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沐月熙宣佈安王逝世,舉國同喪三天。全朝上下悲痛不已,安王這麼德高望重的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傷心的同時,大家不約而同的覺得此事絕沒有沐月熙所宣佈的那麼簡單。
一座棺材前,安瑤 半趴在上面痛哭流涕“父王,父王您怎麼忍心丟下女兒不管呢,父王。。。”
四周的大臣,太監,宮女們都垂著頭,哀悼。
沐月熙和沐月智看著棺材一臉傷痛。
夏之雪亦有些傷感。
風小糖無聲的拍了下夏之雪的肩頭以示安慰。她是聽聞這個訊息趕過來的,她複雜的看向黑漆漆的棺材,心裡不禁沉重起來。安王,是一位無拘無束,崇尚自由的人。他絲毫不問政事,卻受到全朝百姓的愛戴。沐月熙執政以來,安王便一直默默的幫助著沐月熙,不要任何的封賞,唯一的要求便是他的女兒,安瑤。這樣德高望重,受萬人敬仰的人,怎麼就這樣離去了呢?風小糖產生了懷疑。
安瑤還在不停的哭著,當然了,那畢竟是她最親的父親。
沐月熙最終不忍,他攙扶起安瑤,柔聲安慰“小瑤,事已至此,節哀順變。”
安瑤轉間撲到沐月熙懷裡,仍哭“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熙哥哥,怎麼辦,再也沒有人疼愛,寵溺小瑤了。。。”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向安瑤。
沐月熙臉上閃過一絲憐惜,“你還有朕和六弟,不止你一人。”
“熙哥哥,你不能丟下小瑤,小瑤只有你了。。。”安瑤繼續哭。
沐月熙拍了拍安瑤的背,
“嗯。”皇叔,你放心吧,朕定護好皇妹,亦為您報仇!
…………………………………………………………………………
御書房內
“暮!”沐月熙冷冷的喚暮。
“在!”暮拱手恭敬的道。
“查的怎麼樣了?”沐月熙看向窗外,黑金的眸劃過一絲寒光。
“那晚,安王爺的房間內並無動靜,房間錦王爺儲存的很好,如錦王爺所說無任何打鬥現象。”
沐月熙沉思,能無聲無息的盜走祕籍,這樣的高人究竟是誰呢?“那個人有何動靜?”
“前不久回到了斷銀谷,便無行動。”暮答。
“繼續查!不要放過一絲痕跡,朕就不相信他能有通天本事!”沐月熙冷冷命令。
“是!”暮退下。
沐月熙隱藏在漆黑的陰影中,盯著天空發呆,難掩那一絲落寞。
………………………………………………………………………………
而另一邊小苑內
風小糖,落塵與洛離皆在。
風小糖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之雪,這怎麼回事啊?安王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
夏之雪搖頭 “我也不知道,今早我才聽說的,我想師兄應該知道些什麼,畢竟安王和師兄一道。”
“真是麻煩不斷。”這先後死人,風小糖不知為什麼心涼涼的,總感覺還有什麼更可怕的事。
“你沒事吧?”洛離看著夏之雪,她好像瘦了。
夏之雪搖頭“無人打擾,倒是清靜了不少。”
洛離有些心疼。
“很久沒有清靜了吧,感覺怎麼樣?”風小糖話裡有話。
“嗯,很好,我很喜歡。”夏之雪當然聽懂風小糖其實再問她修煉武功的事,所以她柔柔一笑。
風小糖也笑著點頭。
“你們怎麼樣?殷天派還順利嗎?”夏之雪擔心的問。
“沒事,在清理門風。”風小糖倒了杯水喝。
“你不知道,小糖可厲害了,想了很多點子,現在殷天派沒有不服小糖的。”洛離笑著補充。
“辛苦了。”夏之雪心疼小糖。
“沒事。”風小糖無所謂的擺手。“有時間多去我那做客。”
落塵只看著風小糖,不言一語。
夏之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