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世已久,如今或許也該是放得下的時候了……
漣漪紅了臉,偷眼就瞄到了公子玉的側臉,心裡一陣甜蜜。出品
窗外下著大雪,屋裡的紅泥小火爐,烘烤著取暖的兩個人。付薄雪的小臉被映得通紅,使勁搓了搓手,哈一口氣,就在空氣中形成了白色的雲霧。
“雷的屍體被運了回來。”司馬溫藍將手裡的竹籤緩了緩位置,上面被串起來的小蘑菇發出了滋啦滋啦的油聲。
付薄雪輕哦了一聲,一具屍體也不放過,因為總會留下線索。她當時是大意了,可是……
“給。”烤好的小蘑菇遞到了付薄雪眼前,付薄雪伸手接了過來,就聽到司馬溫藍輕笑一聲,“早就想和你這樣一起吃一次。”
跳動的火花映照在司馬溫藍的眼眸裡,付薄雪心裡就湧上了溫暖,“平時你們在邊塞都這樣嗎?”
司馬溫藍點了頭,熟練的將切成細條的肉塊串在竹籤上,一陣美妙的香味,直接將付薄雪的胃都勾走了。
公子玉路過付薄雪的門口,就聞到了烤肉的味道。鼻子微微一皺,就聽見漣漪的笑聲,“司馬公子可是做了好吃的呢。”
公子玉望了望屋裡隱約的火光,冷哼一聲,“什麼好吃的,就是幾片破肉而已。”
說完,就聽到付薄雪的尖叫聲,好吃……公子玉的步子一踉蹌,差點摔倒。漣漪看在眼裡,差點笑出聲來。
公子玉的嘴角抽了抽,再走的時候腳印都重了下來。
仲孫長風孤單單的躺在□□,百般無聊。眼看也已經深了,自己賣人情的那個傢伙既然一天都沒有露面。
不對,露了一下,然後速度消失了……仲孫長風氣結,自己躺在□□遭罪,怕是付薄雪卻在那裡花前月下吧。
付薄雪開心的吃著手裡的烤肉,忽然身上一陣寒冷,阿嚏阿嚏連打了好幾個。
“是不是不風寒了?”司馬溫藍忙起了身子,右手就覆在了付薄雪的額頭上。有些溫熱,卻是正常。
付薄雪沒料到司馬溫藍的動作這麼快,手裡的竹籤還在半空中,那隻手就傳來了溫暖的氣息。
付薄雪抬頭,就看到司馬溫藍的下顎。不知是不是從前的感覺在作怪,付薄雪既然突然有噴鼻血的衝動。
司馬溫藍將手又反了過來,低頭就看到付薄雪通紅通紅的小臉。人整一個一下愣在了當場,已經多久,他不曾再看到付薄雪這樣的小女人情態。
當年,她笑靨如花追在自己身後,每次他看她的時候,她都會不好意思的嬌羞,一雙耳朵都會因此變的通紅。
時間蒼老了年華,有些東西,來了又去去了又來。也許,有些東西,從一開始,他就不曾失去。
付薄雪眨了眨眼睛,就看見司馬溫藍的嘴角有了狡黠的笑意。
一切似乎順理成章的就那樣發生了,司馬溫藍溫柔的脣就吻在了付薄雪的脣上。
在這個暖爐的旁邊,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溫馨。小火苗噼裡啪啦的響著,窗外的雪越發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