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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梟妃:最強狂後-----正文_第三百六十章 刑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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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六十章 刑事責任

“攝政王的意思是說家父故意藏起了葛啟山?應當不至於吧?小孩子行凶要負刑事責任嗎?”

“刑事責任?”

“呃,黎兒的意思是,啟山會不會被審問定罪?”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定不得罪。”

“那便是了。家父沒有理由藏匿啟山。”

“不一定。”西涼昊搖頭道。

“何以見得?”

西涼昊陰陽怪氣道:“葛正英很可能怕你怪罪葛啟山,而把他藏匿起來。畢竟,今非昔比,你是攝政王妃。大西涼國,除了太后,就你最大。”

葛正英會怕?呵,看葛正英在葛府警告她的那兩句,哪有懼怕的樣子?若是他怕,那一定是怕西涼昊!畢竟西涼昊是把他兩個老婆扔去喂狼的狠辣角色。葛黎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沒有說。好吧,姑且把這個假設也算作一種合理的可能。

距離闌珊受傷已經過了三日,葛黎心底惦念,於是攜楊荔兒,便裝赴葛府走一遭,順便觀察一下葛正英是否藏匿了葛啟山。

闌珊經歷了生死劫,更加珍惜與女兒的相聚,對葛黎的愛更加深刻。她只有見到葛黎,才展露出久違的笑容,儘管那笑裡仍然夾雜著疼痛。

“女兒,我的女兒!”闌珊殷殷地喚著。

“娘,您感覺好些了嗎?”葛黎親切地握住闌珊的手,關懷道,“女兒帶了一些補品,已經交給小平小安了,這幾日陸續地給您燉湯吃。”

“好,好著呢!”闌珊感慨道:“黎兒,你真是個有心的孩子。從前,為娘就覺得你最貼心,不過卻沒想到你會有能力來保護我。你真的長大了,和小時候一點都不一樣了。娘為你高興,因你自豪。”

她的確是不一樣的葛黎,但是她一樣地知道孝順長輩。如果能盡力地保護、照顧好闌珊,也算是對這副皮囊最好的交代吧!只不過,她每每想到闌珊的遭遇其實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又覺得深深抱歉。

看葛黎心事重重的,闌珊言道:“黎兒,你在想什麼?是不是你爹又說了什麼?他那日正在氣頭上,說了你幾句,你千萬別跟她計較。在他的內心,其實是感激你和攝政王的。”

“他會感激攝政王嗎?”葛黎不可思議道,“絕無可能。”

“哎。娘總盼望著家和萬事興。你多在當中調停調停,讓攝政王不要再同你爹衝突了。你爹老了,經受接二連三的打擊,根本鬥不動了。”

“攝政王也沒有存心要同爹鬥呀,當初他同爹作對,那是因為他想娶太后,如今……”葛黎一不小心說出一些心事,話一出口,她便悔了。

“女兒?”闌珊驚喜道,“聽你的話,好像攝政王與你情投意合了,是也不是?他不再惦記著娶太后了嗎?”

這……其實也很難說。葛黎把話收了回來,謹慎言道:“攝政王的心思,誰都猜不著的。”

闌珊嘆道:“哎,娘多希望,你與攝政王能夠夫妻和順,白頭偕老!”

“但願。”葛黎回得略顯敷衍了一些,然後便返到正題上來,“娘,那日啟山行凶的時候,情形如何?”

提到那件事,闌珊頓時長嘆了一聲道:“是我對不起大姐。她給老爺生了唯一的兒子,這是葛家的根啊,我沒有帶好他,怪我,怪我……”

“娘,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當天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你快細細地說與我聽。”

“啟山的孃親不在了,我總得多關懷、多在意他才行。天漸漸地冷了,我給他做了一件厚實的棉衣,拿去給他試穿。啟山穿了那棉衣,看起來很

合身。他歡蹦亂跳,好像很開心。他很自然地圍繞在我身邊跳了幾下,我沒防備,只見一道白光閃出,他便已經用短刃刺傷了我。我大聲呼救,幸虧小安及時趕來,啟山揮著刀衝了出去……”

“他行凶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闌珊痛心疾首道:“他說,他要為他娘報仇。”

“大娘、二孃死後,有誰告訴過他真相嗎?”

“我和你爹都不敢跟他說這些,也讓府裡所有人守口如瓶。啟山這些日子沒有上學,他應當不會知道真相才對。也許是下人們不留神說走了嘴?哎,這終歸還是我的罪孽。”闌珊悲傷地看向葛黎,眼底一片溼潤,“老爺的獨子,葛家唯一的根苗,我竟沒有教好他。”

葛黎輕輕地握了握闌珊的手,安慰道:“女兒問這些不是為了勾起您的傷心。您受了重傷,可不能再傷心了。我只是想了解清楚事情始末,然後找到啟山,以防發生更大的不幸。”

“你若是找到了啟山,可千萬不要嚇他啊,那是老爺的**啊!”

這可真是個善良的女人!她善良得讓人心痛!葛黎無奈地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葛黎怕打擾闌珊靜養,便又與闌珊簡單地聊了幾句,就告辭了。

闌珊方才一口一個獨子,一口一個**,怎麼說,葛啟山都是葛正英的寶貝疙瘩,怎麼可能任由這個兒子跑掉呢?葛黎問了問下人們,府中好像沒有派人出去尋找葛啟山的下落。出了素軒,她領著楊荔兒在葛府中轉悠,專門觀察各個可疑的角落。

“你們在找什麼?”這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們身後,讓人脊背發涼。

葛黎迴轉身來,道:“爹,我們只是隨意轉一轉。”

葛正英直言不諱道:“是不是在找啟山?”

