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雙明亮的眸子,想要問為什麼哭,忽然他發現雎鳩豔雅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他的心就突然顫抖了起來。哪暱趣事
此情此景中,他猛然將眼前的人將那抹靚麗的身影融合在一起。
他的手微抬,就撫摸上雎鳩豔雅的面龐,眉頭緊蹙間,他悠悠的開口:“我倒是將你和她相提了……”
雎鳩豔雅的眼眸裡有了晶瑩的薄霧,“昊天,你可還記得——莫不過天荒地老蹉跎間,只可見一生攜手步黃泉。”
付昊天心裡一驚,手就掐在了雎鳩豔雅的喉嚨上,“你如何會知道這首詩?”他的眼睛在黑夜中迸發出滲人的光芒,威懾力直逼而出。
雎鳩豔雅笑了,手一使勁就將付昊天的手捏住,雎鳩豔雅的力氣本不能對抗付昊天,可是此刻,她既然硬生生的就將付昊天的手拿了下來。
付昊天瞪了眼睛,就覺得手筋似乎一下沒了力氣,“你剛才給我吃的什麼!”他低聲怒吼,就見雎鳩豔雅笑了起來……
“玉華都走了,你又為何沒有陪她下黃泉!你不是說要和她生死兩相依嗎!”雎鳩豔雅冷冷地看著付昊天。
付昊天心裡頓時有些慌亂,“雎鳩豔雅,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雎鳩豔雅哈哈笑了起來,“現在你毫無反抗之力,難道你還不放下你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傲?”
她笑著,手慢慢劃過付昊天的胸膛,“你說過會一起死的,那為什麼你將她害死之後,你還要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為什麼!你後面還有了蘇佳氏若梅!為什麼如今,你還要將付薄雪也一併推上後塵!”
一支銀髮簪就刺在了付昊天的胸膛上,簪子拔出的瞬間,血就奔湧而出。
雎鳩豔雅哭了起來,“你是不是後來愛上了蘇佳氏若梅,所以你就忘了約定……”付昊天的嘴脣蒼白,慢慢有些顫抖,“你是玉華?你是玉華對不對?”
雎鳩豔雅淚眼婆娑的看著身下的男子,淚一滴滴就落在了他的胸膛上,“你一直在追憶的是蘇佳氏若梅的身影,所以你已經忘了我,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記起。”
“現在,你終於記起了我了。”雎鳩豔雅又笑了起來,慢慢將頭貼在了付昊天的胸膛,“你的愛已經變質,現在我要實現曾經的約定,黃泉路上,你我攜手。”她靠在溫熱的胸膛,嘴角有了暖意。
“我不能死!”付昊天低聲怒吼,就感覺到雎鳩豔雅的手緊緊掐在自己的胸膛,“你放心,我會讓咱們的孩子登上皇位。”雎鳩豔雅抬頭,看著盛怒的付昊天,咯咯笑了起來。
“為了回來再見你,再見一次行雲,我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而你欠我的,終究要還我。”她手指慢慢劃了下來,手就停在了那頗有生命力的心臟處,“它以前曾是我的,現在我就要將它緊緊握住,再也不會分離……”
“你這個瘋子!”“我是瘋了!”雎鳩豔雅惡狠狠的回到,“我瘋到跑回來躺在你的身下,每一次,我都恨不得親手殺了你,可是我卻迎合著你!付昊天,你以為蘇佳氏若梅會有多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