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說:“感謝你從廣場把我撿回來送醫院,要不然我肯定被不良份子拐走把腎賣了,你救了我的命呀,送你一份禮物不算什麼。”
她還是沒有接,笑看我又問:“真的沒有別的目的?那什麼時候買的?”
“早買了,你出差的時候,不過後來搞掉了,我就又買了一模一樣的,早都打算送給你,但一直沒有機會。”
“我記得這段時間我們見過幾次面呀,怎麼會沒機會?”
這丫頭還在追問,我這點小心思都快藏不住了。好在她沒有為難我,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開啟一看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驚喜,又是皺眉又是嘆氣。
“好吧,看在你還算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我特麼的好傷心,我一直當成寶的鑽石項鍊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對哦,追她的可是金主,怕是不少給她買金銀珠寶吧,我這根項鍊頓時變得渺小。
整頓飯下來我興致乏乏,她倒是樂呵得很,點了很多菜,味口大開,吃到最後說撐得起不來了,讓我找個地方陪她坐坐。
坐在草坪上,兩個人,我突然想起初戀時和她約會也是經常晚上坐在草坪上數星星,那時候很單純心思也很簡單,就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很開心,很幸福。
時間久遠,八年已過,那種簡單的小幸福一去不復返。
“小馬哥,你還記得以前嗎?有一次我們下晚自習,為了避開同學,你騎車帶我繞過很遠的街道回家。第二天你的臉都是腫的,同學笑話你,你最後跟我坦白說你爸說你回去太晚,懷疑你上網咖玩遊戲,一巴掌就甩到你的臉上。有這事吧?”
“你還說呢,當時就知道笑,也沒見你為我的犧牲做出什麼表示。”
“哪有,你那藥是誰買的。”
“不沒用嗎?”
“那你是不敢用,怕薰死人。”
“是怕薰死你,是誰說自己鼻子**,聞到異味就想吐。”
“那也不是我的錯呀,人家鼻子就是這麼**呀。”
“所以我就死撐著那張臉腫了三天三夜。”
卓言欣還在笑,一度控制不住似的,我看著她的樣子,漸漸的懵了。我曾聽人說過,如果一個女人跟你回憶過去,說明她的心裡一定有你的位置。而此刻的卓言欣,她的心裡會有我的嗎?
我不敢確定,甚至覺得答案
是否。她即使原諒我當初的背叛,可時隔那麼久,我們各自都改變了很多,那種初戀時的萌動也早已消失,於我們而言,只不過是初戀,亦前男友和前女友。
可是我一定要再努力一次,既使是頭破血流,心肝破碎,我也要走出這一步。我要告訴她我一直愛著她。
“欣欣。”我握住她的手,她驚了一下回頭看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你……幹嘛呀?”
“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也讓你知道我是個值得你依靠的男人。好不好?”
見卓言欣呆了,我靠近她,又說:“我等了你那麼多年,難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我就是在等你,雖然在遇到你之前我不敢抱什麼希望,可現在相遇了,我不想錯過,也不能錯過。欣欣,那麼多年你一直單身,難道心裡就沒有想過我嗎?”
“我……”
卓言欣欲言又止,試圖拿開我的手,不過我沒放開,而是進一步靠近她,她身體向後仰,以此拉開我們的距離。
“錯過了一次,我就後悔得不得了,我不想再錯過第二次,欣欣,我愛你,一直都愛。做我女朋友好不好?現在的馬金飛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任性的小子,我有信心能給你快樂和幸福。”
“不是,小馬哥你先起開,有話好好說。”
“我要是再放開一次,那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我得寸進尺,地雙手抱住她。她驚得瞪大眼睛,雙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深怕我吃了她一樣。
“那你也不能這樣呀,以後還要不要做朋友?還要不要見面?”
“當然不要再做朋友,我要你做我的女人。除了上班時間我們分分鐘鍾都和我在一起。”
卓言欣愣了一下,停止掙扎,冷靜的說:“小馬哥,你先冷靜下來,這事我們以後再談好嗎?況且我們才見面沒多久,我們對彼此還不是很熟悉,等過一段時間……唔——”
女人真羅嗦,這個時候我必須握住主動權,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吻上她的脣,也成功的把她的話堵在嘴裡。
我不想放開,雖然只是脣碰脣,而且這是我的初吻,一點吻技也沒有。不過我心滿意足,我愛這個女人,我願把一切都給他。只看她要不要。
就這樣抱在一起吻在一起,時間真的像停止不前一樣,我多希望這是永恆。
卓言欣回過神來一把推開我,我猝不及防但在她逃脫前一秒抓住她的手,以我男人的力量再次抱住她。四目相對,我看到她滿眼的驚慌不安。
“小馬哥,你先放開我,你這樣子我們怎麼聊天?”
我不理她,繼續我的深情攻勢。“人生有多少個八年,欣欣你告訴我心裡話,僅僅因為一個誤會,你真的要判我死刑嗎?難道你的心裡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我?”
“你你你……,你要我說什麼,你只不過是前男友。”
聽她說這句話,我心裡氣呀,但也看得出她是慌不擇言。我心裡還是燃起希望。然後,我只好耍無賴。
“前男友也可以變成現男友,我告訴你,剛才可是我的初吻,那麼珍貴的禮物都給你,你不能拒絕我。”
沒想到我態度一變,卓言欣也鬆了一口氣,妥妥的鄙視我一眼,說:“很不了起嗎?告訴你,那也是我的初吻。我還沒問你要損失費呢。”
我驚大於喜,甚至有點承受不住。媽的我是有多幸運才得此殊榮呀。這麼說來,那她不也是處?一想到這我身體突然燥熱,恨不得直接把她推倒。——不是驗證,而是佔有。
她是我的。
我還在發呆的時候,她低下頭一口咬到我手上,還是那種下死力的咬,我痛得大叫放開手,她得了自由,得意的擦擦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衣冠禽獸。”
喂,我哪裡不好了?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呼喚的都是欣欣二字,你還不滿意?
這種話我哪好意思說出口,估計說出來她更加堅信我是壞男人。唉,為了這條路能走得更遠,我只好壓制住欲,望。
都這樣了,也聊不了天,大家心裡都有點亂,卓言欣提出回去了。上車後她問我是不是咬疼了。我點頭委屈的看她,讓她下次用親吻的力道就**了。她瞪了我一眼,說我臭美。
哥就臭美怎麼了!八年了,我終於走出了這一步,激動得不得了,巴不得直接跟她領證,她管制我一輩子我都願意。
我保持我的習慣,看到她上樓房間燈亮了以後才離開。一路上我心裡美滋滋的,哼著歌有點得意忘形了。
在樓下看到葉伊,我故意停留了一下不想與她碰面。回到家,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我嚇得趕緊開燈,沙發上,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坐在那兒。
(本章完)