“啟山不見了,爹不著急?”

“那逆子,找他何用?!”

“爹,啟山可是葛家的獨苗呀。”

“陰毒的毒!”

“爹,啟山還是個孩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他逃出去,怎麼生存,這些您都不考慮嗎?”

“為父只當自己膝下無子、無女!你們兩個,沒一個讓人省心!”葛正英氣哼哼地丟下這句,便邁著倔強的步子走了。

葛正英的大義滅親讓葛黎頗為困惑。或許這只是葛正英護子心切之下的一種假象吧?

“這葛御史哎!”楊荔兒不禁嘆道,“王妃,我覺得如果他想藏著兒子,也不一定要放在府裡呀,或許可以暫時安頓在別處。比如,外祖母家,親朋好友家……”

“攝政王已經去查了。等訊息吧!”

街上都是懸賞尋人的畫像,看起來這次西涼昊是動用了官方力量,那應當很快便能找到葛啟山。

她們回府之後,當天下午便有了答案。葛啟山就在城郊一處破敗的房子裡落腳,與之一同的還有幾個年紀相仿的少年。

葛黎跟著順天府的差役們,一同埋伏在那附近。她沒有讓差役們立刻去捉人,想等到太陽落山,看有沒有更大的收穫。

就在日落之前,有一個肥嘟嘟的身影晃入他們的視野之內。

“看看他要做什麼。”葛黎悄悄地說,然後跟了上去。

那破屋中的孩子們好似在等待著他發放食物,門裡面鬧哄哄的。葛黎透過沒紙的窗子,看得很清楚,那個發放食物的人正是李剛。他領著一群孩子做什麼呢?

不久,孩子們因為食物不夠,便開始互相指責,選出一個受罰的。李剛在一旁看的很開心,最終指著葛啟山道:

“你今日沒撈著任何東西,餓著!”

葛啟山唯唯諾諾地縮在角落裡。看那掛彩的臉,葛黎猜想,他一定是被打服了吧?

“動手。”葛黎向差役們比了個手勢。

大家一擁而上,擒住李剛及五名男童。葛啟山一見葛黎,先是眼前一亮,復又一臉倔強。

“啟山,你怎麼會在這?”葛黎問。

葛啟山緊緊地咬脣,不語。

葛黎看向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李剛,“說,你跟這些孩子在一起,都做些什麼?”

“玩啊!”李剛嘴硬道。

葛黎隨即問其他幾個孩子,“這個人不給你們吃的,你們還跟著他做什麼?誰告訴我,他都做了什麼壞事,我便賞誰一隻燒雞!”

“他叫我們去偷東西!”

“還叫我們去搶!”

“還讓我們去騙!”

“李剛!”葛黎給李剛一個清脆的耳光,“你說,啟山在葛府行凶,是不是你唆使的?”

李剛冷笑道:“我可沒有。我只不過告訴葛啟山,他的親孃和二孃都是怎麼慘死的而已。我說的都是實話。說實話有什麼錯?”

“你混蛋!”葛黎一腳踹在李剛臉上,踹得李剛口淌鮮血,繼而倒在地上。

李剛啐了一口血,如洪水猛獸般吼叫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自己做的醜事,得的報應算是輕的!葛啟山,看看你這可怕的姐姐,她又要草菅人命……”

葛黎一腳踩在李剛嘴上,讓他說不出話來,“你如此囂張,背後定有人主使!”

“自然是有人主使啊。”李剛呵呵地笑道。

葛黎聞言,立時來了精神,厲聲問道:“快說,是誰?”

李剛指著葛黎,狠狠言道:“就是你!”

這讓葛黎始料未及,她瞪著李剛道:“休得胡攪蠻纏!”

“你害死我姑母李玉柳,剝奪我的應試資格,毒殺我父李文豪,最終使得我家破人亡!這樁樁件件,我不跟你算,跟誰去算!你作惡多端,我只是對葛啟山講了幾句實話而已!”

這隻肥豬倒打一耙的功力實在深厚!尤其當著那麼多差役的面,葛黎也無心再與他理論,直接送交法辦吧!

事後,西涼昊安慰葛黎說,這純粹是李剛出於個人私怨的發洩,不會再有什麼幕後黑手策劃陰謀了。

葛黎微微嘆息,但願就如他所說吧!不過,吃一塹,長一智,她馬上便想起了李文豪的另外一個兒子李誠。這一點,西涼昊也想到了。

“李誠被派到千里之外做官,鞭長莫及。”他說,“所以,李家的事到此就算是了了。只是,你弟弟葛啟山,該怎麼辦呢?”

把葛啟山送還葛府,無異於放虎歸山。可是,他又是葛正英的獨苗……這的確是個很大的問題。

葛黎親自去葛府,向葛正英說明此事。葛正英聽說兒子被找到了,第一反應是喜悅的。然而聽到葛黎說了葛啟山持刀行凶的原因,他又惆悵起來。

“啟山是您的獨子,您若是執意讓他回到葛府,女兒無法阻攔,只是您要嚴加管教,再也不能做出傷人害人之舉。尤其,娘還在靜養,再也禁不起一絲一毫的打擊了。”

“不是我不想嚴加管教這逆子。似這次李剛的教唆,那是防不勝防的。”

“娘隨著爹近二十年,一直在大娘、二孃的欺壓之下,低聲下氣地過活。如今,大娘、二孃不在了,她又險些喪命於啟山的刀下。一個女人能有幾個二十年,她把最好的年華給了您,您用什麼來回報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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