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薄雪見她睡著,就和付天明告了別,人沒出帳篷就轉了圈,躲在了暗處。
索性付天明傷病,也沒有在意。
果然如付薄雪所料,半夜的時候司馬溫藍就進了帳篷。
付薄雪使勁伸了頭過去,方才聽清他們二人謹小慎微的說話聲。
只是聽了一會,付薄雪的手就覺得冰涼起來。
西秋和南漢結盟……這會是真的嗎……
“可是這個女子忽然來,說的話也未必可信。”司馬溫藍擔憂的開口,付天明遂即點了點頭,“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真的兩邊結盟,咱們怕是有的忙了……”
付天明苦笑一聲,裡面的人早已經熟睡,她枕頭上,放了迷藥,想醒也怕是沒有機會。
兩人談了許久,待到司馬溫藍走後,付薄雪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付天明想起今日的事,只覺得心力交瘁,忽然就透過滲進來的光亮,看到帳篷裡的人影,付天明大驚,還未開口,就看清來人既然是付薄雪。
“二哥……”付天明眼看她的模樣,頓時恍然大悟,他和溫嵐疏忽了,沒想到付薄雪既然沒有走。
“薄雪,此事和你無關。”付天明蹙眉,就見付薄雪搖了搖頭,“二哥,他怎麼會……”
付天明閉了閉眼睛,“薄雪,他早在你失蹤第二年的時候就大婚了,人是會變的。”
付薄雪使勁搖了搖頭,“二哥,他不會的。朝夕相處那麼多年,誰會變,他都不會變,我瞭解他。”
付天明想要說什麼,付薄雪握了握拳頭,“既然南漢還未下決定,那我去找他!”
付天明當即掙扎著想起來,“不許你胡鬧!”
付薄雪咬了下脣,“二哥,我知道分寸!若是他不同意,我就殺了他們的主帥!”
付天明一句不行還未出口,付薄雪就沒了影子。
付薄雪沒想到到馬廝的時候,會看到司馬溫藍。
“你怎麼在這這裡。”付薄雪啞然,就看到司馬溫藍的臉上浮上了一絲苦笑,“你的性情,即使我不說,也會想盡辦法知道。”
付薄雪輕咬了下脣,輕輕的嘆道:“抱歉。”
話音剛落,司馬溫藍就將付薄雪拉進了懷中,“該說抱歉的是我,薄雪。”
付薄雪抬頭,看到司馬溫藍略帶憂傷的眼神,“這麼多年來,我似乎從問過你想要什麼……”
付薄雪搖了搖頭,“是我沒有說,溫藍,我也有錯的。”付薄雪將臉埋進了司馬溫藍的懷中,心跳聲付薄雪近距離的感受著。
“薄雪,一切結束,我會陪你過想要的生活。”司馬溫藍開口,付薄雪的手一僵,再次抬頭就看到了他滿臉認真的神色。
付薄雪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司馬溫藍陪自己離開長安的時候,情景還彷彿在昨日。
時間在變,心境也在變。
“溫藍,謝謝你。”付薄雪緊緊摟住司馬溫藍,心底有暖流劃過。
當年的事,如果她肯聽他解釋,如果當年,她肯放下自己的驕傲,以後的故事就會被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