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子聽她如此說,眼神一暗,帶了些抹的傷痛。
“我以為,咱們已經算很熟悉了。”百花仙子幽幽的嘆了口氣。
付薄雪看著手裡的鮮花,那些鮮豔的花朵,也似乎感覺到了百花仙子的憂傷。
“有些事,只是不想給彼此徒增煩惱罷了。”付薄雪突然開口,將那束花放進了百花仙子的手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就當我欠你一個祕密吧。”
付薄雪嘆了口氣,她何嘗不想再交好的朋友。可是,一個人是假的,還有什麼可以去交心。
回去的路上,有陣陣的冷風,天真的有些冷了。
付薄雪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走在青石磚的路上。
那年,她無能為力的掙扎著,眼睜睜讓秋荷和總管從自己眼前消失。
到頭來,她都沒有找到他們的影子。
別人都告訴她,是死了……
在皇宮那種地方,死一兩個人,悄無聲息是在平常不過的事。
可是,那麼久了,為何他們也不曾入過自己的夢,是因為怨恨嗎……
偏僻的道路,沒有燈光。
付薄雪慢慢地走著,心越來越涼。
轉過彎,眼前一下亮了起來。
這條街道上,掛滿了燈籠。
就像陰霾的天,忽然透出光芒。付薄雪抬頭,燈火下,天空的星星,已經看不真切。
在我想到你們的時候,前面出現了光明。
沒有人會白白逝去,只是,到底是欠下了債。
一個人搖了手裡的禪塵,大搖大擺的走著。
一頭撞在了付薄雪身上,付薄雪正在看天,當即嚇了一跳。
轉頭就看到了一個老道,在咿呀著喊著疼。
“這位道長,你沒事吧?”付薄雪差點笑出聲來,明明他撞過來的。
那個道長,呲牙咧嘴的抽了抽臉,罵罵咧咧的說了句,一抬頭,這才看清身前人的模樣。
令付薄雪啞然的是,那道長見了她,忽然就站直了身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不會,又是上次在長安看到的那種騙人把戲吧。
付薄雪冷挑了嘴角,行了個禮,閃過那道長就要離開。
那道長一下跳到了付薄雪身前,使勁打量著付薄雪。
付薄雪不耐煩的點了下頭,繞過那道長,就聽到後面的人叫道,“兄臺,近日有災禍啊!”
付薄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轉身看著那道長,“那道長,可能算出我是何人?”
那道長一愣,看著付薄雪明亮的眸子,既然真的伸出右手,掐指算了起來。
他越算眉頭越緊,最後有些疑惑的看著付薄雪。
“你是女兒身嗎?”他突然開口,付薄雪心裡咯噔一下,面上沒有太大的波瀾,“道長,難道所不出嗎?”
那道長見她如此說,閉了閉眼睛,嘆氣道:“我倒第一次碰到這麼難算的人。開來,老朽也有不能參透的天格。不過,我倒想撥開那雲霧算算。“
他說著,嘴角有了笑意。
兩個人奇異的站在街上,付薄雪立在那裡,對面的道士,走火入魔般掐動著手指。
付薄雪看著他癲狂的模樣,正要說話,就見那道長的眼睛開始閃爍不定,嘴角既然溢位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