自己的肚子裡出來,她還真懷疑是別人家的兒子。
聶雪亦對他孃親的行為習以為常,反正他懶得搭理她。
絳雪看著他們一家子內心很是羨慕,雖然她有爹的疼愛,吃飯的時候也只有她和爹,她羨慕那些有娘有爹疼的孩子,一家人就吃頓飯也是幸福的。
夫人說他們的飯桌上不需要什麼禮節,絳雪聽了也是恬靜一笑,一頓飯吃得倒也開心。
“多謝兩位的款待,我們告辭了。”借宿了一晚,絳雪也不再多作停留。
“絳雪姑娘,我想問你一下,你的耳朵是怎麼回事?”昨晚帶絳雪回來的聶老爺問起她。
出於對他們的感謝,絳雪也不隱瞞他們,她是被炸藥炸聾了耳。
聶老爺聽了點點頭,“姑娘行程要是不趕的話,在下可以為姑娘盡點綿薄之力,讓你的聽力恢復。不過我也言在先,不一定能恢復到以前的程度。”
絳雪聽了很是感激,“沒想到聶老爺是位大夫,不管事情如何,在下感激不盡。”這當真是絳雪的肺腑之言,她不由感嘆命運無常,不過老天似乎對她不太糟糕。
碧海也起身感謝,絳雪又能像以前能聽到自己的說話,他好高興好高興。
夫人也起了身,“臭老頭,就知道顯擺你的醫術。碧海,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們。”
碧海還不明白什麼,絳雪已經明白了,“難道夫人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修容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