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的聲音就落了下來,武林盟主滿意的點了下頭。
“今年的規矩,還如從前一般。詳細的賽程已經做了修改,夜裡各個門派將收到此次的注意事項以及分配的對戰人員。”武林盟主一揮手,後面的侍從就走上前來,將手中的帖子一立,一百八十度轉了一圈。
下面的人都將那帖子的封皮看了個一清二楚,紅彤彤的封皮,上面印製了金色的龍騰文。
“今年還整這勞什子了?”一個彪形大漢哈哈笑了起來,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起來。
付薄雪瞟過去一眼,只見他們都穿的半邊虎皮,後面揚了高昂的紅色三角旗幟。
不屑的女聲傳來,就聽見樓莊主身邊的樓毒說道:“這年頭,什麼人都能來參加武林大會了。”她白了那群人一眼,樓莊這邊的女子都哈哈笑起來。
那彪形大漢將背上的七環大砍刀,騰一下紮在了地上,地上的一塊理石板直接碎裂成了好幾塊。
這邊的女子笑的越發燦爛起來,“眾姐妹快瞧,今年虎頭寨又要賠錢了。”
樓莊主也笑了一聲,沒去理會虎頭寨那邊殺氣騰騰的眼神。
“他們兩邊的仇可是有些日子了。”孔雲也跟著笑了起來。
付薄雪挑了挑眉毛,結下仇恨,不是世仇就是男女之仇,看那虎頭寨的人雖然彪悍,說不定也有一片柔情呢。
“哪裡有什麼柔情,就是當初虎頭寨救的個小白臉,硬生生就稀罕上樓莊的一等一美人,被勾勒魂去。”孔雲坐在後面,不屑一顧的說道。
付薄雪好奇的轉過身子,“最後怎麼樣了?”
孔雲見她好奇,張口道:“還能如何,那書呆子什麼都不會,就空長了張好皮囊。在虎頭寨的幫助下,終於圓了夢。”
孔雲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最後那書生說要去考取功名,結果一去不復返了。那樓莊一等一的美人平白就讓人糟蹋了身子。後來去長安尋人,直接被人下了迷藥,廢了一身武功賣進了青樓。”
付薄雪的眉毛微微蹙在了一起,“是哪個登徒子?”長安的官吏裡必定有品行不端之人,只是想不到既然還有大惡之徒。
孔雲見她如此問,對她和皇宮有關係的認知就有了絲懷疑,“你相見怕是見不到了。”孔雲靠回了椅背,“那男的有一次去逛青樓,遇見了她,當即說不認識,白留下了那名女子。後來,那女子聽說幾番尋死,見過他之後就老實的接客了。當時她的姿勢名動長安,那男的前去喝花酒,直接被一刀捅死,那女子也自殺身亡。不然,能有這一出?”
付薄雪捏緊了椅背,“那種人,死不足惜。倒是可惜了那名女子了……”
“好端端的,別為這些煩心了。”司馬溫藍跟著嘆了口氣。
四周忽然響起了吸氣聲,付薄雪忙看過去。
就看到一名老者,垂了長長的鬍鬚,笑容可掬。
“老盟主既然來了?”“那那把劍?!”周圍的聲音直接入了耳,付薄雪早就對那劍起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