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神醫恭敬的將自己送出門,禪長老趾高氣揚的走了出去。
可是他卻忘了,縱然是溫順的兔子,也有紅眼的時候。
女神醫送別禪長老,眼神就變得幽暗。靈界島的事,她從來不管,也不代表她不會不管……
百靈草本就不該出現,更何況那味道如此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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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薄雪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床邊打著哈欠的侍女。
她既然來到了靈界島,她可沒打算這個時候過來緬懷自己的母后……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再見付薄雪的時候,仲孫長飛以為她會開心,可是推門而入,看到她冰冷的眸子時,仲孫長風就瞭然了,是他……想的太過天真……
“孤兒?師父?被欺負?”付薄雪看著他淺藍色的眸子,冷笑一聲。
仲孫長風握緊了手掌,“你……難道不知道我是靈界島的人嗎?”
“你有告訴過我嗎?”兩人再次相見,話裡全然都是火藥味。
仲孫長風氣勢洶洶的出了屋子,快步走出了十幾米遠,人這才冷靜下來。
他……他剛才都做了什麼……他既然對身子剛好的付薄惡言相加。
有些氣憤的垂了身旁的合歡樹,引得一大堆花朵簌簌的落了下來。
付薄雪氣急的拍了桌子,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仲孫長風救了自己,她本該道謝!可是她就討厭別人騙她!
從一開始相遇就是他策劃好的陰謀,想到這裡付薄雪不由地咬牙切齒起來。
門外,一身白衣的女子慢慢走了進來,揹著一方藥箱。
付薄雪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溫婉的女子。
“你醒了?”她的聲音很溫柔,溫柔的就像夢中自己母后對自己的輕聲細語。
“你是誰?”付薄雪開口,眼神冰冷。
那女子將藥箱放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嘴角噙了笑意,“你和你娘差別好大。”
她一句話,就讓付薄雪愣在了當地。
靈界島的氣候溫暖宜人,付薄雪安靜的坐在了石凳上,看著那女神醫為自己診脈。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她靜靜的看著,對方靜靜的把這脈……
“我帶你四處走走吧,你第一次來。”女神醫診完脈,就拉住了付薄雪有些冰冷的手。
靈界島上的合歡蔥蔥郁郁的盛開著花朵,付薄雪站在那片花林裡,心陡然飛速的跳了起來……
這裡,她夢見過……那一片花海,她一直記得。
兩人緩慢的走著,女神醫不緊不慢的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一切和諧完美。
“你是說,讓我守衛這個島?”付薄雪停下步子,就見女神醫點了點頭,“仲孫長風也有你們要的眸子,他就夠了……”
付薄雪說完,自己往前走了幾步。
當年自己的母后既然離開,她至死都沒有回來過。那她作為她的女兒,也不會再回這個和自己一點不相干的地方。
“靈界島的人必須與島內的人通婚,還在襁褓的時候,你和仲孫長風就有了婚約。”女神醫急切的說道,就聽到付薄雪的冷笑。
“我不是靈界島的人,我的生父是大明宮的宮主,而我的母后是長安城裡萬人讚美的貴妃,何來靈界島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