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他們不是吧。哪暱趣事”付行雲驚歎道,將手裡的紅色織錦盒子一開啟,手一揚,翠玉鑲嵌的烏木扇,就被打了開來。
付薄雪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還有人送摺扇啊。”到了最後,所有的東西都跑到了付薄雪的□□。有珠釵,有錦囊,還有好看的鬢花,只有她想不到的,每一個盒子對她來說都是驚喜。
過了中午,付行雲要去上書房。辭別付薄雪,剛要踏出房門。付薄雪忽然喊住了他,“二哥……”
付行雲停了步子,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付薄雪看著清澈的眸子,要問的話梗咽在嗓子眼裡,最終,她低著頭抿了抿嘴,“二哥,他們這樣,是不是因為父皇讓你來照顧我……”
她心裡雖然明鏡似的,可是,不甘心,她不甘心……
過了半晌,付行雲笑道:“怎麼可能,你看看你三哥那把扇子,我要他都不會給的。別想那麼多,好好休息。聽三哥的意思,夏日遊園,你肯定也要去的,躲不掉哦。不好好休息,難不成你要一瘸一拐的讓人笑話?”
見付薄雪抬了臉,有了惱意,付行雲哈哈笑著,走了出去。
令付薄雪意外的是,下午忽然來了個小太監,她見過的人少,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宮裡的。留下了個漆木盒子放在她的床邊,就走掉了。
看他神祕的摸樣,付薄雪沒有開口問話。看著那黝黑的漆木盒子,心裡滿是疑惑。陌寒支起胳膊,將那漆木盒子細細摸了幾遍。
剛要開啟,一聲驚呼,“公主,別動。”付薄雪的手當即停在了半空,總管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將那漆木盒子奪在了手裡。
“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我先看看最好!”總管說的就要開啟那盒子,付薄雪見他摸樣,有些意外,“總管,你的傷還沒好,不能下床。上次御醫說了,不好好休息,將來會烙下病根的。”
總管聽了,忠厚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我好大半了,醫童順路看過,說已經沒大礙了。”邊說著,便將那漆木盒子打了開來。總管一看裡面的東西,眼睛頓時有了淚光。
付薄雪接過那盒子,也紅了眼眶。滿滿一盒子的牛皮紙信封,既然都是二哥寫給自己的信件。信封中間都用大字寫著薄雪親啟。那些信恐怕有些時候了,不然怎麼摞的那麼厚。
總管見狀,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公主這下可該開心了,總管瘸腿都走到了院裡,這些日子他一臥病,這院子裡的雜草又茂盛的長了出來。
他拿來除草剪,低頭細心的剪了起來。要是小姐還在,看到自己這樣一根根剪著小草,又該笑話自己了。總管想著,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自己的小姐啊,幹什麼都好,天下的女子沒有一個能比得過自己家小姐的。
總管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站起身子,既然有些痠麻。幾天不動,這身子就真的不行了。他輕捶了幾下腰肢,抬頭,看到蔚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