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薄雪細細在心裡算了下,方才發現,付昊天來的時候都很有規矩,平日夜宿的都是雎鳩豔雅那裡,難道他還每夜坐在屋中簡單一寢?
付薄雪忽然就想起,那一夜見付行雲的時候……她眼神閃爍一下,一抹嬌笑挑上了嘴角。-首-發
麗嬪正在寢宮裡梳理著絲線,窗戶發出輕微的響聲,她警惕的匿在了柱子後面,眼睛一探,既然是付薄雪?
“青天白日的,你怎麼敢?”麗嬪忙將她啦進了裡屋,若非平時服侍她的人少,付薄雪來豈不是見不著自己。
付薄雪見她模樣,嘴角挑了笑,“晚上事多,我做夠了樑上君子。”麗嬪聽她一言,噗嗤笑了出來。
付薄雪拿了一紙油包,遞在了麗嬪的手裡。麗嬪當即開啟,就看到了黑色的藥渣。
“這不是你平日喝的那個嗎?”麗嬪手慢慢捻了那些藥渣,“是,可是我聽了我父皇的話,總感覺似乎……”
話還未落,付薄雪就看到麗嬪的臉色變了變。付薄雪見狀,慌忙問道,“如何?”
麗嬪一雙眉毛已經蹙在了一起,她細細的聞著,滿是驚愕,“這藥,多加了點東西,那功效可是千差萬別了……”
麗嬪擔憂的問道,“你可沒查查這藥中途有沒有人被人碰過?”付薄雪搖了搖頭,“我如今被困在倚梅閣,你又不是不知曉,哪裡會查。只是你也知道,三番四次都是父皇親自來餵我喝藥,我不得不揣測……”
麗嬪嘆了口氣,“等著我幫你留心吧,這藥裡的成分已經生變,若是長久服用,開始嗜睡,時間會越來越長,到了最後損了心智,方才能睡醒,只是那個時候怕是成了孩童般。”
付薄雪瞪大了眼睛,這……麗嬪將那些藥渣包了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且裝著,反正症狀不是很誇張,只是嗜睡,我一定幫你好好查查,到底是何緣故。”
付薄雪凝重的點了頭,“我今日來,還有別事想要求你。”
麗嬪點了頭,就見付薄雪湊過臉來,一番言語先來,麗嬪輕輕點了下頭,“我的也就是三腳貓功夫,不過倒也能幫上這個忙,倒是你,樹敵不少,以後可得小心。”
付薄雪道了謝,兩人又悄聲說了幾番話,付薄雪才離開了麗嬪的住處。
如今自己白日睡覺,既然正應了那碗藥。自己的那幾個伺候自己的,從來不覺自己身子有何不妥。跟一尊尊石頭雕像有何分別!
秋荷的訊息如同石沉大海,父皇只是說她還好好的,等到自己身體好了就讓秋荷回來,可是等她好了,是不是就是痴呆的時候!
再入夜時,付薄雪已經對去雎鳩豔雅那裡興致乏乏,直接轉身去了太醫院。
她雖未經人事,可是也知道有些東西,過了是不好的。
只是自己父皇的病案是嚴格保密,自己要得到也得付一番功夫。付薄雪湊在門外,將一小節竹子塞在了門縫中,輕輕一吹,黃色的霧氣便繚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